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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 » 十二月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6年12月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6-12-31 6:53:06 分类: 杂谈

12月30日,北京下了2006年以来的第一场脏雪,在大仙、苗炜和棋哥的发起下,一群北京的诗人和文学青年济济一堂,用诗的纯净去融化地上的脏雪,迎接200妻年的到来。本次活动的主持人是老六和央视新闻不能调查节目的记者柴静,由于柴静手机丢失,当日与众人失去联系,所以主持由老六唱独角戏。

“红酥手,黄滕酒,心不和爱一起走,
说好就一宿,一宿就一宿。”

“两岸猿声啼不住,雄鸡一唱天下白。”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
那人却在原地没挪步。”

他们用饱满的热情,用不同的语言,以及方言,朗诵着我们耳熟能详的诗篇,
为了纪念还生生不息的诗歌,为了纪念死去的萨达姆和国产电影……
就这样,送走了2006年。

如果你参加了这次诗歌朗诵会,想索取照片的话,请跟我联系,邮箱在博客上。


诗歌朗诵会现场全景,地点是海草房书屋。


作家冯唐朗诵了一首诗《十八岁时给我一个姑娘》。


我的跑电影口的同事马戎戎兴奋地对好莱坞说:“中国电影还有戏吗?”


我的同事蔡伟用法文朗诵了一首谁都没听懂的诗。


贝小戎同学不管用什么样的姿势和表情坐着,都像我们《三联》最有文化的人。


苗师傅在想:今天的活动我可以写成几篇生活圆桌呢?


棋哥颇有领袖风范,他用湖南话朗诵了一首毛主席的《咏梅》。


诗歌朗诵会发起人之一大仙激情朗诵萨达姆的遗作《伊拉克赞歌》。


马乐同学用白话文朗诵了一首她自己写的诗。


棋哥在朗诵毛主席诗词的时候,也像他老人家那样点燃一支香烟。


广播学院播音系专业毕业的沙东同学朗诵了一首拉丁文诗歌,原来拉丁文念起来都是结结巴巴的。


这位《地下铁》的编剧王雅萌美女好像在念《毛主席语录》。


老六在向一直守卫在边陲的解放军指战员现场直播诗歌朗诵会实况。


诗坛3P组合(困困、贝小戎、蕾蕾)。贝老师来三联后胖了很多。


来自通用汽车的美女蕾蕾。


我的同事困困,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在背一首记不起来的诗。


这位我叫不上名字的美女也在朗诵。


石威同学用普通话、河南话、天津话朗诵了赵忠祥老师《岁月随想》里面的一首诗:《假如我欺骗了饶颖》。


朝鲜族剧作家全勇先老师朗诵了一首北岛的诗《一切》,
并将此诗献给了北朝鲜唯一的胖子——金正日同志。


大仙和我外甥女朗诵陈升的歌词《把悲伤留给自己》。


总之,我外甥女还是很妩媚动人的——在她不怀疑人生的时候。


KK:六哥,我有点紧张。
老六:年轻人,不要紧张,其实我是一点架子都没有的。


两砣梯形脸在对决。
老六:学而时习之,不亦梯乎?
老颓:我说老六,你帮我看看,这两张A4的纸哪一张是梯形的?


来自派格影视的美女卓别灵朗诵了一首《风流歌》。


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但是喊她“贝太厨房”肯定没错。


这位来自四川的帅哥,是个搞无形文化遗产保护的。


老六:你的诗让我陶醉。
唐大年:我还没开始朗诵呢。


我头一次朗诵诗,我朗诵了一首英文诗《湿》(She)。


来自山西左权县的老俚演唱了一首山西民歌《桃花红,杏花白》。


从事夸克数码研究的美女金楠演唱了一首《夜上海》。


苗师傅在朗诵大仙的诗。


最后特别奉献,《三联》的两大伟哥:苗炜和蔡伟。

带三个表 @ 2006-12-31 5:32:05 分类: 挨个祸害

老六撒娇的时候,会伸出兰花指,嘴里念念有词:“讨厌~~”
自从我把老六这个肢体语言传播开之后,很多人都想目睹老六的风采。
有很多“六六粉”特地从全国各地赶来,
试图能亲眼目睹这一北京人文景观。
无奈老六平时候忙,所以能亲眼领略的人不多。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学会并掌握这一套动作,
我特地拍了下来这套分解动作,供大家学习掌握。
更详细的分解动作可以留意国家体育总局最新颁布的第N套广播体操分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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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前英国首相也喜欢撒娇。

带三个表 @ 2006-12-29 6:21:37 分类: 杂谈

 2006年10月的某一天,中央电视台十频道的一个编导打电话找我,说搞一个什么节目策划,想跟我面谈,然后我们约在昆仑饭店。我们谈了一个小时,由于还有其他事情,我提前告退。

在饭店门口打车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地上有个黑色的皮夹子,肯定是钱包,我环顾一下四周,除了饭店的服务生在招呼来往的出租车,没有其他人,我手疾眼快将钱包捡起来,然后躲在一个没人处,将钱包打开。我的天,里面很有多卡,还有一个护照,美金有大约800元。打开护照,一个中年男人,我很失望,要是个美女该多好。这个人叫Richard Stengel,一看就是美国人。这个家伙是不想回美国了,如此粗心大意。

我拿着钱包,回到了饭店门口,估计这个人一会儿会回来,可是等了半个小时,仍不见人影。我想他一定住在昆仑饭店,便到办理入住的前台询问,果然,他住在这家酒店,服务员往房间打电话,很巧,他在。几分钟后,这个美国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英语实在糟糕,连最简单的对话都不会,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Stengel很兴奋,连声说“谢谢”,然后拿出一部分现金递给我,意思是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点钱就想搞定我?”这是我经常跟一些公司的企宣和市场推广的人说的一句话。我拒绝了这位美国人的谢意。他又说了几句我似懂非懂的话,大概意思是:这笔钱应该属于你,没有你我会有更多麻烦。我觉得这位老美看上去还算挺实在,我的脑子也不知道动了哪根筋,便对他说:“我们交个朋友吧。”说完,我挺后悔,这有点强迫人家,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Stengel明白我的意思后,非常高兴,然后示意我到咖啡厅一坐。天啊,旁边也没有个翻译,这让我怎么跟他交流。不过,哑语是全世界通行的语言,当年我在国家机关工作的时候,常跟聋哑人打交道,学会了不少哑语,急了用哑语估计他也能明白。

事实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容易得多。

我拿出手头上仅存的一张名片,递给了Stengel。他微笑着看着名片:“你是记者?”“是的。”我说。然后他说的几句话我有点不明白,我礼貌地摇着头。于是他四处寻找,看到有一个报刊架,便走过去拿起几本杂志,然后示意我。

我明白了,他大概的意思是我们杂志是哪一个类型的杂志。他手里拿着房地产、时尚和财经类杂志。我摇头,然后走到报刊架旁,拿起了一本《时代》周刊,然后我告诉他:“我们主编说过,我们的目标就是做一本这样的杂志。当然,在中国,这种想法往往只停留在梦想阶段。”

Stengel听完,马上兴奋起来。他从我交还给他的皮夹子里面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名片,大吃一惊:“你是《时代》周刊的主编?”他微笑点点头。这时候我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上学的时候没有把英语学好。现在对话太困难了。不行,我得找一个翻译。我看旁边有一桌人,一个女士在跟一个老外聊天,我便走过去,对那女士说:“对不起,你能帮个忙吗?”我说明来意,这位女士很痛快,嘱咐了那位老外几句,跟我来到Stengel身旁。

为了节省时间,我直奔主题。我对翻译说:“你跟他说,我想上《时代》,想让他们杂志介绍我。”翻译把话翻译过去。Stengel好奇地问:“为什么?”我说:“我想成名,想赚钱,想让所有的人都关注我。”他说:“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吗?”我说:“都是跟你们美国人学的。”“我们美国人现在不这样了,这种做法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但是,”我说,“这招在中国很灵。”“那你为什么不上中国的杂志呢?”他反问。“这样没有人会关注我,每个中国人都能上杂志,所以上了中国杂志跟没上一样。但是《时代》不同,因为在过去,只有中国的政治人物才能让你们感兴趣。但我想尝试一下,很巧我认识了你。”

我想,我这么厚颜无耻,这位老兄肯定烦了。但他很认真在听我说话,丝毫看不出厌烦的情绪。“你能给我一个上《时代》的理由吗?”“很简单,如果我成名,我就可以出书,我的书会卖得很好,我的版税可以竞拍,以前我出过书,但是没有人买。另外,我还可以去唱歌,不管我会不会唱歌,只要我有名,就可以赚钱。我还可以演电影,不管我会不会演电影,他们都会让我去做男主角。我还可以去做主持人,不管我说话是否利落,成名后,会有很多电视台要我。我想过媒体明星式的生活,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狗仔队像一群苍蝇一样追逐我。我参加活动的时候要坐阿帕奇直升飞机从天而降,我要看到粉丝放到天上的氢气球上写着‘我爱你’,我想做任何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我想跟其他明星闹绯闻,让我的新闻天天出现在各大报纸、网站的头条……我就是想秀出自己,让自己的利益获得最大化。”

Stengel轻轻点着头:“今天的中国人都这么想么?”“是的。”“为什么?”“因为我们终于从一个知耻民族变成了恬不知耻地民族了。”“这倒可以成为我们关注中国的一个点。”我一看有戏,便趁热打铁:“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典型人物来报道,总比你们没事关注中国的人权、言论自由什么新颖多了。关键是,像我这样无耻的人在中国有很多。2006年,中国仅有一个人因为制造假药畏罪自杀,其他坏人活的都很坦荡。”

“但是,”Stengel喝了一口咖啡,“我实在找不出一个充分的理由让你进入我们杂志的视线,因为你太普通了。”“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硬是把我放进《时代》,我就不普通了,2007年,如果你再来北京,当你从首都机场进入市区的时候,你会在路边的建筑物上看到:‘王小峰全球粉丝祝贺专辑《The Two》成功上市。’而且是巨幅广告牌,这就是《时代》引领时代,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专辑名字叫《The Two》呢?”Stengel问。“因为《The One》已经有人出过了。要是早一年认识你,我就出《The One》了。”

“你是个很坦率的中国人。”Stengel微笑着喝完杯中最后一滴咖啡,他礼貌性地看了看表,“很高兴能认识你并且得到你的帮助,这次中国之行让我很难忘。”“可我的事您别忘了。”我叮嘱他。“不会,因为我的钱包只有在中国失而复得。”“请问您什么时候回美国?”“四天之后。”

从第二天开始,我每天早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昆仑饭店,给Stengel送一盒巧克力,连着送了四天。几个月后,《时代》周刊编辑部给我发来一封邮件:“王先生,很高兴地通知您,用一部你们国家的电影的名字形容您可能最恰当:梦想照进现实。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准备你想做的一切了,包括演唱、电影,但我们也顺便提醒您,您的生活可能从此进入另一种状态,总被人关注未必是件好事。在您被关注之前,请您先关注一下我们年终的回顾特刊。谢谢。《时代》周刊。”

带三个表 @ 2006-12-29 4:16:44 分类: 杂谈

不看国产电影是会被人嘲笑的。
在办公室,一个同事在某个角落喊:“谁跟我看伤城?”
我贱兮兮跑过去:“刚才谁说要去逛当代商城?我去。”

带三个表 @ 2006-12-28 18:14:24 分类: 杂谈

又收集到了一堆球,严格意义上讲,有些不属于球,属于多肉多汁类植物。
这些球都挺便宜,只有一个最贵,就是我在上海花80块钱买的,
你们觉得哪个像80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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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三个表 @ 2006-12-27 22:00:57 分类: 杂谈

继续介绍饭馆。

一个美女送了我一盆酷似仙人球的东西,为表达谢意,决定请她吃饭。我想起了夏天在后海的一个叫“No Name”的地方吃过饭,于是决定请她到这里吃饭。

后海,一个曾经安静的地方,一个我上学走过三年的地方,一个处处散发这北京风情的地方,一个住着叶剑英、徐向前、郭沫若、宋庆龄等很多要人的地方,居然变得如此恶俗。目前,全北京的各路文艺青年和文学青年没事都集中在这里。夏天这里就成了卖肉的农贸市场,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的胳膊腿。你说这些二文青年们,在这个地方也没憋出什么像样的作品,当后现代蚕食般把后海给后了之后,后海就绝后了。酒吧里,永远聚集着打扮最庸俗的人,说者最庸俗的话,谈论着最庸俗的话题,吃着喝着最庸俗的东西。一个如此北京风味的地方,如今“银锭观山”的燕京八景早不复存在,改成“银锭观腚”倒是挺与时俱进。想当年,一帮文艺青年,在后海碴琴,结果碴出一批歌星来。现在,插腿都插不出一夜情来。北京人,真的没什么可娱乐的地方。我怀疑下一个酒吧区肯定开进紫禁城。

咱还是介绍饭馆吧。这个饭馆不太好找,但你去一次肯定就能记住。就是因为我们平时太容易被繁荣的表面假象迷惑,而不思进取。如果我说这家饭馆距离银锭桥不到100米,你的第一个反应肯定是那些破烂不堪的酒吧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哪有什么饭馆啊。但是只要你能静下心来,曲径通幽,坚持往前走几步,就能找到这家饭馆。你站在银锭桥上,面南背北,会发现桥正对着一个胡同,别犹豫,走过去,一直往前走,别朝两边看,胡同怎么拐弯你就怎么拐弯,然后你就看到这家云南风味的餐厅了。

这个胡同叫“大金丝胡同1号”,看清楚,不是“金丝猴”,满族人建都的时候还没发现金丝猴呢。这家饭馆的内部装修很有西藏风格,但做得是云南菜,播放的是日本音乐,十三不靠。这家餐厅是酒吧和饭馆合二为一,餐吧。夏天,你可到楼上的露台休息,比起喧闹的后海酒吧区,这里相当安静。订餐电话66186061(如果电话占线,你还可以拨打64018541)。

我找了半天,餐厅里没有养猫和狗,所以就不太好写了。平时这里客人不多,适合在这里怀疑人生。大家都知道窦唯吧,他就经常在这里思考人生,他和老板白枫比较熟悉。他的很多音乐都是在这里思考人生创作出来的。

也许人们还记得,2006年5月10日,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北京也像平常一样,但是在北京南城某个单位的楼下,一个男青年用一瓶汽油把一辆小汽车点燃,第二天,所有媒体都开始关注这个事件的主人公——窦唯。是的,窦唯就是在“No Name”怀疑了几个小时的人生,然后作出烧车的决定。他从这家餐吧出发,一个小时后,一场震惊娱乐圈的事件就发生了。这,就像当年有那么一帮人在上海的某个地方,决定了中国未来命运一样,现在,那个遗址旁边已经变成了新天地酒吧区。而后海,早晚在将来的某一天变成一个遗址,然后在“大金丝胡同”的墙上会有一块碑匾,上书“2006年5月10日,摇滚歌星窦唯在此处作出烧车决定。”供后人前来瞻仰。既然北京市政府无法保住传统,那我们就保住现代吧。

为什么老跑题呢?还是说饭馆的饭菜吧,这家饭馆做的口味还可以,我跟一个云南朋友在这里吃过,她说做得还不错,所以才敢斗胆推荐。不过,价位相对高一些,如果您兜里有俩糟钱,不妨到这里消费一下,两个人吃照着300元消费。如果您不吃饭,把它当酒吧来消费也可以,说不定您能在这里碰见窦唯思考人生。说不定您也养成了思考人生的习惯而憋出来一部《红楼梦》。

推荐几道菜,并附价格,供大家消费时参考:傣味手撕鸡(28元)、农家熏茄子(18元)、香茅草烤鱼(68元)、傣味青柠牛肉(48元)、竹筒木瓜鸡(68元)、云椒油鸡枞(38元)、云南铜锅饭(38元)、傣家紫米菠萝饭(38元)、家乡玉米蘑菇烙(28元)。

带三个表 @ 2006-12-27 15:14:03 分类: 杂谈

有一年,我参加电视台录制的一个节目,节目开始之前,突然一个小伙子跑到台上,冲着台下喊:“大家好,我们节目马上开始了,一会节目开始,希望大家能够热烈一些,鼓掌的声音大一点。在开始之前,我们先练一下。好,我喊一二三,开始——”台下观众似乎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对这个人提出的要求好像没反应过来,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小伙子显然不满意,继续鼓动大家:“如果观众看到你们这样,说明你们都不热情,今天来的都是热情观众,你们要把这份热情体现出来,让他们羡慕你们,好,再来一次,一二三——”“哗——”显然,掌声比刚才大多了,也热情多了。小伙子发现观众情绪调动上来了,趁热打铁:“好,你们表现得非常好,就这样,要表现出热情观众的风貌。你们能不能声音再大一点?”他冲着台下喊,台下观众回应:“能。”“好,我们再来一遍,记住,掌声要热烈,再来一遍,一二三——”台下的傻逼们掀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像某些人听完某个领导讲话一般。

画面是可以剪切的,我特别好奇,后来电视播放这台节目,我还看了一遍,原来把这段掌声放在主持人出场前,雷鸣般的掌声过后,主持人神采奕奕出场了。据说,这个小伙子的角色非常重要,已成了一门专业,称之为“领掌”,要不人类怎么是“领掌类”动物呢,就是这么来的。这倒可以理解,比如每年春晚,其实就是一个假大空集萃,尤其是掌声,我估计现场领掌的那个人比主持人的角色还重要。

于是我开始怀疑,咱们中国人是不是真的快乐,是不是真的有会心的一笑,甚至,是不是真的懂得幽默。

前几天,我采访一个相声演员,谈马季。他说:“马季最火的时候,在台上说什么台下都乐,比如马季说:好久没跟观众朋友们见面了,台下就是雷鸣般的掌声。”我印象中是这样,手头有一套《马季相声全集》,听了一些60年代和80年代的录音,发现,马季不抖包袱的时候大家也笑。我就琢磨,为什么观众爱笑?可能是马季长得比较富有喜剧色彩,所以人站在那里,还没张嘴就带出三分笑了。后来发现,还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我发现,那个时候的观众的心理,从心里往外就想笑,因为内心的快乐比较多,实际上跟相声是否幽默没什么关系,当然,你抖了个包袱,他会更乐。或者,那种场合、那种氛围,感染着你不想乐都不行。您什么时候看到一对相声演员出场之前有个领掌的人向观众交代:“一会马季先生抖包袱的时候,大家使劲鼓掌发笑。”那不是找抽么。

文革之前,全国人民都有一种感恩的心理,从旧社会过来,过上幸福生活,别的地方怎么样不说,作为首都北京,显然是幸福的,听相声反应那么热烈,很正常,那是发自肺腑的。那时候你到大别山或沂蒙山说说我看看,裤子都穿不上呢,哪有心思乐。

粉碎四人帮之后,听相声还有这种感觉,大家还有热情,还是听什么都笑,因为一场浩劫终于结束了,中国人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还是有种大难不死的感恩心里,我正好从70年代末期开始听相声,就是想乐,没别的原因。

所以,你不能否认的是,相声总是在政治动荡之后才会繁荣,国泰民安、歌舞升平的时候,它就一点也不可乐。这不是说相声本身的魅力有问题,而是,我发现中国人的的确确是没有幽默感的。很多幽默其实是种伪幽默,很多笑声使人们发自肺腑的笑声,60年代,你抖一个包袱,台下有100个人鼓掌发笑,今天,你抖一个相同的包袱,台下可能只有20个人鼓掌发笑。很多人认为,是那个包袱不可笑。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是现在已经有80个人感到不快乐了。中华民族不是个乐观向上的民族,当感恩心里没有了,从掌声中就能听出来他们是不是快乐。从对幽默的理解程度上,其实就能看出来一个民族的性格。简言之:有幽默感的人,知道快乐是什么,快乐的人,不一定知道幽默是什么。

我关注过一段时间中国各行各业重要人士平时说过的话,总结出来就是他们说话没有幽默感,不信你去查一查,上至国家最高领导人,下至平民百姓,说话都干巴呲啦的。以前朱鎔基说话还有点幽默感,他挺空前绝后的。

从民间文化角度来看,有幽默感的民间艺术也不多,京津、东北、陕西、四川等地的民间曲艺中能看到幽默感的存在,我没有专门研究过民间曲艺,但是了解过一些民间音乐,听着都挺苦难的。但曲艺不一样,它的表演是为了让人开心,所以必须增加喜剧效果,但你可能发现了,除了传说中的民间故事题材,更多表现的是奇、绝、怪,而不是幽默。

原来五百多种民间曲艺,现在死得差不多了,现在流行的都是娱乐,有几个是真正能把幽默表现得淋漓尽致呢?当全国人民看春晚就是为了看赵本山,这本身就足以说明幽默艺术在中国的丧失,如果赵本山不上春晚,这台晚会得到的骂声会翻两番。

六七年前,流行周星驰,周星驰的电影体现的不是幽默,而是戏剧夸张,他就是当时的胡戈,用恶搞、解构的方式达到喜剧效果。周星驰能被人接受,恰恰迎合了不懂幽默的人,所以流行了一个词:搞笑。笑,不是因为幽默效果让你自然产生发自内心笑出来的,而是因为它过度夸张对你造成了无法回避的刺激,你只能用笑来消解这种刺激,就是说:你的笑是被搞出来的,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如果那周星驰的搞笑和几十年前人们听相声似的状态相比,是被动与主动的变化,不管主动还是被动,人们都不懂幽默。

歌舞升平时期,中国人对幽默的需求并不强烈,有卡拉OK就够了。但就是在歌舞声平时期,互联网发达了,人们上网都干什么呢?除了看毛片,大概就是找乐子。你不提供乐子,人家怎么找?然后就有人开始为互联网提供乐子。多数乐子停留在低级搞笑的层次上,你真幽默了,他未必能看懂。

比如现在流行恶搞,2006年,除了《一只满头引发的血案》之外,我就再没看到第二个能让人看下去的恶搞。恶搞不是直接糟践别人的作品,那是需要智慧的。很多人把恶搞当成了时髦,不管什么东西都要拿来恶搞一下,结果恶搞越来越无聊,这反过来正好说明,中国人不懂幽默,把一个需要用智商创作的恶搞降到了阿甘的水平。但你也发现,这些无聊的恶搞很受欢迎,因为它能满足人无聊的需求,而不是满足人们对幽默的需求。

中国人是有智慧的,但是在幽默方面智慧的体现是很吝啬的。相反,在争斗、谩骂、挑拨、欺诈、使坏、虚伪……等方面都展现出中国人的高智商——都跟爱因斯坦差不多。这足以说明,我们这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其实并不需要幽默,需要的就是勾心斗角,古代笑话方面的书不多,真正兴起也是在明朝之后,但关于勾心斗角方面的书可汗牛充栋。

两年前,我听到一个词:冷幽默。当时一个人给我演示什么叫冷幽默,讲了几个所谓冷幽默的段子。我听完后明白了,就是不就是说自己讲了一个无法让人发笑的段子,为了避免自己尴尬,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然后叫冷幽默么。实际上,这个人可能想给人讲笑话,但是讲完了人家不笑,觉得自己挺傻逼的,然后叫冷幽默。冷幽默的流行,正好说明我们不懂幽默。

English Version

带三个表 @ 2006-12-27 14:42:48 分类: 杂谈

昨天台湾地震了,不偏不倚,把海底光缆震断了,
中国通向世界的信息高速公路的出口被掐断了。
凡是服务其在海外的网站都访问不了。
比如我们常用的SMN,就登录不上去了。
人类失去网络,世界就是这样。
回到现实社会,人类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以前我说过,男女之间的情感维系在一条看不见的微波信号上。
一旦这个信号没有了,就容易出事。
当我们总是过分依赖某一样东西,你就会被这个东西改变。
当这个东西不存在,似乎就有点梦醒时分的意味。
如果没有互联网了,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以此类推,以后没有电了,没有石油了,没有新鲜空气了,
原来我们适应、习惯的东西都没有了,
会是啥样子呢?我们总是命悬一线。
我看现在有关部门还不如借着台湾地震,干脆把通向国外的网络出口给掐断,
时间一长大家就适应了。

带三个表 @ 2006-12-26 23:01:55 分类: 挨个祸害

书接上回。话说老六把“小贵州”吃散架了之后,再吃不到酸汤猪蹄了,天天在家怀疑人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凭栏感叹:对酒当六哥,酸汤有几何?有人劝他,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何必苦苦一往情深呢,出来混总是要的,何不游戏人生。老六严肃地说:“讨厌~~~我的人生没有酸汤猪蹄,就像足球世界里没有马拉多纳,中国电影没有张艺谋,音乐界没了麦当娜,快餐界没了麦当劳……”从此,老六淡出江湖。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短信,老六发来的:“今晚比我岁数大的老男人饭局通知,地点:美术馆后街88号君琴花,电话64047600,谢绝比我岁数小的人士尤其是女士参加,如参加饭局,请装丫回复。”显然,由于没有女士参加,老男人的鸡鸡性都不强。

老六说的君琴花,其实就是我们的食堂,这个人实在没处混了,竟然混进了我们的食堂。从三联北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您就发现这个君琴花了。由于三联书店附近没什么好吃的饭馆,我们上班的时候,最痛苦的就是找饭馆吃饭,终于发现了君琴花,没事就到这里吃饭。

不知道是哪一天老六闻着酸汤猪蹄的味道摸过来的,显然,这是一家贵州风格的饭馆,这家饭馆的味道还比较正宗,主要是很便宜,比如你到“三个贵州人”吃一顿,能在君琴花吃两顿。老板娘是贵州苗族人,饭馆里养了一只母猫,黑黄白花相间,憨态可掬,经常在屋里踱来踱去思考人生,这一点跟老六有点相似,她忧郁的时候有点像打哈欠的徐静蕾。

这个饭馆的菜基本上都是辣的,对于非辣椒爱好者,这里不是很好的选择。室内装修一般,服务员是个男孩,想调戏女生的人这里也不是很好的选择。如果您是个贵州菜爱好者,这里是个很好的选择。曾经一度老六把这里当成他撒娇的场所,频频在这里举行饭局。老六的人生终于在君琴花开时圆满了。

酸汤猪蹄这道菜咱们忽略不计,毕竟患有酸汤猪蹄强迫症的人是少数。我还是推荐几个他们比较拿手的菜:酸萝卜鸡杂、卷粉、米豆腐、小米渣、炝锅鱼、魔芋辣子鸡、糟辣鸡蛋、折耳根腊肉、黄粑、贵州三丁、怪噜饭……这些菜您就是全点出来,也不到200块钱。

如果您去这里吃饭,在这里发现一个中年男人,用双手摸着双乳,做发(口爹)状,眼前一盆酸汤猪蹄,四周围着一群老男人,甭问,他肯定是老六。这时候你可以跟他打个招呼,放心,他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吃饭的时候都过普通人生活。记住,您一定要补充一句:“六哥,您的《读库》我每期都买。”

带三个表 @ 2006-12-26 3:04:27 分类: 杂谈

今天坐出阻车,听到新闻说北京很多中学缺少语文老师和校长。
欢迎北京各大中雪到我这里做广告,招语文老师和校长。
因为来我这里的语文老师特鳖多。
如果在这里投放招骋广告,肯定有很强的针对性。

每次写完一翩博客,都会发现后面留言的人语文老师特别多。
我是一个不太会逃醉在自己文字里的人。
我在纸煤体之外写什么文字,
最开心的就是没什么编辑、主编之类的人把我的搞子改来改去的,
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写多少就写多少,想写多长久些多长,
我不讲究文体、结构、语法、羞辞,因为谁也管不着我。
我的当惯了编辑的朋友看到文字里有措别字,
急着跟我说:“我真想拿笔给你的错别字苟出来。”
我急死你,我急死你。就让你患上强破症。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没有编辑改我文章的地方写字,又逾到了一堆语文老师。
像评作文一样指指点点。
我不会说出那种傻逼的话:“有本事你写一个试试。”
因为我自己对写博客的文字质量都没要求,您就别操那咸心了。
正好,北京的中学卻少语文老师,
我看您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中学教书郁人,
这样的人生还有点义意。
老泡在网上浪废时间,多没意思。

这里真是我胡说八到的地方,
我没想在这里发挥什么文踩,
也没想着句句都要志地有声,
对不起您了,我浪费了您的宝桂时间,
对您提出的饱贵意见,
我坚决不接授!
因为我心里比你还知道哪理写得不好。
洗洗碎吧。

带三个表 @ 2006-12-26 1:08:14 分类: 挨个祸害

吴虹飞、方舟子:吴虹飞、方舟子上台鞠躬。
吴虹飞: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方舟子:你还有脸见我?
吴虹飞:我错了。
方舟子:你错在哪里?
吴虹飞: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报道新闻,被你列为无良记者。所以在采访你之前,我先向你道歉,虽然这个道歉不太诚恳,但至少是科学的。
方舟子:不诚恳没关系,我只要科学。
吴虹飞:那上次咱俩的事就算过去了?
方舟子:你等一下,我把无良记者的名单找出来,把你勾掉。
吴虹飞:这就算平反了吧?
方舟子:是的。
吴虹飞:可以落实政策了吧?
方舟子:是的。
吴虹飞:太好了,我又可以胡说八道了。
方舟子:你记吃不记打是不是?
吴虹飞:是的,上次不就是在黄健翔面前栽了跟斗了吗。他侮辱我说我不知道迈克·舒马赫。
方舟子:连我搞科学的人都知道迈克·舒马赫,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吴虹飞:是啊,我就知道几个摇滚明星。
方舟子:你知道迈克·舒马赫为什么总能拿冠军么?
吴虹飞:为什么?
方舟子:因为他讲科学。
吴虹飞:您一提科学我就发懵,能仔细解释一下么,不然我可能又会犯一个“迈克·舒马赫式”的错误。
方舟子:你仔细听着。他的车之所以开得快,是因为他的车有四个轱辘。
吴虹飞:对了,两个轱辘的叫自行车,三个轱辘的叫三轮车。
方舟子:没错,科学证明,轱辘越多,跑得越快。所以火车跑的肯定比自行车和三轮车快。
吴虹飞: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这个规律的?
方舟子:从我小时候坐火车开始。
吴虹飞:那么除了轱辘多跑得快,舒马赫还有什么秘诀?
方舟子:你看他拐弯的时候,身子都往里面歪,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因为往外面歪就有可能被甩出去。
吴虹飞:还真是的,我小时候骑自行车,有过这样体验,好几次就被甩出去了,就是因为往外歪。这个现象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方舟子:也是我小时候发现的,拐弯的时候身子往外歪,结果摔了。
吴虹飞:摔坏了?
方舟子:腿摔伤了,去医院看病,一个中医大夫跟我说,你这叫脱臼,我把它掰过来。
吴虹飞:这很简单,你咬住牙,一下子就掰过来了,几秒钟的事儿。
方舟子:中医是伪科学,我怎么能相信这个大夫。
吴虹飞:那怎么办?
方舟子:我相信西医,我就挂了一个西医外科。
吴虹飞:对,我们要相信科学。
方舟子:西医大夫说,你先去拍个X光。
吴虹飞:对,要先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中医是看不出来的。
方舟子:然后我就去排队,排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可以拍X光了。
吴虹飞:真不容易。
方舟子:可哪成想,突然停电了。
吴虹飞:这不偏不巧的,怎么停电了呢?
方舟子:医生说,我们为了科学用电,现在到了停电时间。
吴虹飞:什么时候来电呢?
方舟子:不知道,但是我闲着没事跟那个护士来电了。
吴虹飞:您倒真不闲着。
方舟子:我们要科学地利用时间,不要浪费人生的每一秒。
吴虹飞:对,我非常同意您,我就是在做记者的同时还搞写作,在写作的同时还搞摇滚,在搞摇滚的同时还写博客,在写作的同时还炒作自己,在炒作的同时还卖唱片,在卖唱片的同时还来采访您,您觉得我的效率如何?
方舟子:不错,就是一样都没干好。
吴虹飞:那怎么办?
方舟子:这不要紧,只要科学就行。
吴虹飞:这我就放心了,以后还要同时搞更多事情。
方舟子:记住,要科学。
吴虹飞:记住了,那您的X光照片什么时候拍出来的?
方舟子:三个小时之后,世界亮起来了,我就拍了。
吴虹飞:结果呢?
方舟子:其实就是跗骨和踝骨之间错位。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虹飞:就是脱臼。
方舟子:不能这么说,这种说法不科学。是跗骨和踝骨之间错位。
吴虹飞:对不起,我错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方舟子:西医大夫说要把它复位。
吴虹飞:对,回复原状就好了,我这么形容准确么?
方舟子:基本上准确。
吴虹飞:那怎么复位呢?
方舟子:要做个小手术,先打一针麻药,把皮肤切开,然后用钳子夹住错位的地方,用力调整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再缝上,一个星期之后拆线,就好了,我就又可以骑自行车了。
吴虹飞:科学就是让人放心,你说那个中医大夫,万一把你的脱臼,不,是跗骨和踝骨之间错位得地方掰坏了该怎么办,比如掰到后面去,您一只脚冲前,一只脚冲后,可怎么走路?
方舟子:是啊,回想起来我都后怕。
吴虹飞:不过那样的话您前后走路都方便了,不用回头了。
方舟子:你这么说又不科学了,人只能往前走路,往后走路的那是倒车。
吴虹飞:我今天怎么觉得我这么无知啊。
方舟子:我们继续说舒马赫。
吴虹飞:对不起方老师,咱们还是别说了,我已经吸取教训了,为了能刻骨铭心,我都把我的“幸福大街”乐队的名字改成了“迈克·舒马赫学摇滚”了。
方舟子:我就听说过“迈克学摇滚”。
吴虹飞:我这不是知耻后勇吗。
方舟子:光知耻还不行,还要讲究科学,你的创作就不科学。
吴虹飞:怎么不科学?
方舟子:你的歌曲写得那么难听,就是因为不是用科学方法创作出来的。
吴虹飞:可我懂音乐啊。
方舟子:光懂音乐还不成。
吴虹飞:那怎么办?
方舟子:你知道莫扎特的音乐为为什么好听吗?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因为莫扎特是个化学家。
吴虹飞:是吗?
方舟子:你知道贝多芬的音乐为什么好听吗?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因为他是个数学家。
吴虹飞:是吗?
方舟子:你知道威尔第的歌剧为什么好听吗?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因为他是个生物学家。
吴虹飞:是吗?
方舟子:你知道爱因斯坦的音乐为什么好听吗?
吴虹飞:因为他是个物理学家。
方舟子:没错。
吴虹飞:可是爱因斯坦本来就是物理学家啊。
方舟子:可是他很喜欢音乐。
吴虹飞:可是我也是清华大学学环保的。
方舟子:但是你并没有把环保方面的知识运用到音乐中去,这就是不科学的地方。
吴虹飞:怎么运用?
方舟子:你的歌曲那么难听,就是噪音污染。下次你演出的时候,现场应该放一个分贝检测器。你知道声音在多少分贝之间人听着才舒服么?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60-80分贝。记住,以后如果你能让你的音乐保持在这个范围内,就是美妙的音乐。
吴虹飞:这我还头一次听说,这点声音谁听得见啊?
方舟子:我测过,莫扎特的音乐76分贝,贝多芬的音乐69分贝,柴可夫斯基的音乐60分贝,你知道你的音乐多少分贝吗?
吴虹飞:多少?
方舟子:155分贝。基本上就是噪音。
吴虹飞:可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方舟子:这就是你以前没有用科学态度创作音乐,所以你的耳朵就出了毛病。
吴虹飞:谢谢方老师。
方舟子:还有——
吴虹飞:对不起,方老师,咱以后能在谈我的音乐科学性的问题么?我今天来,主要想跟您谈谈中国相声问题。
方舟子:好,我正要写一篇这方面的论文呢。
吴虹飞:您又要打假?
方舟子:是的,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打中医,现在终于腾出手了。
吴虹飞:那您说说,相声存在什么问题?
方舟子:我认为,相声之所以衰落,就是因为它是用伪科学的方式来承传发展的。
吴虹飞:具体体现在哪里呢?
方舟子:首先,它完全是凭经验,经验这东西是不科学的。比如它缺乏自恰性、可检验性、可证伪性、可测量性。虽然经验有时候含有科学因素,但是经验本身并不是科学,单凭经验而不按科学方法加以研究是不可能归纳出科学理论的。没有科学理论指导,这相声就会出问题。
吴虹飞:还真是的,所有传统文化都存在这个问题。
方舟子:其次,相声讲究说学逗唱,这种提法也不科学。
吴虹飞:为什么?
方舟子:说,就是人用口腔和喉咙共同作用发出的一种声音,学也是用口腔和喉咙发出的一种声音,逗也是用口腔和喉咙发出的一种声音,唱也是用口腔和喉咙发出的一种声音,也就是说,它们都是通过说来表达的,这在逻辑上非常混乱,让学相声的人这么学,它能不衰落吗。
吴虹飞:您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原来相声几百年来一直建立在错误的理论基础上啊。
方舟子:所以经验害死人,还有,这种师父带徒弟的方式,也不科学。
吴虹飞:怎么不科学?
方舟子:因为之前根本没有经过实验,师父应该先带几只小白鼠,经过一段时间后,看看小白鼠身上发生哪些变化,先得出科学依据,如果证明了在小白鼠身上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现象,再带徒弟。你看现在说相声的人越来越差,就是因为没有实验,基因出现了问题。如果在小白鼠身上得出科学结论,然后根据这个结果选拔人才,中国的相声才会繁荣。
吴虹飞:我听着真新鲜。
方舟子:我正在写论文,如果相声界按照我这个方法去发展相声,那中国的相声将是另一番景象。
吴虹飞:但我还是不太赞同您的观点。
方舟子:那你就是伪科学记者,我那个无良记者黑名单呢?看来我还得把你列上去。
吴虹飞:别别,方老师,我是说,您怎么证明您的方法就是正确的呢?
方舟子:事实已经告诉我们,有些相声演员说着说着就去当县长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去当团长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是开网站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去做买卖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去找小姐了。
吴虹飞:是啊,相声界一片荒凉。
方舟子: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虹飞:不知道。
方舟子:用实验科学角度来看,就是他们这些人身体中本来就没有相声的基因,就像你身体里没有音乐基因一样。所以到后来真正的基因起作用了,他们就不说相声了。
吴虹飞:那,您觉得郭德纲身体里有相声的基因吗?
方舟子:他身体里只有“著名”基因。
吴虹飞:所以他著名了。
方舟子:没错。
吴虹飞:那您说我身体里有“著名”的基因么?
方舟子:您身体里只有转基因。
吴虹飞:怎么转基因?
方舟子:就是你怎么转行基本上干不了音乐的事情,简称转基因。
吴虹飞、方舟子:吴虹飞、方舟子下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