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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个祸害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挨个祸害’ 类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5-08-26 2:26:45 分类: 挨个祸害

整整在一年前,我第一次去锤子公司,回来后,我写过一篇《见老罗》。我没有在文中说见老罗的目的,有人猜测,可能是我想拍电影,找老罗赞助或让他出演床。

之后我又去了四五次锤子公司,每次去都是为了一件事:做T恤衫。

去年8月,我接到老罗电话,他问我:“你现在还做T恤衫吗?我打算做一批。”其实我已经好几年没做了,这期间我一直跟合伙人在分析研究调查,下一步该怎么做T恤。之前做T恤衫,我想得比较简单,不就是把衣服放在那里把图案印上去吗。我猜有很多想做T恤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真做起来,才发现,这里的水太深了,还是先学会游泳吧。

很多人时不时问我,你还做T恤衫吗?这个问题我只能在心里回答:将来一定会做,但是必须把一切问题都解决才能动手。一件T恤衫看似简单,但其中涉及到的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影响它最终的品质。如果你从来没有接触过工厂的生产环节,单从衣服本身是看不出问题的。我的合伙人蚂蚁一直在跟最前沿的生产线打交道,他花了十年的时间,交了不少学费,总算搞明白了。

老罗的电话打的真是时候,正好我们把生产链上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告诉他:“做啊!”

我平时没啥爱好,T恤衫是我少有的爱好之一,这主要是过去听摇滚乐的经历让我慢慢对T恤产生了兴趣。我和合伙人蚂蚁可能是少有的不把T恤当衣服来看的,我始终认为T恤是一个人肉街头移动广告牌子。走在街上,对面过来一个姑娘,别人都喜欢看脸蛋和大腿,我偏偏喜欢看T恤的图案。

第二次见老罗,我们带去了五六件样衫,这些样衫的面料质地从高到低,印花方式也不一样。老罗一眼就看上了那件最好的:“我要这个面料的,因为它摸起来像我的脸蛋蛋一样软软的。”

我问他为什么要做T恤衫?老罗笑嘻嘻没回答。我意识到这是明知故问,他很清楚一件T恤衫和一部锤子手机之间的关系——他也有过听摇滚的岁月。我开始想象,有一天老罗搞一场个人演唱会,他的粉丝都穿着锤子T恤,坐在下面,老罗非乐哭不可!

但是,凡事就怕但是,你们都知道老罗是一个很挑剔的人。这差点把我们折腾死。从今年五月开始,我们正式进入染色、打版、打样阶段,每次样品做出来,送到老罗面前,老罗都不满意,他像三八线上韩国工兵探地雷一样,小心仔细地打量每一个细节:“我觉得这个白色不对,我不要这种白。”“那你要哪一种?”“我要晴朗的夜空月光洒在处子面颊上的那种白。”“罗老师,您能从色卡上选一个颜色吗?”“我不要色卡上的那些颜色!”

要求传达到工厂的染色工程师那里,工程师听完后,到老板那里办了辞职手续。

我们终于染出了“月光处子白”,做出了第一批成衣,但是老罗又提出了新要求:“我怎么感觉衣服有点长呢,能缩短2厘米吗?”“罗老师,这是标准尺码,符合亚洲人的身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以我的目测,它肯定长了。”

就这样,我们剪掉了2厘米。老罗拿着成衣,又皱起了眉:“有点短。能不能再长一点?”“罗老师,您不能眼睛跟松紧带一样,工厂的工人都……要不是这个国家不许公民罢工,他们……”

老罗拿出尺子,量了半天:“我算出来了,再增加0.764厘米。”“罗老师,这个很难做到,因为每件衣服做出来都会有细微的缩水,国标的范围是……”“我不能跟别人做的一样!就这样吧。”

我始终不知道,这个0.764到底是他怎么算出来的,是从哪里到哪里的黄金分割点。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按照他的标准做出了成衣,然后那给老罗看。老罗拿出尺子,量了半天,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我们也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是……”老罗收敛了笑容,“这个logo的位置有点太靠上了。”

这回我们有经验了,为了防止他的眼睛再次变成松紧带,我们要把他所有的需求问清楚,我说:

“再往上一点?”

“不,再往下一点。”

“再往左一点?”

“不,再往右一点。”

“你是刚刚读完尹丽川的《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吗?”

“难道T恤衫穿起来、看上去不能再舒服一些吗?”

以前,我们说老罗叫史蒂夫·罗布斯,现在他还应该叫詹尼·罗思哲、乔治·罗玛尼、罗衣裤、罗印良品……

为了防止老罗再出妖蛾子,我们让他把能想到的需求都说一个遍,记在小本本上,这才放心地离开锤子科技。如果他胆敢再提出非分要求,我就跟他绝交。

就在我们准备上车,回家吃饭的时候,老罗从楼上跑了下来,叫住了我们。

“我忘了问了,尺码都有哪些?”

“S、M、L、XL、XXL。之前不是确定了吗?”

“那个……你看,我作为锤子科技的创办人,做一回T恤衫,我怎么也得穿一件吧,”说完,老罗红着脸,地低下了头,“你们能不能做一个XXXXXL尺码的?”天生娇羞啊!

这个富有情怀的要求,我觉得是最不过分的。

————–片尾广告—————

我们现在除了伺候老罗,还在为其他人生产T恤衫,如果你是一家企业、一个品牌、一个网站、一个演员、一个歌手、一支乐队、一个电影制片方、一个出版社、一个……也许你想过印制一批T恤衫作为商品销售或赠品发放,来拓展你的影响力和品牌效应,但是你可能钱花了,人力物力也投进去了,却没达到很好的效果。你的消费者(粉丝)并不满意手里那件T恤衫的质量。现在我们可以帮助你来完成这些繁琐的事情,包括提供市场营销上的策划。能满足老罗这个挑剔的客户,相信你不在话下。

还犹豫什么,发邮件吧!dundee(at)126.com

带三个表 @ 2013-07-29 20:08:29 分类: 挨个祸害

陈晓卿喜欢吃吉野家是尽人皆知的秘密,但他从来不好意思说出来。作为一个混美食界的人,如果说自己喜欢吃吉野家,会让人笑话的。尤其是,自从陈晓卿拍了《舌尖上的中国》之后,名气就更大了。有一天,他和前不久走红的全勇先老是碰到一起,为了谁更红,在饭桌上争吵起来。全勇先脸憋得老长,声嘶力竭地说:“你就是比我红。”陈晓卿脸憋得通黑反唇相讥:“你色盲呀,你才比我红呢。”

陈晓卿红不红,看一件事就知道了。过去,去中央电视台找人办事最多的是《焦点访谈》,铲事的和举报的人由于太多,中央电视台不得不分单双号,单号是拿钱铲事儿的,双号是来举报的。但自从《舌尖上的中国》走红之后,排队最多的是9频道,全国各地的饭馆老板都来找“舌尖”剧组,有很多老板干脆端着菜来找陈晓卿:“您先吃一口,不好吃我马上走。”电视台新闻中心的主任有一天也端着一盘菜来找陈晓卿,感谢他为《焦点访谈》解围。

这一切,都被吉野家看在眼里。吉野家的人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我,希望陈晓卿能做吉野家的形象代言人。我一听,太好了,就把这一喜讯告诉了陈晓卿。陈晓卿扭扭捏捏地说:“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为了挣一笔宣传费,我一定要促成这件事。我就跟陈晓卿说:“你不就是怕人笑话你吗,有啥的,何炅也不喝百事可乐;王菲也不喝伊利;韩寒也不喝雀巢;陈道明也不穿利朗;姜文也不穿太子龙……不都做代言了吗。人家看重的是你的影响力。”陈晓卿被说的有些动心了,说的是啊,我不做代言,让他们做代言,凭啥呀。不过我能看得出来,陈晓卿毕竟是一个公共人物,算公共知识分子,商业上的事儿还有点扭捏,就坐在那里寻思的没完。为了能体现客观和公正,我决定做一个调查,看看群众都是啥呼声:

带三个表 @ 2013-07-03 0:46:08 分类: 挨个祸害

我认识的好多人现在都成名人了,当年都很草根。一成名人之后,毛病就多了。几年前,我张罗吃饭,发个短信就能叫来一帮人,现在发短信基本如石沉大海,过两天之后偶尔有人会回一条短信:“我在外地出差。”我托人去他们的微博搜查他们的动向,发现就是在北京混呢。后来打电话,基本上也是不接。原来吃饭就问晚上有空吗,差不多有多半人会回应:“在哪里吃?”现在你必须有个主题,或者说有个说头,人家才进入考虑阶段,过半天发条短信:“经与家人共同研究商量后,决定不参加今晚的饭局。”

我约土摩托吃饭,约了快一个月了,他就是找种种借口推脱。后来我就说:“饭局有美女哦。”土摩托岿然不动;过些天我又问他:“我们去转基因饭馆吃饭哦。”土摩托仍按兵不动;今天我急了,说:“饭局有转基因美女哦。”土摩托立刻回:“几点?在哪儿?”

约全永先老师也是,他总是很礼貌地说:“我在外地。”实际上丫就在通利弗尼亚州,后来我发现全老师有大哥控,就说:“大哥今晚有空吗?请赏个长脸吃饭。”全老师立刻坐飞机从贵阳飞回来。

约陈晓卿吃饭就更难了,陈晓卿确实很忙,很多饭馆等着他去品尝,老板们都做着上《舌尖上的贵国》梦呢。陈晓卿的档期差不多排到2014年5月了。有一次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赏个脸吃饭,陈老师就说:“我正忙着剪片子,刚拍了一个新丝绸之路,还没起名字呢,要不你起一个?”我说我起,但你得吃饭。陈老师就说:“我们这个丝绸之路,里面没有讲张骞、班超、王昭君、马可波罗,都是一些普通人。”我说那就叫《西出阳关无故人》。陈老师一听就说:“那不跟你吃饭了。”为了能跟陈老师吃饭,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丫的破纪录片起名字。要不叫《走西口》?《丝绸岔路》?《公费丝路》?《共匪丝路》?《西北偏北:崎岖坷坷之旅》……结果人家连理我都没理。这顿饭至今没有吃上。

今天又约陈晓卿,发短信的时候措辞想了半天:“陈导,最近能赏个黑脸吃饭吗?”果然,陈晓卿回短信了:“可以。”

约名人吃饭看来也要投其所好啊。

带三个表 @ 2013-05-22 13:42:15 分类: 挨个祸害

我很佩服史航,他的一些江湖传闻即便在我认识他之后传出来,都还让我佩服不已。

史航喜欢电影,所以从他上网那天开始,就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影武者。后来人们叫俗了,就称他“鹦鹉”。这个爱称慢慢被传开了。每当人们提起鹦鹉这个人,我的脑海里都会闪现出新西兰的枭鹦鹉。

史航对电影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只要是他喜欢的电影,都把整本台词背诵下来,然后当人面分角色表演朗诵。有一个叫老六的人不知趣,认为自己对电影了解的很透彻了,听江湖传说史航的故事,便从河北赵县赶到北京,想和史航过过招。史航问他喜欢什么电影,老六说出了几部,正好有一部南斯拉夫电影《桥》是他们的共爱。史航说:我们来对白吧。没出六句,老六便接不上茬了。最后史航一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桥》的对白说了一遍。后来老六再也不敢说自己喜欢电影了。

史航的记忆力跟复印机一样,过目不忘。我好奇,问他如何能记住这么多还不会张冠李戴。史航说,如果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另一个人,就记住了。再告诉一个人,这辈子就记住了。所以史航会在大半夜给一个姑娘打电话,告诉她刚看完《歌德谈话录》,向姑娘叙述里面的精彩章节,天亮后,史航心满意足地睡去。几次之后,史航已经背诵的滚瓜烂熟,便在钱粮胡同的美树馆开了一个读书讲座。当史航同志坐在那里侃侃而谈的时候,你们知道有多少姑娘拿着电话无聊地看着天花板度过一个个不眠之夜吗。

所以我佩服史航。

史航的传说还不止这些,比如上大学史航泡妞,有一次他跟女生压马路,三星快横梁了,史航才恋恋不舍地跟女生回学校。到校门口才发现,校门已经锁上了。史航说,看来只能翻墙了。女生站在那里很犹豫,因为她穿了一条比较短的裙子,这翻墙的话……但又不能不回宿舍。在史航的劝说下,女生硬着头皮,被史航托上了墙。然后,史航推开旁边的小门,进去后把女生从墙上接下来。后来,这个女生再也没有跟史航说过一句话……

所以我佩服史航。

后来,我拍电影,每次我都希望史航老师能看看,给指点一下。可每次在首映式之前给他打电话,发现手机总变成空号。几天后,见到史航,他就抱怨:你首映式怎么不叫我去看?

这几年我拍了四个电影,史航换了四个手机号。当他第四次跟我说“你首映式怎么不叫我去看”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你什么星座的?”“双鱼。”

哦,难怪,跟土摩托一星座的。所以我就原谅史航了。

书归正传——本周日(5月26日)下午14:00-16:00,我跟史航被出席著名影评人周黎明老师的新书《影君子》的发布会,地点是:雕刻时光三联店(美术馆东街22号)。欢迎前往。

带三个表 @ 2013-03-16 14:10:18 分类: 挨个祸害

我祸害的人一般集中在老六、陈晓卿、土摩托这几个人身上,他们的一身“贱子肉”让人无法控制想去祸害他们。这么多年一路祸害下来,我想大家跟我一样,都有点审美疲劳,所以内容也该更新一下了。这回拎出来一个新鲜的,叫全勇先。这人没什么名,但他自己好像觉的很有名了,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句口头禅:“大哥我……”

和很多功成名就的大咖们一样,全勇先来自一座大城市佳木斯,在一家报社做记者。80年代,他听说神农架有野人,便只身去神农架寻找野人,希望能在那片神秘的森林中发现新物种。几个月下来,他非但没有找到野人,当地居民反而把胡子拉碴的全勇先当成野人抓了起来,送到当地科研机构。在扮演野人方面全勇先倒是有得天独厚的丽质。当时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都以重要篇幅报道神农架野人新闻。可怜的全勇先啊,拼命解释,无奈当地人听不懂东北话,更加相信这是一种野人语言——那时候赵本山的小品还在田间地头流行呢。全勇先差点被送进实验室解剖。幸运的是,那个准备解剖他的科学家有过去东北插队的经历,听口音不像野人语言,一问才搞明白,算是挽回了一条性命。后来有一位诗人看到这个捣乌龙的报道后,写下了一首脍炙野人口的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回到佳木斯,全勇先痛定思痛,觉得做记者职业风险太高,尤其是,在佳木斯,全勇先已经是算名流了,连当地的春晚都懒得出席,鸿鹄焉能安于燕雀之巢,只有到更大的城市发展,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人生价值。

全勇先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思考人生。在当地,全勇先是一个著名记者,才华横溢,觉着自己该去当作家。当作家就必须到北京。想到这里,全勇先背起行囊穿起那条发白的牛仔裤,装作若有其事地告别,告诉妈妈他想离家出游几天,妈妈笑着对他说,别忘了回家的路。

就这样,在母亲的叮咛中,全勇先一步三回头,孤身一人,来到了北京,当时的文坛,正处于低潮期,全勇先正好借机大显身手,他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才如全勇先。你想想,在北京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起这么一个名字,那不是找灭吗。但是当过野人出生入死的全勇先,什么都不怕。

但一猛子扎进作家圈,他才发现,这水深的不是一星半点,可比在神农架找野人难多了。他根据自己在神农架亲身经历写了一个19万字的长篇小说《我从山中来》,投给了《十月》杂志。杂志编辑很喜欢这个小说,但觉得太长,故事虽说惊奇,但多数读者因为没有深山的经历,估计不太感兴趣。加上全勇先起了一个找抽的笔名:才如全勇先,编辑横竖看不过,也没跟全勇先打招呼,直接给改成了一篇八千字的短篇小说,里面还添枝加叶地塞进了无聊的爱情故事,小说的名字也改成了《带着兰花草》。后来编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作者的名字也改成了自己的。当然,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小说发表后全勇先也没看出来,以为石沉大海,便去编辑部索要手稿。编辑说:“小说已经发表在今年第三期上了。”全勇先翻遍了这期杂志,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编辑说;“那个署名‘石康’的就是你的小说啊。”全勇先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再一看小说,当场背过气。醒来后他泪如全勇先,质问石康,为什么对作家这么不尊重。石康说:“你已经长了一副找抽的模样了,就别再起一个找抽的笔名了,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没红过,你不知道这圈里有多复杂。为了安全起见,你以后就用我的名字发表小说吧。”你们知道后来有一部叫《奋斗》的电视剧红了,就是全勇先老师写的,但一想到写得那么烂,就没敢署自己的名字。

被编辑羞辱了之后,全勇先长了记性,在北京混,没有个组织靠山屯啥的是不行的。于是他找到了通州区作家协会、北京市作家协会、中国作家协会,要求次第皈依组织。

全勇先还是不死心,把那篇《我从山中来》投给了《当代》杂志,半年后,这个长篇小说被缩成了三万字的中篇小说,内容情节也被改成了一个热爱科学的土摩托从神农架挖到一株任何植物词典里都没有收进去的植物,带回佳木斯,结果导致这种植物迅速蔓延,造成整个三江平原植物污染的科幻故事,小说的名字也改成了《种在小园中》。当然,全勇先老师第二次背过气。

之后,全勇先到雍和宫上了几柱香,希望能时来运转。他鼓足勇气,决定第三次把小说投出去。这次他选择了《收获》杂志,并且主动把小说名字改成了《希望花开早》。后来,真的在《收获》上发表了,而且确实是署名“全勇先”。当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在中国一流文学杂志上的时候,他喜极而泣,隐形眼镜夺眶而出。他看着前面的目录页上自己的名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找到诗人大仙,让他验证一下,这三个字是不是叫“全勇先”。大仙十分肯定地告诉他小学三年级的学生都能认出这三个字叫“全勇先”的时候,全勇先泣极而再泣:“大哥我也有今天了。”但是大仙皱着眉问全勇先:“你不就是写了几行破诗吗,激动个啥呀。”“什么?”全勇先赶忙翻到内文,定睛一看,这篇名为《希望花开早》以儿歌文体发表,而且只有二十行,他又背过气去了。

大仙用一瓶二锅头把全勇先灌醒,问:“当年我们都懒得在这种文学杂志上发表诗歌,你丫怎么那么当回事呢?”全勇先解释不清他这段坎坷的文学人生,只有默默地流泪。大仙说:“你看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写诗啊。我告诉你,写诗,你写不过汪国真;写小说,你写不过郭敬明;写随笔,你写不过余秋雨。文坛这三座大山你是别想扳倒了。”“可是我热爱文学。”“这年头谁还热爱文学?”大仙一脸不屑。“可是我有很多灵感。”大仙说:“你丫也太OUT了,现在都是先有合同再有灵感。你去写剧本吧,据说这个行业缺人。”

全勇先回家想了三天,决定放弃纯文学,改写电视剧剧本。前段时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全勇先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大仙,在电话里一边哭一边骂大仙:“当初我要是不听你的,再坚持几年,哪有莫言的事儿呀。”

扎进剧作圈,全勇先才发现,这个圈子比文学圈还他妈黑暗,一个没有干爹没有背景且毫无姿色的人,想出人头地,太难了。但是全勇先不信邪,他把那个19万字的长篇小说改成了一部丛林侦探悬疑片《一日看三回》,送给了一家影视制作公司。说实话,这个剧本写得不错,影视公司也看上了,但是没告诉全勇先。半年后,他们告诉全勇先,公司因资金问题,不能投资拍这部戏。两年后,全勇先发现,这个故事被改成了另一个电视剧,故事情节和他的一模一样。全勇先急了,找到影视公司理论。影视公司矢口否认,全勇先决定起诉该公司,但法院以证据不足决定不立案。全勇先找了一帮佳木斯的黑道上混的人来到这家公司,要求给个说法,不然就把老板刨坑埋了。老板为安抚全勇先,送给他一只哈士奇狼狗。全勇先生性爱犬,一见到哈士奇,也就忘了维权这件事了,抱着哈士奇回家了。

全勇先继续创作剧本,半年后,一部40集的电视剧写好了,这次他长了记性,先签合同。半年后,影视公司因投拍另一部电视剧失败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全勇先又白忙活了。他整天以泪洗面,看着别人写的电视剧在电视上播放,他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但是全勇先还不死心,他又写了一个40集的剧本,这次合同也签了,定金也拿了,总算放心了。但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这个剧本审查时给毙了。

在经历了数年的坎坷之后,全勇先绝望了,他想写的大浪漫、大悲壮、大深沉的作品看来是没有市场了,便把自己在北京混的经历虽随便写成剧本,没想到一炮而红,这就是《奋斗》。从此,全勇先一跃成为一流编剧,他一流到什么程度呢?反正根据热播的电视剧《潜伏》改编的《悬崖》都能再红一遍。

有一次,全勇先老师在接受湖南卫视采访时,每每谈到伤心处,都泪如雨下。编导发现全老师有此特异功能,便聘请全老师到湖南卫视专门辅导选秀综艺节目现场脑残观众的哭泣表演。为什么只有湖南卫视的现场电视观众喜欢哭,且哭的形态特征各异,百哭齐放,百哭不厌,就是得益于全勇先老师的言传身教。

后来有个叫朱军的主持人主持的《艺术人生》收视率一路下滑,便找到全勇先做表演指导,结果,《艺术人生》至今还活着。

现在,全勇先老师很忙,受雇于各种剧组、电视台,专门辅导哭戏,人们都戏称他“泪导”。前几天我见到了全老师,谈到他现在的新职业,老全长叹一声:我做泪导的目的就是要雷倒人,可是有谁像大哥我这样真的在心里流泪呢。

带三个表 @ 2013-03-14 12:37:02 分类: 挨个祸害

我新买的诺基亚手机不慎丢了。这款手机500块钱,虽然不像丢一台相机那样心疼,但那也是钱啊。关键是里面有很多人的联系方式,虽然这些人大都没什么联系,但是要把这些人的号码收集起来也是个大工程。遗憾之余,只能期待拾到手机的人高风亮节,把它还给我。

果然,手机丢失的当天下午,我妈给家里打电话,说有个人跟她联系,拾到了我的手机,让我跟这个人联系。你看,还是好人多吧。我赶紧跟这个拾机不昧的好人联系,约好地点见面。

雷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开着一辆马六。见面后我反复道谢,并拿出五百块钱给他,小伙子说,这个就不必了,我不是为了钱。我很感动,请小伙子喝了一杯咖啡,畅谈一下祖国大好形势。小伙子很不解,问我:你是不是经纪人啊?手机里有那么多艺人明星的电话?我说那都是我周围朋友的网名,比如那个叫布拉德皮特的人其实长得跟陈晓卿一样。他又问我,你为啥还在用这样的低端手机?我说主要是家里穷,买不起智能手机。虽说跟这小伙子素不相识,但是聊得很投机。

要说人生就像戏一样呢,因为聊得太High了,结果,走的时候我又不慎把手机落在了酒吧。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才发现,手机不见了。结果,中午又是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又有人捡到你的手机了,赶紧跟人联系。同时也数落了我半天粗心大意。

这次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我们就约在那个丢手机的酒吧,同样,我拿出五百块钱,姑娘说,干嘛这么客气,我又不是为了钱。

多好的姑娘啊。

出门前我确信确实把手机放进了口袋,并且使劲摸了摸,硬硬的还在,才放心出门。姑娘启动了她的保时捷,消失在夜色中。我望着姑娘消失的方向,突然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我生活在我的祖国,是多么的幸福啊。

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怀疑人生,以前,我总觉得,中国现在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其实未必是这样,好人还是多,只是你没碰见而已。

回到家里,我把抽屉里的手机都翻腾出来,一共有九个手机,其中有四款智能手机,分别是三星GALAXY Note II N7100、iPhone 5、HTC X920e、LG P880。这些手机都是人们送我的,太智能化了,远远超出了我的智商,所以一直丢在抽屉里。还有五款非智能手机,基本上都是诺基亚的各种低档手机。看着眼前一堆手机,我决定用这些手机做一个测试。

我去移动、联通营业厅办理了一个九个号码,然后在手机里象征性存了几十个电话号码,其中我自己用的那款手机号码存成了“表哥”,因为过去发生过两次戏剧性事件,朋友的手机丢了,拾主捡到手机后给我打电话,因为他们认为我是失主的表哥。一切设置完毕,我便上街,先是把那几款非智能手机随便丢在百货商场、饭馆、书店、酒吧……果然,几个小时后,便有人跟我联系,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五款非智能手机都完璧归赵。好人真多。

我又如法炮制,将那几款智能手机随意丢失,而且没有设置任何密码。几个小时后,我开始打这几款手机的电话,有三个关机,iPhone 5打通了但是不接电话。一天之后,iPhone 5跟我联系,希望把手机还给我“表弟”,我说还给我就行了。但是在我跟他约时间地点的时候,他总是说很忙,要请假,而且离他很远。我说去他单位附近,他又说常在外面跑,不是大兴就是顺义……

我明白了,不出点血是见不到他的。我在电话里说会给他的钱做酬谢的,并约好时间地点。就在我奔赴约会的路上,iPhone 5打来电话,说五百块钱是不是少了点,能不能再加一千。我回答很干脆,算了,手机送你了。他说:这是你说的啊,不是我想占便宜,你别后悔。我说我不后悔,便挂了电话。

我还在等待另外三个拾主跟我联系,几天过去了,杳无音讯。看来好人的程度跟手机的智能化成反比关系。

就在这时,我们敬爱的罗永浩老师打电话给我,说:“锤子手机马上面世,我知道你不喜欢触屏智能手机,但我还是要送你一个。”多好的罗老师啊,知道自己的手机有可能滞销,提前送给朋友留作纪念。

说实话,这款锤子手机做工确实很好,里面的功能也很强大,中国人就是做事不认真,一旦认真起来,都能做好。

我又做出一个决定,把罗老师送我的手机丢掉,看看会是什么结果。如果石沉大海,那至少证明这款手机是世界级的。

我把锤子丢在了出租车上。

半天后,居然有人跟我联系,说捡到了手机,你是他表哥,让我表弟跟他联系。我说你就给我吧。跟这位先生约好时间地点。见面,他拿出锤子牌手机递给我。我看着手机,说:以前我丢过好几部智能手机,结果都成了肉包子打狗。没想到你还能还给我,说实话,这款手机比三星苹果强多了,你能还给我,真是太感谢了。

这哥们一听,咧嘴苦笑了一下:“操,这手机要是有打电话的功能我才不还给你呢。”

带三个表 @ 2012-11-18 15:24:40 分类: 挨个祸害


这本杂志的名字叫《民营企业家》,据杂志收藏癖张晓强老师介绍,确实有这本杂志。封面上的人物是你们熟悉的陈晓卿。

陈晓卿怎么会上这本杂志呢?因为这本杂志是我今年拍的电影里的一个道具,陈晓卿很荣幸作为道具被植入进去。当然我让摄影师给他拍照片的时候,希望能拍一张高调亮一点的照片,但是怎么也拍不出来。摄影师打电话:“光圈都开到0.85了,还是不行。”我转念一想,目前民营企业确实前景黯淡,黑一点正好符合事实。结果拍出来就是这个效果。

届时,你们会在片中看到老六拿着杂志,大惑不解地说:“你以为你为了上杂志起了艺名我就认不出你是我的女人了吗?”

从明天凌晨(11月19日)开始,农民企业家陈晓卿老板将度过他47周岁的生日。他最近很寂寥,不再有媒体采访他舌尖上的中国了,忽然的寂寥让他有些失落,时常借酒浇愁,感慨人生:“为什么我红完之后还那么黑呢?”所以你们要到他新浪的微博上去美言几句,哄哄他,逗逗他,送他一份吉野家,为他寒冬里的生日送上一份祝福。记住,你们一定要说:“陈老师,人都说相由心生,您长得黑是因为……”

带三个表 @ 2012-11-10 3:17:17 分类: 挨个祸害

罗永浩老师要做手机的事情已经传了好长时间了,他没事就在微博上鼓励自己:老罗,你行!老罗,你真行,真的!老罗,你不做手机这个行业就不行!

研制开发技术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罗老师像史蒂夫·乔布斯一样对每一个设计细节都精益求精,其苛刻程度相比乔老爷有过之无不及,生怕消费者拿到的手机有丝毫瑕疵。当然,罗老师为了能让自己的形象和手机相得益彰,启动了一个像制造手机一样苛刻的减肥计划,希望手机上市的那天他能像婷美广告里面的女模特一样窈窕。但是当他看到英国达人秀传奇歌手保罗·波茨的表演之后,放弃了他复杂苛刻的减肥程序——一个卖手机的胖成这样还敢上电视还能拿冠军,我一个做手机的怕什么呢!

老罗每天手不离放大镜,对研制出的各种零部件进行放大式扫描,一旦发现任何问题,都要推倒重来。有一天,他用放大镜反复观看程序员设计的程序,忽然发现有一行程序代码有问题,便让程序员加班六个小时,修改这一行错误。当我听到老罗制造手机的故事,感动的不得了。我犹豫了三个月,果断决定,放弃直板按键手机,改用罗老师制造的触屏手机。脑残粉一般都是这样放弃原则的。

外壳设计,程序设计,屏幕材质,界面设计……甚至连电路板的走向,都被老罗要求到精美至极致。老罗发现,电路板的设计不够美观,他希望电路图像莲花一样美观,不然会影响使用者的使用心情,于是,你会发现电被人类使用以来最艺术化的电路板。

按照老罗的时间表,在2013年7月,手机即可上市。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调试阶段。一天清晨,北京还在睡梦中,熬了一夜的罗永浩老师,拿起一个史上绝无仅有半成品手机(因为还没有入网,不能通话),对着四季青乡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这是这款手机第一次动用拍照功能。老罗要看看一个1800万像素的手机拍出来的效果如何。

当老罗把照片导进电脑,在68英寸的超级显示器上显示出来后,他愣住了,他盯着显示器,仿佛是变成了一尊石雕像,一动不动,唯一还动的是从他额头上方头发上滑落的汗珠。这些失控的汗珠滴落下来,砸在键盘上,整个中关村都能听到。

“怎么拍的这么不清楚?”不知过了多久,罗老师呢喃地说了一句话。的确,号称手机像素之王的手机怎么拍出来还不如一个300万像素卡片相机的效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对于打算追求事事完美的罗老师来说,这样的拍摄效果简直让他无法容忍。他立刻把两个刚刚钻进被窝还没有把被子捂热的工程师拎了起来:“是你们的视网膜出了问题,还是我的视网膜出了问题?你们看看,这样的效果我怎么向我的粉丝交代?你们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吗——老罗,你变了,变得不再纯粹,你变得如此模糊不清!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这样的口实。”

“罗总,”一个工程师一边穿着内裤一边瞥了一眼巨大的显示器,“是这样,我们的感光芯片用的是进口货,没问题,但是镜头我们用的是国产的。”“我们为什么不用进口镜头?”罗永浩拍着桌子质问。“好镜头一般是日本制造的,用在手机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钓鱼岛收复之前,我不想用日货,这个,还希望您能理解。”

“你想说什么?想说你爱国?记住,我们的手机要销往全世界,赚全世界的钱,这才叫爱国。我的公司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笨蛋,你现在去人事部门办理一下离职手续……”

刚刚穿上内裤的工程师被解雇了。

“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镜头是怎么回事?”罗老师把另一个工程师叫到近前。“罗总,实际上我们用日本镜头试过,效果和国产的一样,但是由于空间限制,如果想达到专业单反相机拍摄效果,是不可能的,至少11组15片镜头,所以我们改成了3组7片镜头,这已经大大超过了市面上的手机镜头镜片的数量。”“那为什么效果这么差?”“我们都不是做专业光学设计的,改了之后拍摄效果只能是这样。”“难道你们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你们就这样让我不动声色把这样的烂手机卖给我的粉丝以及不是我的粉丝但有可能成为我的粉丝还有不是我的粉丝但会买我的手机却永远不是我的粉丝的消费者吗?”“罗总,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采用德国蔡司镜头,他们的手机拍照镜头是世界上最成熟的。”“那我们为什么不用?”“主要是……第一,您的要求太高,他们目前最好的手机镜头也满足不了您的要求;第二……”“第二是什么?”“第二是……您写过一本《我的奋斗》,蔡司公司认为和这样的作者合作可能会引起股市风险,而且您前段时间砸了西门子冰箱,蔡司公司和西门子有很多业务合作,出于避讳,他们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罗永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万事俱备,只欠镜头。怎么办呢?对付一下?不,我罗永浩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对付”这个词。

当天下午,罗永浩给全体员工开了一个会,分析了当前形势和面临的困难,会议决定,先派一部分员工做市场调研,根据市场调研结果来调整研发策略。两周之后,调研报告放在罗总的办公桌上。根据调研报告显示,中国目前在光学仪器设计制造方面还十分落后,不可能自主生产与日本和欧洲等国家相抗衡的光学产品。也就是说,想做出一款超级拍照功能的手机,只能用进口镜头,而且只能是德国镜头。

罗永浩的手机之路,被堵得死死的。

作为一个被德国企业深深伤害的罗永浩老师,他的自尊心在此刻忽然爆发,德国人之所以在光学制造上领先一步,就是他们日耳曼人的血液中流淌着一种严谨精密的性格,这一点是糟糕的中国人始终做不到的。思前想后,老罗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放弃手机研发,研发工业和民用镜头,填补中国近一个世纪的空白,如果中国人自己研制的镜头可以跟日本、德国相抗衡,那么我的镜头不仅可以用在照相机、摄像机上,还可以用在手机上。罗永浩抬眼看着对面墙上的世界地图,上面有他征服世界的野心,他一度希望他的手机占领包括南北极在内的所有陆地,所以上面插满了各种小旗子。“凡是曾经法西斯的国家在光学制造方面都是世界领先。”罗永浩自言自语,这一瞬间,他决定:放弃手机研发,改生产光学镜头——因为他看到了中国的未来。(未完待续)

带三个表 @ 2012-10-28 16:43:02 分类: 挨个祸害


有一个三联的老读者给我们送了一些他们自己种的有机蔬菜。拿回家我就犯愁了,这么多,估计吃不完就坏了。所以我决定搞一次有机食品家宴,我首先想到的是,邀请转基因食品爱好者土摩托前来品尝,同时邀请四个姑娘前来作陪,因为我担心土摩托说话会冷场,姑娘随时可以八卦一下转移话题调节气氛——有土摩托参加的饭局,必须讲科学根据。事实上,我的担心完全多余,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虽说跟土摩托是同事,但是我平时见但他的次数还不如煤渣陈晓卿见到他的次数多,近一年多来,我几乎宅在家里,很少参加公共饭局活动,过去,我见土摩托基本上是在各种组合的饭局而不是单位的例会上,饭局不参加,在单位见到他的次数又不多,又不混你们微博界,实际上对土摩托的近况没有任何了解。

说土摩托让我感到意外,主要是他过去给我的印象简直根深蒂固,一个酷似《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那样的家伙,他对自己在别人眼中这个印象倒也很接受,有时候甚至还会强化这个角色。但是昨天,土摩托简直变了一个人儿,让我的三观彻底崩溃。过去他说话的特点是侃侃乏谈,毫无乐趣可言,我们只能从这种反差中寻找乐趣。但是现在的土摩托,说话口吐莲花,口如悬瀑,他居然可以姑娘们调情了。这么说吧,由于他给四个姑娘带来的欢笑不断,我家隔壁受不了骚扰打110报警,民警敲门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郭德纲家吗?”

是什么让土摩托的性格发生如此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变化?是那个魔鬼赋予了他幽默的灵魂?好,广告之后,让我们在纪录片的世界里共同寻找答案。


(土摩托新书《土摩托看世界》与读者“土槽会”将于11月3日下午14点在三联书店第下一层仓库举行。届时你会看到一个理直气壮感性大发的土摩托向你讲述他在人均年收入400美元以下的国家的出生入死的奇特经历)

经过我面对面的新闻调查,我才知道,是爱情,爱情,让土摩托脱胎换骨。在一句话一个包袱持续了两个小时之后,土摩托开始痛陈他的爱情史。

土摩托喜欢旅游,目前地球上的国家他去了一多半了,问他为什么喜欢旅游,他说每个他去的地方,都是他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结束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他很多爱情的痕迹。这两年,土摩托开始尝试在境内恋爱,但多是无疾而终。不过,每一次失恋都让的感性细胞多了一些,在经历了不知多少场恋爱折磨后,土摩托这块顽石终于被爱情的风雨侵蚀成桂林山水,他开始变得妩媚,95厘米的腰围开始变得婀娜。他端起一杯16年陈酿的威士忌,感慨道:“当年我上高中,认为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可以用一个公式算出来的,我为了求证这个公式,不远万里,去了美国,花了十多年的时间,终于求证出这个公式,但每次我恋爱时用这个公式推导我们的爱情,发现结果总是公式计算的不一样。后来我才明白,公式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我忘了在公式中加上一个变量了,可是这个变量有10的一万兆亿次方可能,我完全没办法了。如今,我得出一个结论:爱情不能计算,只能算计。”难怪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水星,土摩托来自土星。算法确实不一样。

土摩托后来又强调,我算过,再经历过十次恋爱之后,我就不会失恋了。姑娘们,你们看清楚,以土摩托每年三次恋爱的频率,至少要在三年后他才能修成正果。这时候你们要忍住,千万别提前出手,不然他又做分母了。

我欣喜地看到,当一个人从相信科学的力量转变成相信爱情的力量之后,土摩托发生了质的改变,虽说这点改变对地球人来说只是一小步,但对土星人来说却是一大步。连土摩托都相信爱情了,你难道还不相信爱情吗?

带三个表 @ 2012-10-18 13:51:07 分类: 挨个祸害

有一个非常准确的心理测验,据说从来没有不灵过。说有张桌子,上面放着水杯、打火机、口香糖、苹果。根据测试的人选择能看出来他们的心理状态。结果是:选择水杯的人一定需要水杯;选择打火机的人一定需要打火机;选择口香糖的人肯定需要口香糖;选择苹果的人一定喜欢吃苹果。

今年春节,我去土摩托家吃饭,土摩托向我们展示了他收藏的数种威士忌酒。我在淘宝上搜了一下,最便宜的也在400块钱左右,贵的有一千多块钱。算得上是酒中的极品。土摩托对品尝威士忌有一套经验,挨个向我们介绍每种酒的口感。他拿起一瓶酒,挨个给大家斟上,然后说,这种酒喝起来有一股泥土的芬芳。众人品尝了一下,纷纷表示赞同。谁说土摩托只会科学,也会享受生活滴。然后他又拿起一种酒,给大家斟上,说:这种酒喝起来有一股柠檬喝咖啡混合的味道,有些人可能会不习惯,这酒一千多块钱一瓶。众人品尝之后纷纷点头表示喝出了柠檬与咖啡混合味道。

确实,土摩托家里收藏的威士忌都是他出国采访时买的,有的是专门从酒厂里买回来的,个别品种属于珍藏很多年的极品。这一点我很羡慕他。

土摩托又拿起一瓶酒,说,这种酒喝起来有种烟熏的味道,很多爵士音乐家特别喜欢这种酒,我在美国经常喝。众人品尝完毕,发现确实有烟熏的味道。

你们都知道,老六不管干什么都要先想到他那本《读库》,便说:土摩托,你能不能给我写一篇品尝威士忌的文章发在《读库》上?既然你那么懂,不写就浪费了。土摩托谦虚地说:也没什么好写的。老六说:刚才你说的不是挺好的吗,没事你也写写科学以外的东西。土摩托闻听,沉吟了一下,说:其实品尝威士忌也是需要科学的,我不是随便说的,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比如,你们喝出泥土的味道是因为我在酒中放了些泥土,你们喝出柠檬和咖啡的味道是因为我在酒中放了柠檬和咖啡,你们喝出烟熏的味道是因为我在酒中放了一块熏肉……

带三个表 @ 2012-09-05 0:56:47 分类: 挨个祸害


去西安出差,见到了传说了好多年的任田老师。任老师问:“你就是叫带三个表啊?”我点点头,心想,如假包换。她有点不解:“我印象中你应该是个胖子啊。”我心想,你不能因为认识王小山就把王小峰想象成一个胖子——虽说我们俩是异父异母的同胞兄弟。

我总是被人想象成一个胖子,这种事发生已经不是七次八次了。听说过没见过我的人一见面总要饶上这么一句:“我觉得你该是个胖子啊。”有时候搞得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了,回家照镜子:难道我必须长成胖子?

后来总修理网上的小脑残们,才发现,小脑残们都有一个毛病,先把一个人想象成什么样的人,然后攻击谩骂这个他想象中的人。至于他们的逻辑推理是怎么出来的,其实很简单,人都有一个习惯,对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会唤起他那低级的想象,这一点跟阿Q的习惯差不多,是人类的共性。

一般把我想象成胖子的人,大概觉得我话唠,有时候还挺贫,但是不认识我,就会想到那些脑满肠肥的说相声的人,于是就被归类到那堆人渣里面了。我曾经当面跟人调查过,为什么觉得我是个胖子?他们的回答差不多是这个逻辑。据说,这种判断是有科学依据的,你的闺密土摩托认为,人的大脑在处理信息的时候,会把直观接受的信息送到一个地方处理,直观信息不能让它完整处理判断的时候,就会动用另一个处理工具——想象。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显然是太好了,至少没有人把我当成胖子了。知道为什么我的博客名字叫“不许联想”吗?就是想告诉你们,想象在你无中生有的时候特别管用,但是在你处理已经存在的信息时,就跟弱智差不多了。所以人会经常上当受骗也是因为分不清没有的信息和存在的信息之间的区别。

我不是对把我想象成胖子的人有任何贬损之意,因为这么处理信息主要是人类进化的不太完善,不是你的错,是这个物种的错。但说实话,以前我还挺喜欢人们把我当成一个胖子的,因为过去我太瘦了,希望自己能长得胖一点,努力了将近20年,总算长了20斤肉,体重也只是你的闺蜜罗永浩的一半,过去一穷二白底子薄啊。

因为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我倒是很愿意跟胖子打交道,胖子天生三分喜兴,体胖跟心宽也有关系,我觉得当一个人变成胖子之后,肯定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所以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开,跟胖子打交道直来直去,不累。

所以我周围积攒了一堆胖子,老罗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是重量级了,据说现在已经步入无差别级了;知道罗老师跟和菜头是怎么闹掰的吗,原来这哥俩整天在网上讨论如何减肥,一个坚持中医减肥,一个坚持西医减肥,为此俩人争得显示器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事实充分证明,中西医减肥都是扯淡;王小山小时候还是瓜子脸,后来见到他,一段时间是坛子脸,一段时间是圆脸,忽大忽小,忽长忽扁。一打听才知道是他媳妇管教严了,就变成圆脸,放任自流一段时间,就变成酒精催起来的坛子脸了,跟天上的月亮一样有阴晴圆缺;还有那个端庄的老六,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长的意气风发,恰同学少年什么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后来他觉得该端庄一下,也变成坛子脸了。有时候总搞不清是他站着的时候脸长还是躺着的时候脸高;还有陈晓卿,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长得黑,像只长茄子,现在变成了圆茄子;我还有个哥们戴方,刚认识他的时候是个小胖墩,现在……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不小心碰到甚么锐利坚硬的物体会突然像气球被捅破一样爆炸。

每当这些胖子在我眼前晃悠的时候,我都会发自内心感叹,还是党的富民政策和食品添加剂政策好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沐浴一下党的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