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未分类’ 类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4-02-10 15:19:05 分类: 未分类

好久没更新博客了。

我那个小说最近要出版了,我希望里面能有几幅插画,出版社找过一些插画师,但画出来我感觉不对,所以在这里问一声,如果谁有兴趣,可以跟我联系。

我对插画的要求是,像当年我小时候看的连环画《三国演义》那样的风格,以线条为主,这个一般有绘画基础的人都能做到。

但我希望这个人还能做到的是,对农村生活有经验,尤其是对二十多年前中国农村生活有些了解的人,那么你的年纪可能在四十岁左右比较合适。

有意者请发邮件:dundee(at)126.com,能附上自己的作品的更好。

谢谢。

带三个表 @ 2013-08-13 21:01:29 分类: 未分类

译者:justkiddind
原文作者:Bruce Ackerman

【按:我看完之后,觉得作者观点也许符合美国的新闻环境或商业环境。转贴过来就是想留一份,我倒觉得,中国纸媒体是死是活,跟读者或者说消费者没有任何关系。作者分析的结果未必对中国传统媒体有参照,多数中国人都巴不得让能阅读的东西都统统消失,因为中国纸媒体在最近六十多年一直就没有想过读者,你可以回忆一下,哪一份纸媒体培养出你对她的感情了?当它有一天走向消亡的时候,弹冠相庆还来不及呢。】

将《华盛顿邮报》出售给杰夫•贝索斯的举动只不过是专业新闻主义衰亡戏剧中最新的一幕而已。将该报出售给毫无报业经验的超级富豪,格雷厄姆家族等同于将一个无价的国家财产交由一位外行人任凭摆布。或许杰夫•贝索斯将尽其责任摆弄他的新玩意儿,也或许不会;但如果杰夫不肩负起这个责任的话,这个仅存无几的严肃新闻来源之一将会陨落。

这场在英语世界的危机将会在小语种地区演变成巨大的灾难。英语市场是如此庞大以至于广告商愿意支付一大笔费用来接触数以千万计经常点击浏览《纽约时报》或者《卫报》网站的读者。但是葡语读者群体数量远远不足以支撑互联网上的严肃新闻媒体。当没人愿意花钱购买传统的报纸时,葡萄牙的民主又该怎么办?总不能寄望博客圈来收拾残局吧。对国内外事件的一流报道并不是业余人士可以胜任的。这需要经受大量的训练,拥有完善的人际关系网和不菲的花费。需要那些拥有熟练的技能为那些既非学术专家也非智库政策专家的普罗大众阐明报道的记者,还需要那些在发布当日热点新闻时能清楚认识到维持报社长期公信力之必要性的编辑。互联网时代的报业能够有很好的激励作用,但若博客这项新科技的产物缺少一个具可比性的的商业模型,它将会退化成一个后现代的梦魇——几百万张信口开河的口却没一个人再关心事实真相。

我们已经等不起那么久来让“看不见的市场之手”想出新方法为严肃新闻业提供经济支持了。当然,一些财经媒体已经某程度上成功说服读者来为在线内容付费了;主流媒体现在亦在尝试仿效这些成功案例。但如果数以千万计的读者并不能很快地屈服于PayPal的魔力的话,也是时候来些创新性思维了。

对在互联网媒体的入门者而言,仰赖BBC式的解决方案将会是个错误。政府作为一个主要的新闻来源是一回事,但一个实质上垄断的媒体却是另一回事。当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政府取得政权的时候,以事实为本的批判性调查也可以宣告死亡了——在外围媒体无法插足的小语种地区,这样的风险尤其巨大。现在该来说说基于互联网的新闻价值评判体系了。在我们的方案中,每一篇在线的新闻报道结尾处都会询问读者,他们有否在政见理解上从这篇报道中有所裨益。如果有,他们可点击“Yes”按钮,这个信息将反馈到国家新闻基金会——一个每年都会获得政府拨款的组织。这些拨款将遵循严格的数学公式颁发给新闻机构——收到越多的“Yes”,从基金会获得的拨款也越多。

某些读者将会用这新取得的自由权利去支持那些哗众取宠的小报的所谓“新闻报道”。但严肃新闻业亦将会成功地获得大众的支持。只要基本的自由主义仍为大众所尊崇,这共识便能抵抗政府任何监控新闻的试图。

纵使如此,我们还是应该订立一些约束条件。基金会不应该对造谣者有任何一丝姑息。对于那些意图用保险金补偿因不实报道造成他人名声损害的赔偿金之新闻机构,基金委亦应该限制对其的的拨款

这就意味着一个新闻机构必须拥有一群忠于新闻正义的编辑和审查员,否则它便不能以合理的价格买到诽谤保险。也就是说只有当新闻机构通过市场验证,才有资格获得国家基金会的拨款。

还有很多制度设计上的议题需要考虑,但这些都是可以被解决的。

尽管互联网也许令报业的旧有商业模式日渐崩塌,但是我们仍旧可以利用它来创立一个崭新的话语权更分散的体系,这个体系或会演化成一个更加生气蓬勃的21世纪自由言论市场。

我们生活在这个政府财政赤字庞大的时代里,并不是政府高谈阔论主动变革的最好时机。但是上述的这个评判体系并不会演变成街头免费小报的样子。既然我们不能再寄望那只“隐形的手”来挽救严肃新闻业,这将会是维持运作良好的民主系统的关键元素。

《华盛顿邮报》的出售并不足以说服以共和党为主的国会在现今预算削减热潮中去资助成立一个新的基金会。但欧洲在这个议题上的领先地位并只不是痴人说梦而已。法国和德国将很快发现他们要比挪威和荷兰好那么一点。这些国家都有资助自己国家文化的优良传统。如果一个国家向前迈进且获得成功,则必定会有其他国家紧随其后。

摘自译言网,原文地址:http://www.huffingtonpost.com/bruce-ackerman/internet-save-journalism_b_3719304.html?utm_hp_ref=media

带三个表 @ 2013-07-29 16:24:30 分类: 未分类

我今年还打算拍一个电影。但是你们都知道,现在经济状况不好,拉点钱可费劲了,我又不擅长骗钱。以前我拍电影,有人私下发邮件给我,希望能赞助点钱,我都婉言谢绝了,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个人赞助我的人。

但是电影还要拍,我就想了这么一个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那就是我向全社会集资,谁出钱都有资格署上出品人的名字,无论出多少(可能会有好几十万个名字,飞字幕会飞半个小时,肯定能打破吉尼斯片尾时长的记录)。够数了就开机,不够了就退回去。我打算在淘宝上拍卖出品人,只要下单买了,就会署上名字,一视同仁。买的越多,排名越靠前。欢迎个人和企业下单。

这只是一个粗略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可行,如果可行我就试试。

带三个表 @ 2013-06-03 1:17:08 分类: 未分类

我的邻居是个歌手。

大约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我高中毕业时,邻居突然成了歌星,他出现在一个电视台直播的大型晚会上。之后,我们这栋楼开始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人都是冲邻居来的,有歌手,媒体记者,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人。后来,常有成群的歌迷聚集在楼下。也就是从这时开始,我就很少再看到邻居了,因为他成了当时最红的歌星。他有一首非常红的歌《那一次》,就凭着这首歌,邻居得到了他这一生该得到的掌声、鲜花和荣誉。

从邻居家里得到的消息是,他成了空中飞人,到处演出,关于他的消息经常出现在报刊上。后来,邻居在郊外买了一栋别墅,离开这栋楼后,整个楼也平静了许多。再之后,关于他的消息就越来越少了。

大约过了六七年,有一天,我突然在电梯里见到了邻居,他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问这问那,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他看上去比过去胖了一些,皮肤也粗糙了很多,已经不再是电视上充满青春活力的歌星了。

我经常能在电梯、楼道里碰上邻居,他的每次出现,都让我无法与那个走红的歌星联系在一起。他的穿着和楼里的任何一个人无异,下楼时经常看着他手里提着垃圾袋,上楼时手里提的是从旁边菜市场买回来的蔬菜水果。

时间长了,他歌星的身份在我脑子里就慢慢淡化了。他已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了,一家三口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只是在很偶然的时候,我能听到他在唱歌,上午楼里的人差不多都出门了,他会唱一会儿,声音不大,似乎是从墙的某处缝隙传过来的,甚至听不清楚他唱的是哪一首歌中的哪一句。

转眼间,邻居的孩子上学了。附近有所小学,据说这个小学校长过去是邻居的歌迷,一听说孩子要到这所学校念书,所有行贿的程序全免了。邻居跟我说起这件事时,语气中还有些唏嘘,听不出他是高兴还是遗憾或是无奈。

自从邻居回来,我就一直有个疑问,他为什么在那么红的时候突然告别歌坛。但我始终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时机问,有时跟他在楼里遇上,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我想他要是把这件事说清楚,绝对不是坐电梯这点时间能讲完的。

几年后,我儿子也要上小学了,附近只有邻居的儿子就读的那一所小学。我准备好行贿的钱,去找校长。我盘算着,如果我说和他的偶像是邻居,也许行贿的数额能少一点。

我希望在跟校长的谈话中不经意间把邻居扯进来,也许他能对我有点好感。

“你家住在这附近?”

“是啊,就是出校门往左拐的那个小区里。”

校长点点头。“对了,你们小区里有个歌手,在80年代我可喜欢听他唱歌了。他出的专辑我都买,他儿子就在我们学校上四年级。”

“您是说唱《那一次》的那个歌手?”

“对对对。”

“哎呀,我跟他是邻居。我住503,他住502。”

“呵呵,是吗?”

因为提到了我的邻居,校长显得很兴奋,话里话外确实能感觉到他是邻居不折不扣的粉丝,对我这位邻居简直是了如指掌,从校长这里我才知道我一直想问邻居那个问题的答案:在邻居最红的时候,由于不堪压力,染上毒瘾,之前挣的钱很快被挥霍一空,郊外的别墅也卖了,女朋友也跑了。邻居花了两年时间去戒毒,总算把毒瘾戒掉了。等他再想复出歌坛,发现早就变天了,新一代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找过几家公司,但是没有人对他感兴趣。邻居倒也想得开,去了一家广告公司,和一个普通白领一样,上班下班。

校长越讲越有兴致,暗示我行贿这事儿估计也忘了。他还总是问我邻居的八卦。说实话,虽然跟这个歌星做邻居,但对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却知之甚少,这就是眼前无风景吧。所以,校长问的那些问题我几乎都说不清楚。

校长开始用一种审视和狐疑的目光看我。结果可想而知,我行贿打折的意愿落空了。不行贿不知道,原来行贿都有标准,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我回家对儿子说,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给我好好念书,咱要凭本事,因为你爹不是歌星。儿子点点头,一边看书去了。

几天后,我在电梯里碰上了邻居,吓我一跳,他画着浓妆,穿的衣服也很夸张,这很像是刚从舞台上下来。他见我诧异,便说:“今天去电视台录了一个节目,急着回家,没卸妆,见笑了。”

“你都好久没唱歌了。”

“是啊,站在台上都有点不习惯了。对了,下周五晚上八点中央三套播,你到时候看看。”

“好,我一定看,我一定看。”

这是一个怀旧节目,登台唱歌的人跟邻居岁数差不多,任何两个歌手的年纪加一起都会超过八十岁。观众好像也都是那个时代的——除了主持人之外。邻居在这台节目中表现得很好,他还像当年那样饱含深情。很显然,台下观众大概都是听他的歌长大的——除了主持人之外,他们都很感动,当镜头切换到观众特写时,一位大嫂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从那泪花中,我仿佛看到了邻居当年叱咤歌坛时的情景。

随后的几天,邻居家开始热闹起来,总有些人出出进进,就像当年他最红的时候。每次进出,总能看见楼下聚集一些人,似乎在等待什么,就像路过一所小学门口,那些等待孩子放学的家长一样。

就是因为这次复出,邻居又开始走进公众视野,媒体开始有些零零星星的报道,经常能在电视娱乐节目中看到他出现,他开始和观众分享他过去的故事,或者在一些不咸不淡的节目中担任嘉宾。

邻居又红了。一次,我在楼道里碰见邻居和他的太太,他们好像在商量换一辆什么车。他看上去显然比过去精神了许多,身上的明星范儿又逐渐显现出来。

邻居不得不辞去广告公司的工作,开始到各地演出,上节目。有家经纪公司跟他签约,他开始筹备新唱片。但后来听说公司只想出钱录一首歌,他感到很失望。但他还是录了一首新歌,这首歌没有走红,很快就被人忘记了。

转眼间,邻居的儿子小学毕业了,但由于学习成绩一般,没有考上重点中学。邻居开始托关系,希望儿子能到重点中学念书。附近的一家市重点中学要花三十万才能进去,但是邻居没有花钱。可能这个市重点中学的校长也是邻居的粉丝。后来听说,那个校长看重的是邻居的社会资源,将来学校搞点文艺演出、校庆活动,通过邻居的关系能省下不少钱。

就在我儿子小学毕业那段时间,邻居似乎又回到了普通人生活状态。这几年邻居走红,也让楼里的人刮目相看。当邻居回到我们中间,楼里的人看到他后还是报以艳羡的目光。邻居对演艺事业上的起伏倒也习惯了,什么样的生活他都能接受。有时候遇到他,聊上几句,也无非是生活琐事。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就荏苒了,转眼邻居的儿子该考高中了,还是因为邻居的身份,他儿子自然而然进入了市重点高中。又一荏苒,他儿子就考大学了,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高考落榜,邻居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关系,正好他的一个歌星朋友和清华大学校长是朋友,他儿子顺理成章进入了清华大学。同时,邻居又找到一份新工作,担任一家娱乐公司艺术总监。但在楼里,这几年新搬来的住户几乎不认识他。

有一天,我忽然在电视上看到了邻居,他出现在一个怀旧节目中。儿子看到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一定会唱《那一次》。果然,邻居没一会儿就站起来唱起了这首歌。台下观众跟儿子年纪差不多大,他们听得如醉如痴,有个女孩的眼里还闪着晶莹的泪花。邻居唱的很深情,不过他的音色,他的身材以及那张在特写镜头中皱纹清晰可见的脸似乎让我意识到自己也老了。邻居唱完,那位年轻的主持人显得非常激动,然后,他们聊起了邻居的过去。在他第二次复出时在电视讲的故事,他又讲了一遍,听的台下很多人落泪。

邻居又红了,他的歌一段时间来在电台电视台的播放率很高,网络点击次数也比新歌高出很多,我经常看见他拎着拉杆箱风尘仆仆进出这栋楼,他看上去还是那么有活力。

这样的状态邻居又持续了一年多,渐渐地,他很少外出了。没几年,他儿子大学毕业,到了他曾经工作的广告公司打工混日子。又没几年,他儿子娶妻生子,邻居当上了爷爷,每天脸上都挂着微笑。

我儿子大学毕业后,因为担心找不到工作,只好考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又怕找不到工作,只好念博士生。在他看来只要一辈子呆在学校里,比什么都好。

我没事经常能看到邻居在楼下遛孙子,从他身旁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这个享受天伦之乐的人曾经是一个歌星,邻居也早把自己是歌星的身份忘记了,他生活中不再有跟任何演艺活动相关的事情,每天把注意力集中在孙子身上。一转眼,孙子该上小学了,邻居找到了当初他儿子念的小学,当年的校长因为索贿太高,被家长设套,几年前被判了刑。新校长不知道邻居曾经是个歌星,就在他准备明码标价收取邻居的费用时,无意中在他女儿当年听的唱片发现了邻居的唱片。问及此事,校长女儿给他普及了若干邻居的艺术人生。于是邻居的孙子没有花一分钱进了他儿子当年念的小学。

有一天,我在电梯里遇见邻居,他说明天要上一个电视节目。不过话里却流露着一种无奈。说自己都老成这样了,早就唱不动了。可是电视台能请的像他这把年纪的嘉宾都请遍了,制片人打了几次电话,希望他救救场。这救场如救火,所以还得去一趟。突然,邻居问我:“你明天有事吗,没事的话跟我去电视台吧。”“没事,没事。”我连忙答应,好像说晚了就去不成一样。

别看我跟他是邻居,可我这几十年从来没有当面看他唱过歌,而且还是去电视台,我一下兴奋起来。当然还有,我们刚刚接到通知,这栋楼半年后将被拆掉,因为它老的不能再住人了。以后我也不能和他做邻居了。我想,他可能是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但却从未看过他的唱歌,算是弥补一下这个遗憾吧。

邻居在感慨:“你说我这都快七老八十了,多少年没唱了,也唱不上去了,为了这节目,我练了一个星期,真不行喽。这歌坛但凡后继有人,也不至于豁拢我们这岁数的人啊。你看,现在电视台的综艺节目都是怀旧,没新人。”

“这说明你已经变成文化遗产了。”我生怕他变卦不去电视台录节目。

邻居一脸苦笑:“你知道吗,我孙子上小学,他们班里的同学还在唱我的歌,这不对啊,真变成老龄社会啦。”

跟邻居去录电视节目,我很兴奋,虽说这辈子经历的事情挺多,可是去电视台录节目对我来说还是件新鲜事儿。但是邻居的兴致并不高,虽说这早就是他的家常便饭,可这把年纪对他来说也是个负担。

但是节目一开始,邻居马上进入状态,他很放松,有说有笑,他很耐心回答比他儿子还要小很多的主持人提出的各种问题。这些问题好像在几十年前他就回答过无数次了,但是他每次回答,里面都添加一些岁月的感觉。我观察台下的观众,没错,说到动情处,有些年轻观众眼里还会闪现晶莹的泪花。我想象着电视节目播出时,一定会给这些观众特写吧。

主持人和邻居聊天的环节结束了,接下来他要现场唱一首歌。之前为了凑时间,编导希望邻居能唱两首歌,但是被邻居拒绝了。

邻居起身,往前面走了几步,我分明能看出这几步走得有些踉跄,不过我周围的观众还是很热烈地给他掌声。

压轴的还是那首他唱了多半辈子的《那一次》。前奏缓缓开始,这首歌的旋律也陪了我多半辈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邻居开始演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还有些颤抖,显然底气已经没有当年那么足了,但他还是很认真很投入地演唱。不知为什么,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邻居,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做邻居,那年我刚过十八岁,父亲的单位分了房子,我们就做了邻居,一层楼有三户,我们是对门。他比我大五岁……这时间过的,这一转眼……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邻居突然毫无征兆地重重地摔在了舞台上,即使现场音乐的声音很大,“嗵”的一声也听的清清楚楚。我一下懵了,几秒钟后,我赶紧起身跑向舞台。

现场一片混乱。邻居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拨电话,让家人赶紧通知邻居家属。但是手机在我手里像是长了腿一样乱蹦,根本握不住,半天才拨出去。

二十分钟后急救车来了,邻居被送进医院。经过一天的抢救,邻居没有睁开眼睛,最终还是走了。

带三个表 @ 2013-05-20 9:30:10 分类: 未分类

根据中国音像协会唱片工作委员会2012年发布的《中国流行音乐市场调研报告》显示,2010年,实体唱片营收约为1.8亿元,全年版权总收入为4800万元;在线音乐市场营收约为12.64亿元,版权人应收6.32亿元,实收9900万元;无线音乐市场营收300亿元,版权人应收150亿元,实收5.14亿元;移动互联网市场全年下载约3亿次,在线收听约12亿次,但版权人没有从中获得任何收益;演出市场仅版权使用一块,版权使用费就高达86亿元,应收3.44亿元,实收214.4万元;卡拉OK市场应收版税72.8亿元,实收1.2亿元,版权人从中获得2994万元;广播电视市场价值4.3亿元,著作权人没有从中获得收入;公共场所背景音乐版权使用费保守估计也在200亿元,实收1731万元,版权人实收1384.8万元。

音乐每年所创造的商业产值大约在680亿元左右,如果以去年中国电影创造的170亿票房做一个对比,相当于创造了4个电影票房。音乐著作权人应该从中收到437亿元的版权使用费用,但实际上只拿到7亿元。

这个现状很像你们现在做的中国梦。

带三个表 @ 2013-05-13 15:26:29 分类: 未分类

每年我过生日都会到一个叫潜渊的地方,这个集茶馆咖啡馆于一体的地方曾是我们活动的据点。但是,前几天,老板娘告诉我,她要转让这个地方,因为她要回成都专心养孩子。

老板娘陈娴当初在东四开过一家宽巷子,后来转战到清华一带开了潜渊。她平时喜欢到处淘一些古董小玩意儿,摆在茶馆里。

现在,这家富有中西情调的茶馆咖啡馆准备转让,希望接手的人能保持这种风格。

潜渊面积大约有180平方米,地址位于海淀区中关村东路68号(世纪科贸大厦南侧),如果有人有兴趣接手,可直接与老板娘陈娴联系,电话:13501390028


更多图片点击这里观看

带三个表 @ 2013-05-09 17:17:28 分类: 未分类

其实我一直在新浪有微博,就是你们一直怀疑的那个“@带三个表”。这几年我一直被询问这个微博是不是我的,我也一直否认。可能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在二战期间,如果丘吉尔出现在柏林的街头,不会有哪个德国人会怀疑是英国首相。以为这年头真做真来真亦假呢。我本来是用这个微博偷窥一些人而已。可是好奇的人太多了,总是没完没了地问。我烦了,只好承认了。你们要关注就去关注吧,反正我也不写什么。

带三个表 @ 2013-05-05 0:46:01 分类: 未分类

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博客能写多久,倒不是担心自己的毅力,而是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它就被消失了。所以,域名费用我都是每三年交一次,我不知道这样的续费还能续多久。

前几天,域名到期了,三年间已经忘了还要交费这件事,知道首页上显示出“已婚男士征友广告”,才想起来该交钱了。但正赶上五一放假,所以耽误了几天。希望这段时间浏览我博客的女士们没有点击那些骗人的广告。该广告好像是域名商弄来的,真他妈恶心。

好了,又可以写博客了。

带三个表 @ 2013-04-25 20:58:32 分类: 未分类

明天是“世界知识产权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局长田力普在中国知识产权发展状况发布会上说:“中国并不是知识产权侵权行为最严重的国家,境外媒体对中国知识产权提出的指责、已贴了很多年的‘标签’,应该改一改了。”

然后,田局长列举了一组数据,说明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取得的进步。数据如下:2012年全国地方法院共审结涉及知识产权侵权的刑事案件12794件;公安机关共破获假冒伪劣犯罪案件4.4万起,涉案总价值达113.14亿元;海关共扣留侵权货物1.5万多批次,涉及货物9100余万件;工商系统立案查处侵权假冒案件12.04万件,涉案金额20.24亿元;知识产权系统受理专利纠纷案件2510件,查处假冒专利案件6512件;版权系统共查处网络侵权盗版案件282件,关闭侵权网站129家。

如果你对知识产权保护得好,绝对侵权数据不会这么高吧?

媒体报道新闻时,会提供一些数据作参照,以此来证明点什么。有时候我们常被数据表面的数字误导,以为真的能说明问题。上面这组数据只能说明我们不是侵权最大国(因为没有他国侵权数据作比对),但我们仍是一个超级侵权大国,别忘了,人口总数世界第一,干什么都有可能是第一,就算不是第一,第二也不能五十步笑百步啊。你说你没事提供什么数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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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三个表 @ 2013-04-08 23:15:20 分类: 未分类

最近在云南出差。以后我要形成一个良好习惯,每年北京春天最糟糕的时候,我要到云南避难。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这时候待在北京,真是太亏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普洱市澜沧县。大家都知道普洱是因为普洱茶,当地政府为了发展经济,就把思茅改成了普洱。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非要改成普洱。带着疑问我来到了普洱,一下飞机,就看到一行大字:普洱——咖啡之都,恍惚中觉得特别穿越。友情提醒大家,趁着它还叫普洱的时候你们快来,说不定下回他们就改成了“咖啡市”。

坐了四个多小时车到了澜沧县,其实普洱市和澜沧县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也就一百公里,但云南的山路九九八十一曲荡气回肠,走了170公里。还好,都是柏油路。2002年我来云南,从中甸到德钦,走的是国道,全是砂石路,那叫一个颠簸啊,人都快颠散黄了,所以云南省的简称是“颠”。

因为入春以来一直干旱,所以放眼望去,那种春意还不太那么盎然,当然比起北京那可好多了。今年是澜沧县成立60周年,举县大庆,那叫一个热闹,县里有个葫芦广场,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县庆,各种领导都上去发言,还有歌舞表演,主持人一副董卿和朱军的范儿。我住的招待所旁边有个农贸市场,看得我直流口水,有个做烤鸡的,宣传口号是: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澜沧主要以拉祜族为主,在澜沧县,到处都能看到葫芦标志,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民间传说,一传说就要面临民族是怎么来的问题,比如中华民族是炎帝和黄帝俩人瞎搞出来的,蚩尤想做小三被打跑了,于是就有了中华民族。拉祜族传说他们是从葫芦里诞生出来的,所以葫芦就成了拉祜族的图腾。他们才是真正的葫芦娃。

拉祜族的姑娘都很漂亮,能歌善舞,一路上她们一直唱歌。有一部电影叫《芦笙恋歌》,讲的就是拉祜族阶级斗争的故事。其中的插曲《婚誓》流传至今:阿哥阿妹的情意长,好像那流水日夜响,流水也会有时尽,阿哥啊永远在我的身旁……

今天,我们从县城出发,到惠民镇的糯干,这里有一个傣族古寨,有几十户人家,聚集在山坳里,这是个世外桃源。这里还有著名的景迈普洱茶,有很多古茶树。到了之后,他们用古普招待我们,茶很好喝,戴方戴少爷本来都扛不住了,打算明天返回北京,喝了几口茶之后,立刻精神百倍,浑身是劲,直想撞树。

但不幸的是,就在我们在寨子里游走时,一家房子突然起火,当时我正在距房子不到30米的地方,一抬头,看见房子在冒烟,我就说:着火啦!旁边的人还说:是在做饭。炊烟都是袅袅的,哪有四处乱窜的。我还没跑到房子跟前,火苗已经从两边窜出来了。这时,人们才想到救火,可是没有水。傣族寨子基本上是由一堆木头搭建的,那可是老房子啊,老房子着火,没救啊。实际上,寨子里有消防栓,但是多年不用,根本拧不开开关,最后还是我们司机拿出扳子、锤子,才把消防栓拧开,等高压水龙头的水喷上去的时候,房子烧的早就只剩下铁架子了,前后不到一刻钟。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座房子正好在山坡上,距离其他的民宅还有段距离,而且今天没风,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浓烟散尽之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怎么感觉像好莱坞电影里的桥段。
(因为没带数据线,所以不能传图片)

这几天如果你用百度这个烂搜索来搜索“不许联想”,会出现“腾讯电脑管家提醒您:该网站可能存在安全风险,请谨慎访问! ”我用bing,google,360搜索引擎试了一下就没有这种提示。可以断定,3Q之战又开始了,百度跟腾讯关系比较好,所以就设置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妈逼的!

我不太明白的是,腾讯你想推广你们的破电脑管家,犯得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吗?

然后就有人开始这么做生意了,原来这还是一个产业链。

昨天跟腾讯负责人联系,告诉他们我的网站没有安全隐患也没抄袭他们的知识产权,然后他们把我的博客地址从黑名单中拿掉了。但是用搜狗搜索“不许联想”还有个别页面出现不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