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挨个祸害’ 类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2-07-23 21:20:25 分类: 挨个祸害


这次我们去加拿大,是应安大略旅游局之邀。十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搞得我们连见个网友的时间都没有。而此行安省旅游局的顾问Michael Zhang全程陪同。平时我们都叫他Michael,念白了就成了“麦(mai1)口儿”。

第一天见到麦口儿,他就对我说,你有个朋友刘恩问你好。我说是那个“麦田守望者”的吉他手刘恩吗?他说是。这家伙现在在加拿大,活的可滋润了,我跟他有快十年没见了。可惜他不在我们的行程范围之内。

麦口儿来自东北沈阳,几年前移民到加拿大多伦多郊区,因为有麦口儿的陪同,让我们对加拿大多了不少了解,感觉他对这里的犄角旮旯甚至耗子洞里的装修风格都一清二楚。

很快,麦口儿就跟我们打成了一片,熟悉了,大家就可以随便开玩笑了。我很佩服麦口儿,一个是英语说的好,非常地道的美式英语,还有就是他对加拿大的了解,各种风土人情典故历史法律经济政治文化生活百态他都很清楚。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和大部分东北人一样,说话跟讲笑话一样,当然也很贫。所以我们一路总是欢歌笑语。

在多伦多倒数第二天,很多人想见网友,你想想,跨国见网友是件多珍贵的事情啊,大仙挨个问:“你们见的是男网友还是女网友,要是女的我也见见。”麦口儿说:“按照原来的安排,我们今天应该去博物馆参观。”于是他家只好跟着麦口儿参观博物馆。进馆后,麦口儿走在前面,带着我们进入南半球恐龙化石馆参观,一边走他还一边冲后面喊:“赶紧的,见网友去了。”

陪我们十天,麦口儿很辛苦,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但从来没见到他脸上有倦怠之色,总是朝气蓬勃。当然,他也比我们更能享受到一些异样的事情。比如在多伦多大街上,麦口儿同学接受了一家叫做nakednews.com的视频网站的采访,该网站的特色是,女记者和主播都赤膊上阵。火辣的女记者问他:“你对周末多伦多蓝鸟队和克利夫兰印第安人队这场棒球比赛怎么看?”麦口儿说:“我在电视上看。”

麦口儿(左)在接受采访。

带三个表 @ 2012-06-30 15:13:20 分类: 挨个祸害

我拍电影的时候总会想到周围的一些朋友,希望他们能参与进来。比方说这次,我在半年前就跟老六打招呼,希望他能放下身段,出镜一次。那次可能是他喝多了,答应得很爽快。我这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你想想,能把《读库》的主编请过来屈尊演小电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做为公知、文化精英、意见领袖、名人,哪能说出镜就出镜的,怎么也得拿捏扭捏一下。好在老六很给面子。

但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紧锣密鼓准备拍摄期间,高群书拍了一个电影《神探亨特张》,让老六演男主角。前些日子我碰上高群书,问这个电影的事儿,高导说:“怎么也得找个地方让老六当回影帝啊。”我一听就觉得让老六客串的事儿有点悬了。你想想,人家都演男主角了,甚至已经把自己想象成影帝了,你让人家演一个路人,这不是羞辱人家嘛。等《神探亨特张》关机后,我再见到老六,提出客串的事情,他开始六顾左右而言他了。“你最好跟我的助理谈这件事。”“我最近比较忙,好多红地毯等着我去走。”“片酬的话……你看……”

其实我就想让老六客串一个路人,结果现在搞的有点麻烦了。随着开机时间日益临近,老六的姿态越来越高。可我又非想用他,这可咋办?

借着陈晓卿组织舌尖饭局的机会,我只能跟老六摊牌——你说吧,什么条件,只要预算够用,我都答应。

老六端庄了一会儿,说:“我在里面不过是个路人甲,既然你让我来做路人,我要扮演一次世界电影史上最与众不同的路人甲,我希望我走的那段路铺着红地毯。这是我提出的唯一条件。”我小心翼翼地问:“那片酬呢?”老六眼皮也不抬:“肯定不会按汤姆·克鲁斯的标准啦,就按汤姆·汉克斯的标准吧,别给你的预算带来压力。”

我跟制片主任商量老六客串的事,制片主任一听就火了:“这人干嘛的?我直接请汤姆·汉克斯好不好?”我说:“你别急,你们电影圈的人都不看书,这人可有名了,你可以得罪汤姆·汉克斯,但不能得罪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美工、道具、外联坐在一起开了好几次会,设计如何让一个大街上走的路人踩着红地毯,看上去又不滑稽——这太难了。最后,我们决定,把老六出场的那段戏移到四星级酒店,因为酒店的红地毯是现成的。

就在我们准备就绪,把老六像巴神一样请来,老六又开始吹毛求疵了:“怎么这红地毯上连点装饰花纹都没有?”我赶紧命令道具去天津地毯二厂调来带有花纹的红地毯,铺在老六的脚下。我战战兢兢地问:“六爷,您还满意吗?”老六耸了耸肩:“嗯哼。”我总算松了口气,回头对现场各部门一声令下:“注意,开始!”

就下面这一个破镜头,花了我六万多预算。

(摄影/高曹)

带三个表 @ 2012-05-20 0:03:48 分类: 挨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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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卿现在红了,因为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每晚播出的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他是总导演。一个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三不怕吃的民族,看到这样的片子,能不忘记元素周期表吗。所以,这部纪录片的收视率已经超过了目前播出的任何电视剧,眼看就超过了“中国的舌尖上”的娱乐节目“非诚勿扰”。这几天,是个人类跟我说话都要提到这部纪录片,提到陈晓卿。方舟子这个公共频道总算换成了陈晓卿,人们的舌尖上俨然都是他在翩翩起舞。

但是陈晓卿红了你也看不出来,因为他的肤色……你懂的。所以他比谁都亏,人家是红得发紫,他怎么红都还是本色,不管怎么外漏侧漏泄漏都看不出来。

昨天,有四家媒体打电话给我,要采访陈晓卿。好多人八百年不联系了,突然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一接电话我就说:“我已经把陈晓卿电话贴到博客上了,你自己联系好伐啦。”

记得纪录片频道开播,我去采访陈晓卿,他在接受我采访的时候总是往门口张望,感觉像偷偷摸摸做坏事,怕警察发现一样。我问他怎么回事,陈晓卿的脸上泛起一片黑晕,说:“今天下午不是说还有两家媒体来采访,怎么还不来呢。”陈晓卿就是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前言不搭后语跟我聊了起来,等下一个媒体记者来了,他特别不客气地把我赶走了:“对不起,这位美女记者家住得比较远,我要先接受她的采访,反正你也会瞎编,你先回去吧。”我怅然地走出纪录片到的办公室,脑后飘来一句婚后的男中音:“你看咱们晚上吃什么呢?”

《舌尖上的中国》开播后,我们三联的视频部希望能给陈老师拍一个短片,但是摄像和记者拍完之后回来一看,什么也看不清。最后只好联系附近的看守所,借了一间小黑屋,打开强光灯,总算把他拍出来了。以后电视媒体想采访陈老师,切记切记不要省电。

现在陈晓卿虽然看起来不是红的,但是言谈话语会告诉你他的走红状态:“我终于可以选择媒体接受采访了,以前看那些明星都挑媒体接受采访,羡慕得不得了,我也有今天了。”所以,那些想通过我要采访陈晓卿的记者,我直接告诉他们:“陈晓卿现在只接受《基督山科学箴言报》这个级别之上的媒体——比如中央电视——的采访。”

今天我见陈晓卿,有个他的女粉丝缠着我要陈晓卿的签名,我说陈老师以前没红过,估计现在还不习惯给人签名呢。女粉丝说:“我马上要结婚了,希望他的签名能做我的结婚礼物。”你说现在人们怎么都这么没追求呢,你不要玛莎拉蒂,不要LV,不要钻石,非要什么陈晓卿的签名!

见到陈晓卿,把他的女粉丝索要签名当结婚礼物的事情告诉了他。陈老师的脸上瞬间又泛起了一阵黑晕,紧张的到处找签字笔。这业余红人就是这样,常用道具都不随身携带。最后,陈晓卿工工整整在纸上写了八个大字:“珍爱生命,远离舌尖。”这个可怜的姑娘啊,你今生少了多少乐趣啊。

我好久没见老男人了,长的快一年了,短的也小半年了。主要是我现在喜欢宅,一段时间不见,再见到他们会有小别胜新婚,阔别胜重婚的新鲜感。老男人们还那德行,只是有人红了,有人更红了。老六依然端庄,但鼻梁骨周围掩盖不住他的扬眉贱出窍,他的酒量仍在不断递减。王小山为了能上我的电影,整整减掉了15斤肉。我说:“这次你有12场戏。”他说:“这么多?有喝酒的戏吗?”“没有。”“没有你弄这么多戏干吗,加两场喝酒的戏。”我又得改一遍剧本……

对一个经常用一个长镜头把婚庆场面拍下来的中国广播电视大学婚纱摄影专业的高材生陈晓卿来说,拍和吃有关的纪录片,简直是太容易的事情了。作为当代吉野美食家,当他有一天发现眼前的食物都不是食物的时候,就拍出了《舌尖上的中国》。这可能是该片现在收视率高的原因。

吃完饭出门,陈晓卿小声说:“你说我现在都黑的发红了,是不是我给媒体写的美食专栏稿费后面该添个0了?”我问:“你原来一篇多少钱?”“150块,这还是总编辑特批的。”

你说他从事自己擅长的拍婚庆长镜头录像工作多好啊,现在人们结了离离了结结了离离了结的。非跨界写什么专栏,唉。

带三个表 @ 2012-05-13 2:55:18 分类: 挨个祸害

如果你有幸遇上大仙,那你一定在酒吧。对大仙来说,生活就是喝酒、写诗,他的生活空间无非是床和酒吧。

大仙的笔名叫王俊,80年代是圆明园诗社的诗人之一。见过麦当劳的人可能不知道,80年代,作家和诗人就跟现在的玛莎拉蒂和爱马仕一样,深受那时候的郭美美们的喜爱,大仙就是其中的玛莎拉蒂之一。

但是,就像你知道的那样,诗人永远都是一个不靠谱的群体,大仙是这群不靠谱的玛莎拉蒂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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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北京青年报》的总编辑是个文学青年,招编辑记者必须有一定文学功底,你可以想像,像王朔这么大的腕儿,应聘都被《北京青年报》拒之门外,可见这家报纸的门槛有多高。据说大仙去面试的时候,总编问他有什么文学方面的特长,大仙说:“我是个诗人。”总编就说:“那你朗诵一首你写的诗。”大仙张嘴就来:“心不和爱一起走,说好就一宿。”总编一听立刻打断大仙:“成,一宿就一宿,你明天来上班吧。”就这样,大仙成了《北京青年报》记者,鉴于他不爱运动,总编把他分配到体育部。

体育并不是大仙最擅长的报道领域,最主要的是,大仙并不喜欢体育,但是这世界没有能难倒大仙的事情,任何运动项目他都能搞定。

大仙报道最多的是足球,但是他从来就没摸过足球,也从来不看球。1992年欧洲杯,大仙采访北京足球队守门员路建人,大仙问路建人:“你觉得这次欧洲杯哪个守门员最牛逼?”路建人说:“当然是苏联队的达萨耶夫了。”大仙闻听:“行,谢谢,再见。”便撂下电话。旁边的主任一听就急了:“我说大仙,你怎么不问问人家达萨耶夫到底怎么牛逼?”大仙理直气壮地说:“他哪儿知道达萨耶夫怎么牛逼,得由我来替他写。”

领导派大仙采访北京队的高洪波。大仙到了训练场,发现球员正在训练,根本没法采访,大仙一看表,饭局马上就开始了,这怎么办?恰好这时候球出界,高洪波过来捡球,大仙终于可以跟高洪波说上话了,便问:“挺累的吧?”高洪波点点头。大仙转身便奔赴饭局。第二天,《北京青年报》用了半版的篇幅登了一篇大仙的独家专访高洪波的文章《冷面杀手高洪波》。他写《浪子高峰》也是如法炮制。有一次大仙采访国际象棋冠军谢军,电话打过去,是谢军妈妈接的,谢妈妈说:“谢军已经睡了。”大仙说;“谢军晚上吃的什么?”谢妈妈说:“饺子。”第二天,《北京青年报》上有一篇一千多字的谢军专访。后来谢军见到大仙,说:“你那篇我的采访写得真好,把我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每逢重大足球赛事——世界杯、欧洲杯,我都喜欢看《北京青年报》的报道,尤其是大仙的报道,绝对独家,和任何一家媒体的报道都不一样。多年后,我认识大仙之后才知道独家的秘诀。

大仙不会英文,26个字母只认识25个,但每逢大赛,报社都派他去现场采访。赛后新闻发布会,双方主教练接受记者采访,人家用的都是英文,即使不是英文,也是意大利文、德文、法文、西班牙文或者什么文,绝对不会有中文。大仙完全听不懂,但是又要写报道。于是大仙练就了解读面部表情的本事。赢球的教练什么表情,输球的教练什么表情,通过他的揣摩和想象,基本上就变成一篇报道了。当全世界的赛后报道都如出一辙的时候,只有大仙的报道独此一家。

还有一次,大仙去瑞典采访女足世界杯,在斯德哥尔摩接到单位的指令,采访结束后立刻奔赴法国采访法网。当大仙去法国驻瑞典大使馆办签证的时候,麻烦来了,法国使馆工作人员告诉大仙,如果去法国,必须回中国签证,不能从瑞典直接去法国。但如果这样,等大仙再去法国,法网已经结束了。但是没有什么能难倒大仙,大仙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你们都知道,《义勇军进行曲》就是抄的《马赛曲》,于是大仙在这两首国歌之间自由转调,以示中法之间的友谊。一遍又一遍,唱到签证官彻底崩溃,最后优雅的法国签证官气急败坏,手起章落,把大仙从大使馆轰了出去。大仙直奔巴黎。

以前听《北京青年报》的朋友说大仙采访甲A是从来不去现场,也不看电视,第二天一样会有详实的报道。我问大仙,你是怎么写的?大仙说:“比赛开始,我就上床睡觉,让我媳妇盯着。比赛结束我醒了,就问我媳妇,郝海东是不是又进球了?进球后是不是又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天空?国安队后卫是不是又跟裁判矫情了?今天外面是不是下雨了?”媳妇说:“是。”大仙说:“够了。”于是伏案疾书。第二天《北京青年报》上体育版头条《郝海东剑指苍天 国安队雨夜完败》。

就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体育记者,大仙却在过去20年中写过过一篇最深刻的评论中国足球的球评,胜过其他人一百篇球评:“密集不能防守,防守不能反击,平行不能站位,带球不能过人,下底不能传中,头球不能摆渡,包抄不能到位,边路不能突破,大脚不能长传,梅开不能二度,帽子不能戏法,小组不能出线。”

大仙是《北京青年报》的一道风景,他当年在报上开随笔专栏,谈论的都是虚头八脑人生小感觉,蛊惑了不少文艺女青年。我虽不是文艺女青年,但仰慕大仙已久,一直追着大仙的文字看。大仙写随笔,总给人拧巴中直冲霄汉的感觉,而且,他的随笔短小精悍,从来都500字内解决战斗,这经常挑战各家报纸的排版工的技能,为此,不少排版工因为无法排大仙的文章而被迫下岗。大仙的随笔主要成分无外乎唐诗宋词、当下歌词、流行语。看他随笔你会知道现在流行什么。

大仙有一次跟我说,我现在已加入乐评人的行列了。大仙经常逛唱片店,每次都买一摞唱片,他嘴里冒出的歌手或者歌曲的名字你从来都没听说过,对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一次,我去大仙常去的唱片店买唱片,聊到了大仙,我这才知道其中的奥秘。卖唱片的小姑娘说:“你是说那个诗人大仙啊?我们都认识,他每次来都买很多唱片,然后在门口把唱片塑封撕开,把光盘扔到垃圾桶里,带着封面回家。”大仙回家后,花一晚上的时间把歌词都背下来,第二天报纸上的随笔、专访中就能知道大仙最近买了哪张唱片。

不过,大仙还是喜欢听音乐的。有一次,大仙打车回家,广播里正放一首歌,还没放完,就到家了。大仙对司机师傅说:“麻烦你在我家楼下绕两圈,等我把歌听完再下车。”

据说,当年去《北京青年报》工作的姑娘,进门后第一件事就问:“谁是大仙?”当有人指给姑娘们看的时候,姑娘们的反应基本上是:“天哪,怎么长的跟座山雕一样啊。”大仙啊,你可知否,有多少姑娘们的心在瞬间被你撕碎。

有一次我去报社找大仙,同事说他在咖啡厅呢。我去咖啡厅,大仙正坐在一个美女对面唾沫星子乱溅。我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大仙才放过那美女,一脸严肃地跟我:“我一直劝她做一个阳光型怨妇,她就是不听。”

大仙喜欢跟文学文艺以及二逼女青年混,二十年前,见到大仙,他周围堆满了各种二十出头拧巴、不靠谱的怨妇美女。二十年后,他周围仍然是堆满了各种二十出头拧巴、不靠谱的怨妇美女。铁打的大仙流水的怨妇。而且十次有九次,这些涉世不深的美女已经被大仙灌的东倒西歪。一个舌头已经打成了蝴蝶结的美女含糊着说:“仙儿老,你怎么跟我贴的这么近?”大仙说:“我这叫促胸谈心,不促在一起,心怎么交流?”美女说:“那你跟我再近点。”当这些美女接二连三被大仙放倒之后,大仙看着地震后一般的美女废墟,感慨道:“人生就该如此不靠谱。”然后转身到吧台,把单买了,拂袖而去。

大仙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所以跟美女促胸谈心的时候总能让美女们感到一股股暖流涌向心田,随风潜入夜,润肺细无声。当然,一些拧巴过头的美女有时候也让大仙感到烦躁,有一次,一个美女缠着大仙怀疑人生,大仙急了:“你那破鸡巴人生有什么可怀疑的!”这美女获得真传,后来专门破鸡巴去了。

有一次,我在《北京青年报》看大仙的报道,说国安队失利主要有四个原因,但看完报道一共才三个,这是咋回事?后来才知道这背后还有一个故事。

在发这篇稿子之前,大仙在饭局上正在跟一个美女怀疑人生,美女刚刚失恋,表情像是刚刚用苦瓜片美容之后,大仙端起酒杯:“要化悲痛为酒量,除了啤酒,我们可以把一切置之肚外。人在江湖走,谁能不喝酒;人在江湖混,谁能不郁闷;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性交……”就在大仙进入状态之时,突然手机响了。是报社照排的小姑娘打来的,“大仙,你那篇稿子涨了300字,怎么办?你在哪儿?能回来改改吗?”大仙眉头一皱,真是煞风景,这刚跟女孩谈起人生,怎么那边稿子就涨了,我肚子还没涨呢。

大仙说:“涨了就往下删。”
小姑娘说:“怎么删啊?我哪知道哪句有用哪句没用?”
大仙说:“我的稿子你都排了3年了,哪句有用你还不知道?”
小姑娘说:“我只管照排,又不是编辑。”
大仙说:“这年头培养一个读者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姑娘说:“您快点吧,就剩您这个版没签呢。”
大仙说:“我告诉你怎么删,以后记住,不要在我谈人生的时候打电话。你从涨出去的地方往回数,见到第一个句号,把后面的都删掉就成了,以后我的稿子,凡是涨的,都这么删。”
小姑娘说:“那以后要是亏了呢?”
大仙:“亏了你找我以前写的文章,随便找一段补上就行了,我写的东西都是互相兼容的。”

国安队失利的第四条原因就这样被扼杀了。

大仙出过一本书,叫《先拿自己开涮》,然后约某报书评版编辑吃饭,饭后,大仙说:“你们报纸要是不发表一篇我这本书的书评,就不是真正的书评版。”编辑点头称是:“是啊,您老混了这么多年,成就一本书,应该好好介绍一下。可是……”编辑露出为难状,“谁来写书评啊?”“我的书只有我写书评才是最真实的,别人都不知道我怎么想的。”编辑一听,立刻皱起眉头,“我编了这么多年的书评,还从来没有遇到自己给自己写书评的,读者看着多别扭啊。”“这个好办,我写完了书评,署上张艺谋的名字不就完了。”

后来,报纸上给大仙写书评的人都是大腕儿。

带三个表 @ 2012-05-09 2:35:58 分类: 挨个祸害

一个出生在吉林省四平市的王小山,他的人生过得并不四平八稳,长期以来酒精的陪伴,让他每天都是晃来晃去的。有一次他喝高了,朋友打电话说:“小山,你知道吗?日本海啸地震了。”小山吃力挣开他睡意朦胧的星辰般的大牛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北京不是一直地震吗。”

从我认识王小山那天开始,他处在清醒状态和混沌状态的比例就像中国的特权阶层和非特权阶层之间的比例一样。第一次见王小山,他就说:“你原来在网上骂过我。”我记不清什么时候骂过他,因为他在网上红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网上有BBS。不过小山很大度,就像曼奇尼和弗格森刚刚吵完架之后还要握手一样,很礼貌地说:“没事,我不介意,你骂的对。”我松了口气,接着他又说:“我招你惹你了你骂我?”

小山是个仗义疏财的人,浑身的江湖义气。在他来北京之前,就对他有所耳闻。你想想,当很多人都混成网络精英之后,互相羡慕嫉妒恨甚至公开反目成为天敌仇家用一种八岁小男孩的方式玩着成人世界的恩怨游戏使这个世界变成无聊的网络江湖之后,只有王小山像一个麻将里的会儿一样,跟他任何一个朋友的仇家都能混的很和谐。它不仅是个会儿,而且还是个混儿。

我第一次跟王小山吃饭,他就坐我对面不停地推荐《武林外传》,我问他这个剧好在哪里?他说:“宁财神是我哥们,他这部剧非常好。”我又问:“是啊,好在哪儿呢?”王小山说:“我跟宁财神很早以前就认识,在一个论坛上混过,他这部剧写得非常好。”我说:“对啊,到底好在哪里呢?”王小山红着脸说:“宁财神写得非常好,你要去看看,他写了80集。”我说:“对,可是到底好在哪里啊?”王小山说:“你急死我了,你怎么听不明白,宁财神你知道吗?原来在网上混,我哥们,他这部电视剧写得非常好。”我说:“对对对,没错,可是这部电视剧到底好在哪里,你没说清楚。”

我转头的工夫,王小山不见了。我估计他去给宁财神打电话询问到底怎么好了。没一会儿,王小山吃力地从桌子底下爬上来,非常认真且费劲地用他似乎短了半截的舌头说:“宁财神是我的哥们,我哥们你知道吧?他的《武松外传》写得非常好。”然后又从饭桌上消失。没一会儿,王小山又从桌子底下爬上来,喘着粗气敲着桌子厉声喝道:“宁财神是我的哥们,他的《武松打虎》写得非常好!”早说呀,我哪知道施耐庵是宁财神的笔名啊。

王小山喝酒不要命,酒精是矫正他地狱和人间的仪器。他是那种典型的喝大之后毫无酒德的人,我就不喜欢借酒撒疯,我认为这类人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 naive。有一次,丫喝大了,把在座的人挨个骂了一遍,祖宗八辈都掘出来了。我很生气,回家后写了篇博客,正好第二天是愚人节,我就说今天王小山过生日,请打电话或发短信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把他电话贴了出来。虽然我这做法不太厚道,但我也想不出该怎么提醒他了。到了下午,小山电话里说,今天收到了404人的生日祝福和50个求证是不是王小山的电话,整个一天什么都没干。求你把博客删了吧。

酗酒让王小山变成了三高,山媳对此不知动用了多少酷刑,但收效甚微。有一次,有人叫小山喝酒,馋虫上来了,但媳妇的犀利目光和手中的狼牙棒让王小山望而却步。百抓挠心之间,他灵机一动,说:“我四平的同学打电话说今天结婚,我得回四平。”逃出魔掌之后,小山直奔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四平的火车票,然后直奔饭局,一直喝到不知有秦汉为止。第二天下午,小山来到街上,找到一个查酒后驾车的警察,说:“我吹一下。”吹完后,警察说:“你没喝酒啊。”这样,小山才踏踏实实回家,然后把火车票交给媳妇。媳妇凑到跟前一闻:“嗯?你是不是喝酒了?”小山一惊,忙说:“没有啊。我跟你说,这次我特别坚定,滴酒未沾。”“不可能。”山媳举起手中的狼牙棒:“你再撒谎?”“我真没喝,我就是怕你查出来,回来的路上我还专门让交警检测过,不然我哪敢进屋啊。”“什么?”但见山媳手起棒落,寒光一闪,那一声惨叫啊……

欣闻王小山在微博界变成了王小删,这是件好事,可以让他有更多时间干点正事了。

带三个表 @ 2012-03-07 2:42:03 分类: 挨个祸害

土摩托在博客上回顾十年网事的时候说:“王三表这人,才是真有,就是在很多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时不时地犯糊涂,我敢打赌他将来还会为最近说的一些话道歉的,不信咱等着瞧。”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土摩托的这段话不是假设,不是虚构,不是修辞,而是结论。既是结论,就一定是通过证据证明出来的,就是变戏法变魔术也是有原因的,不能无中生有。所以对这个结论是如何论证出来的,我愿闻其详。

“很多大是大非”“时不时”“最近”,你这个搞科学的也学会不严谨了,既然“很多”,这个偏正词组的意思你该明白,“多”肯定指数量大,你懂英文,这里的“多”应该用many,是可数的。“很多”,“很”是副词,形容“多”的程度,一定是比多还多。你先查找一下我都对哪些大是大非问题发表过看法,并列举出来,然后再把“很多”犯糊涂的问题指出来;“时不时”的频率是多少?是一周一次还是一周两次还是一个月一次还是一夜七次?“最近”指的是最近五年还是最近五个月还是最近五天?麻烦土摩托把具体数据列出来,你是个很喜欢用数据说话的人,啥时候学会用副词了?“大是大非”指的一定是原则性、根本性的是非问题,这个是非一定经过检验证明是很清楚的结论;另外,你说“我敢打赌”,请说清楚你到底想跟谁打赌,赌注是什么?谁来当评判?先解释一下你上面说的55个字(不含标点符号)。

我担心将来我或者土摩托会忘掉这件事,或者因为服务器故障或者他本人把这篇博客删掉而证据全无,所以我在这里存个档。也许他写二十年网事的时候还能用的上。

我最近说的话挺多,他说“最近说的一些话”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所以建议土摩托把我“最近说的一些话”且将来有可能道歉的中心内容写在博客上。人说话要严谨,不能含糊其辞,你怎么最近搞得这么文艺?你的偶像会把你列为不良粉丝的。大方一点,别怕。另外,不要觉得这事很无聊,也不要觉得我跟你抬杠,我是真的虚心求教。有,则改之,无,则加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认为错了,会道歉;如果将来证明确实没错,我肯定不会让你道歉,你道歉我都不接受。有效期十年。

带三个表 @ 2012-01-30 22:06:11 分类: 挨个祸害

六百年前郑和下西洋,土摩托就把博客留言关闭了。原因不详。

因为土摩托写了一篇《说说韩寒》,于是有一帮韩寒的粉丝跑我这里骂土摩托。其实我比土摩托还讨厌你们,就像讨厌那些所谓我的粉丝到处为我敲边鼓一样觉得恶心。没事说少两句,没人把你们当哑巴卖了。

关于土摩托,你们可以翻翻我的博客,写他的文字可以出成一本书了。之所以不厌其烦写他,就是因为他身上充满了各种喜剧元素,这来自他的思维方式。如果把他圈在实验室里,大概谁也看不出来这个效果,不知道谁不小心把他放出来了,而且整天跟一帮学文科的人混在一起,喜剧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每次大家在一起吃饭,土摩托永远是我们挤兑的对象,他脾气好,但心里却不服,嘴上又说不过这些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所以只好任劳任怨,任凭大家羞辱。说得更形象一点,丫就是一个《生活大爆炸》里中国版的谢尔顿。

最近一年来,土摩托似乎意识到自己情商比较低,打算逐步提高情商,所以还经常做一些比较感性的事情,比如他买了一个无敌兔相机,然后就宣布自己摄影技术提高了。在过去,他认为智商高可以搞定一切,随着年纪的增长,细胞的老化,他觉得靠智商还不行,还要有情商。

这些高智商的人普遍看不起用情商想事情的人。我最近看一些科学方面的书,发现是这样,情商在科学家看来真的有点不靠谱,尤其是在情商怂恿下干出来的事看起来就更不靠谱了。所以土摩托十分不理解文艺青年们为何如此的不理智。

你得给土摩托适应使用情商的时间,《说说韩寒》是我看过的他写的最通俗的一篇科普文章,他的确没有按照过去些科技报道的方式行文,只是他表述的不清楚而已,这一点他和你们好像哦。

我认为,与其说你们跟这么一个按照C语言编程运行自己大脑的人较劲,还不如用别的方式——找到他的弱点——去搞定他。不知道这些抗议土摩托的粉丝里面有没有稍微热爱科学有点逻辑的女同学,趁着他还单身,你出面把这个人搞定,从里面来软化土摩托。

带三个表 @ 2012-01-26 2:36:05 分类: 挨个祸害

每年正月初三,老男人们为了互相安慰留在北京的孤独心灵,要搞一次家宴,滞留在北京无所事事的人聚到家里吃顿饭。这个即将成为传统民俗的活动是陈晓卿发起的,他就是家宴界的顾拜旦。每年家宴,大家在饭桌上决定下一届家宴的东道主。去年我主办,今年轮到土摩托,大家轮流坐庄。

年前,土摩托告诉我,因为很多人都不在北京,家宴只有5个人参加,能叫人就多叫人,结果我叫了四五个。在奔赴家宴之前,土摩托又打电话说,现在已经有12个人了,家里只有6把椅子,每个人腿上还要坐个人,能别来的就别让他们来了。我发现这些理科生算术都不好。我只好挨个打电话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你不能来参加家宴。

在家宴的短信上,土摩托强调了两次:“我家太热,请着夏装。”实际上是这样,土摩托有一次带个女孩回家,结果跟你想像的不一样,土摩托没有得手。为此他想了好几天,从科学、伪科学角度分析这个女孩为什么没有就范,最终得出一个很科学的结论,因为屋子太冷,女孩不愿意脱衣服。

吃一堑,长一智。土摩托的智商就是这样上去的。他找到烧锅炉的老大爷,送给他两条烟,告诉老大爷:“如果哪天晚上您看到我带个女孩回家,就把锅炉烧的热一点。”大爷心领神会。后来土摩托家里跟旱季的非洲热带草原一样,姑娘一进屋,热浪扑面而来,不用土摩托做玩具总动员,姑娘自动就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了,等姑娘醒悟过来,来不及了,土摩托的黑手已经……

所以,我们都是穿着夏装——我甚至把收起的T恤衫翻出来穿上,奔赴热带家宴。结果啊,屋子里冷的跟冰窖一样,我们纷纷抱怨,不是说你家热吗,怎么温度计上才17摄氏度啊。土摩托也纳闷,自言自语:“我给烧锅炉大爷烟了。今天怎么回事呢?”土摩托拿起电话,打到锅炉房,质问大爷。大爷告诉他:“我刚才看见去你家的人都是男的,所以我没烧。”

之后,我们打着冷颤听土摩托给讲了一晚上如何在寒冷环境下提高抵抗力减少生病的科学常识。

最近三联做了一期封面故事:威士忌酒。土摩托去了很多国家采访威士忌酒工厂,他喜欢喝威士忌,但是酒很沉,飞来飞去带着特别不方便,而且还要托运,土摩托只好在酒厂把酒喝完,但是那些各式各样的瓶子还挺好看,于是他就把瓶子纷纷带了回来,放在书架上,挺壮观。

著名色情纪录片导演范立欣拍过一部片子叫《龟头列车》,他是一个威士忌的爱好者,听说土摩托也喜欢喝威士忌,要求参加初三家宴,并说要品尝威士忌,这下可难坏土摩托了,因为家里没有一瓶威士忌。急中生智,土摩托的智商就是在焦急中提高的,他去超市买了一大瓶20块钱的廉价威士忌酒,回来倒进各种瓶子里,在范立欣进门之前,他把这些酒放在餐桌上。范老师进来后,看到这些威士忌,开心死了。土摩托一瓶一瓶打开,一边给范老师倒酒一边介绍:“这个酒喝起来有点烟熏味儿。”范老师点点头。土摩托又打开一瓶,说:“这个味道有点像橘子味儿。”范老师点点头。土摩托又打开一瓶,说:“这个喝起来有点薰衣草味儿。”范老师喝的很爽,望着眼前一堆酒瓶子感叹:“我喝过很多威士忌,但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品种,敢情原来喝的都太一般了。我今天喝到了Glengoyne、Glen Garioch、Talisker、The Macallan、Royal Lochnagar、Bunnahabhain、Aberlour。”被催眠的范老师一边爽去了。

土摩托住的地方,虽然室内温度低了点,但装修还是很高级的,比如,如果有人在楼下按门铃,家里门旁有一个小电视,就能看到楼下是谁。有人不是用微波炉看西甲吗,土摩托就是用这个小电视看春晚的。由于来家宴的人超过原来的预计,准备的饭菜不够。陈晓卿说:“算了,叫外卖吧。”陈老师到处吃,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一个电话立马搞定。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小电视里出现一个吉野家送外卖快递员的美好形象……

虽然大家像北极熊一样围坐在饭桌前完成这次家宴,但是大家一致表示家宴很愉快,土摩托向我们讲述了很多科学最新发现:这是一次科普家宴。我们既提高了身体抵抗力,又学到了科学知识。健康!

陈晓卿老师送了我一袋咖啡,他说:“这包装袋是我专门让人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陈老师就是够哥们儿。我问:“那咖啡呢?”陈老师诡秘一笑:“反正我打开用脸晃了一下。”我回到家,兴致勃勃地打开著名的牙买加蓝山咖啡袋,还别说,里面的咖啡长得还真跟煤渣一样。

带三个表 @ 2011-12-07 0:17:43 分类: 挨个祸害

经常,在半夜,我能收到罗老师的短信,内容都一样:“睡了吗?”

看到短信,我能想象得出,他又要跟我诉说什么,但是怕打扰我好事,所以先试探一下,如果确定没事,便打来电话,讲一个小时的脱口秀——深夜、免费、一对一脱口秀,确实很像他们教育界的习惯。下回老罗再打午夜热线,我偷偷录下来传网上去,那是你从未听过的罗老师内心的隐秘世界的声音。

有个姑娘经过多年观察,给我总结出一个结论:我喜欢男人。是的,我去挪威,走在大街上,看到对面过来的帅哥都跟电影明星一样,我看得目不暇接,便给这个姑娘发条短信:“不到挪威,我还真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看来以前一直是把自己搞错了。”

男人之间交流的不是感情也不是心事,而是思想和观点,这样才能于我心有戚戚焉。男人是因为酒和观点走到一起的。我不能喝酒,也就剩下了点观点。一般我不跟他们持相同观点,也能走到一起。至少某些观点对我是一种学习补充。

有一天整理采访本,随便翻了一遍,发现我过去采访的人,99%都是男的,女的只有几个,我现在都能想得起来那些采访毫无感觉,因为不知道怎么交流。所以采访的文章基本上很失败,唯一一个采访很成功的,这女的还很爷们——那是90年代的事情了。这证明我对男人很感兴趣。

我周围对男人很感兴趣的男人有一大批,老六就不用说了,他已经跟陈晓卿公开了。后来我发现,土摩托也是这样。

有一次吃饭,有十多口子人给土摩托会诊,那感觉就像把土摩托绑在手术台上,无影灯下,每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戴着口罩,拿着手术刀,在土摩托的肚子上划一个大口子,然后指指点点……土摩托躺在那里,不断地点着头或者不断地摇着头。按照土摩托喜欢的女孩标准,大家一刀一刀地划拉着,老罗拿着柳叶刀,一边划着一边说:“土老司,你病得不轻啊。”然后大家纷纷开出药方,土摩托一听就急了,嚯地坐了起来,跟诈尸一样:“不!我不吃中药!”

土老师喜欢有逻辑、善解人意、聊得来、业务好、懂生活的姑娘。后来我们分析了一下,这样的姑娘也许还没进化出来呢。一般是这样,有逻辑的姑娘基本上不会善解人意,估计脾气也好不到哪去,至于能不能聊得来,关键是要跟土摩托聊什么,这里土摩托暗含着一个条件,就像贵国跟大国叫板一样——必须承认台湾是贵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没这个前提免谈。同一样,和土摩托聊得来必须在有逻辑的前提下才能聊,否则免聊,给多少钱都不聊。我一直不知道业务好指的是哪方面,您是一个在工作上积极上进各方面都做得比较出色的女人吗?要是那样你干吗还喜欢土摩托呢?

土摩托为这个世界想象出一个可怕的矛盾体等着邂逅。我特别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姑娘出现,因为我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物种呢?当然,如果您看了本文且是女性且认为你符合土摩托的心中白雪逻辑公主的条件,不妨一试。但我提醒你,你必须具备科学逻辑。比方说,你不能说,“现在大家都喜欢看《失恋33天》。”土摩托会反驳你没逻辑——什么叫“大家都”?你做过调查统计?你跟他聊天必须在逻辑上滴水不漏,而且还能像接受华莱士采访一样谈笑风生。你只能抓他的把柄,不能让他抓到你的把柄。

前段时间,姬十三老师在网上征婚,据说有1000个姑娘向他发去了应聘简历。聊着聊着,大家突然醒悟过来,罗老师把手术刀扔到器皿盘里,摘下口罩,说:“土老司,其实姬十三老师最适合你啊。起来回家吧。”

有一天,姬十三老师上网收邮件,收到的第1001封情书,是土摩托发来的——这是个恐怖小说的开头。

顺便给土摩托拜个晚年,祝土摩托在南非2012年早年快乐。

附:参考资料。
[导读]“记者看到一个好报道,金不换啊。”
是的,在网上看到一篇好贴子,金不换啊。所以,转过来供大家享用。

桑格格说:土摩托,过来,和老子谈三分钟恋爱。
土摩托说:嘿嘿,我正在非常激动中。
桑格格说:……干吗
土摩托说:我看见一个牛逼的科技报道!
桑格格说:……
土摩托说:老鼠体内发现@$%*&^细胞!(链接)
桑格格说:……
土摩托说:你估计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给你详细讲下~
桑格格说:很复杂吧(流汗)。
土摩托说:好的科技报道实在是太少了。
桑格格说:这就是我们的恋爱纪实?
土摩托说:好了,我不说工作了……但是我好激动啊!
桑格格说:嗯,看出来了。
土摩托说:再说一件小事。
桑格格说:说。
土摩托说:我今天从居委会搞来一袋老鼠药,倒了一半进柜子里,全部被吃光了,我正在密切关注疫情。
桑格格说:你、好、有、科、研、精、神!
土摩托说:我看见了其中的一只老鼠,毛色是白中带灰,尾巴很长,它睁着棕色的眼睛,瞪着我,我也瞪着它,持续了半分钟。
桑格格说:你们有灵魂交流的感觉么?
土摩托说:嗯,没有吧。我还看见另一只黑色的老鼠,个头很小,速度很快。
桑格格说:她是母的么?
土摩托说:我不知道。估计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它活着了。
桑格格说:伤感。
土摩托说:……我觉都睡不好最近。
桑格格说:想我啊?
土摩托说:嗯,有一点……不过呢,每天晚上老鼠都在柜子里翻腾,弄出很大的声响,刚才我又喂了一次,听见它们在啃。
桑格格说:你怕它们饿着了?掺点维生素。
土摩托说:哈哈哈哈,你还挺有幽默感的。
桑格格说:“你还挺有幽默感的”——你好,我叫桑格格,认识你很高兴。
土摩托说:“爱心小符号”
桑格格说:好勒,三分钟到勒。
土摩托说:我今晚很兴奋。
桑格格说:好好好。
土摩托说:看到一个好报道啊!!
土摩托说:我真高兴死了。
桑格格说:我能理解你,三分钟到了……
土摩托说:事实证明,科学故事本身就很传奇!不需要八卦,不需要添油加醋!我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出这样的稿子来!……你还来北京吗最近?
桑格格说:终于看上去像谈恋爱了……我最近去蒙古。
土摩托说:羡慕啊,我都一个月没出门了,计划中的出征路没走成。
桑格格说:红军那个路线?
土摩托说:是啊,跟小崔一起走。
桑格格说:啊,如果你真的要去,中间会路过我亲戚家,在松潘县,帮我捎点上海特产……
土摩托说:不过我马上要去加拿大,估计够戗。
桑格格说:牛逼,你属牛?
土摩托说:不,我属猴,猴逼。还有,我告诉过你没?我可能要去航海。
桑格格说:是的,你说了,被我否决了啊。
土摩托说:对对,想起来了。
桑格格说:……
土摩托:记者看到一个好报道,金不换啊。
桑格格说:我去睡觉了。
土摩托说:嗯。好的,我真的好高兴啊!
土摩托说:我真的好兴奋啊!
土摩托说:喔,88,晚安!
土摩托说:“爱心小符号”。

——选自桑格格的博客

带三个表 @ 2011-11-16 20:45:08 分类: 挨个祸害

多年以后,当罗老师站在西门子公司门口,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箱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罗永浩老师从小到大有很多梦想,如今他创业当老板成为一个著名非相声演员、语言艺术培训界的一票人物,是他从来没想过的。就算是后来他萌发了这个愿望,这个理想也是排在他三百多个理想之后。

但是罗老师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他的第一个理想是什么——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三十二年前的夏天,罗老师跟着他爸爸去一个朋友家,在这个朋友家,罗老师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电冰箱。主人打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根冰棍,递给小罗永浩。此时的罗永浩,对手里攥着的冰棍已毫无兴趣,他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比自己高出很多,里面居然放了那么多冰棍。他小心走上前,举起他的小胖手,伸出嫩芽般的兰花指,扒了一下冰箱的门,因为力气太小,冰箱门丝毫不动。

就在这一瞬间,罗永浩萌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理想,如果将来有钱了,一定要买两个冰箱,一个里面装满各种各样的冰棍,而且门是不能关上的,随时可以取冰棍吃;另一个用来砸着玩。这个理想的上半身,前段时间实现了。

时间一晃,来到了和谐的2011年。在度过了32年7个月05天后,罗永浩老师终于可以实现他童年第一个梦想的下集了,这个梦想就像童年阴影一样时常笼罩在罗老师的心绪中,如今,它很快就会从他的记忆里舒展开来,像一片被吹散的乌云,一去不复返。现在,罗老师距离他梦想照进现实已经进入倒计时,让我们一起数:10,9,8,7,6,5……


(本文无任何常识错误)

带三个表 @ 2011-10-26 2:32:35 分类: 挨个祸害

我今天晚上去保利剧院看了著名非曲艺表演艺术家罗永浩老师的单口相声音乐会。这场由西门子公司赞助的名为“罗西门专场”的演出非常成功。

之前罗老师说,他的朋友必须买票入场,否则绝交。我去了之后大概数了一下,他的朋友基本上没来几个,我倒要看看罗老师如何兑现自己的扬言,会是像对待西门子冰箱那样对待他这些朋友吗?我猜,就像他不会砸冰箱一样,他不会跟这些人绝交的。

之前,我给罗老师发短信:如果要我买票,我立刻绝交。我都二十多年没买过票了。罗老师说:我买单。我说:你买单我也绝交。总之:绝交。这绝交跟绝经不一样,一旦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老罗,你要兑现承诺,跟那些平时吃吃喝喝但却不给你演出捧场的人绝交,我看好你哦。其实,我真不是个喜欢挑事的人。在现场我还看到了韩寒老师,韩老师从上海松江运来一台关不上门的西门子冰箱,俩人商量明天到底是去海尔门口砸呢还是去LG门口砸呢。

今天罗老师为了营造气氛,雇了七百多水军在保利剧院门口和大厅走来走去,制造一种上座率极高的景象。演出开始时间比原定时间晚了半小时,就是为了插播片头广告,大屏幕上反复播放西门子冰箱关门的画面,西门子冰箱的门有四种关法,总有一种关法能关严,是平时家庭健身锻炼臂力和掌力的很好器械。

今年罗老师演唱会,比去年效果好,去年混响开得太大,老有回声,跟去劣质卡拉OK厅唱歌的感觉一样。今年基本上没有回声了。老罗是中国喜剧演员中唯一一个在抖包袱前自己先笑出声然后观众还能笑出来的演员。记住,以后雇一些有幽默感的托儿来看你演出。在我身后,有名观众跟嗓子眼儿某处螺丝脱扣了一样,老罗喘口气他都笑。这直接误导了老罗,让老罗一直以为观众要是中间不笑就是演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