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7年2月24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7-02-24 3:15:51 分类: 闲扯

请参照下面的一篇博客,然后回答问题:
请问这位老师傅手腕子上的哪块手表是金越导演的那只假雷达表?

带三个表 @ 2007-02-24 2:50:08 分类: 杂谈

2007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在接近零点时分,出现了中央电视台建台以来前所未有的群体性口误,这次口误影响巨大、后果严重,六位主持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说了一连串错误的话。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严重的口误?为什么张泽群马上向公众道歉?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台词?万无一失的春节晚会为什么出现重大纰漏?欢迎收看《和谐口误揭秘》。

坐在家中观看春节晚会的韩乔生老师看了之后长叹一声:“真是后生可畏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说了七八句口误,真比不了,我该退休了。”

而另一个在家中盯着电视紧张的青筋暴露的的人,在看到一连串口误之后,轻轻闭上眼睛,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他用遥控器指了一下电视,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拿起手机,用颤抖的手发出去一条短信。

在春节联欢晚会演播大厅休息室,董卿把毛巾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眼睛一瞪:“以后要是金越当导演,别他妈找我主持,连他妈时间都算不准,小学算术没毕业啊。”

李咏是被人从后台架到了休息室,他的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他瘦弱的身躯,汗水从他褶皱断层的脸庞费尽地绕着弯滚落下来。

朱军脸色铁黑,一言不发走了进来,李咏见朱军进来,咬着牙费力抬起胳膊:“朱,朱,朱军,你,你小子够阴的,干嘛抢我的话?”

朱军端起一只纸杯,正准备喝口水压惊,刚才的一幕已经让他紧张的口干舌燥,一听李咏这样指责他,“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纸杯摔在了地上,把杯子摔得粉碎,“姓李的,你少他妈血口喷人,这不是非常老六加一,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要不是我及时制止,你指不定就会伸出两个手指头‘吔——’了。我把你从悬崖上拉回来,你还怪我!”

这时,周涛进来了,把衣服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摔:“刚才怎么回事啊?李咏,你想做黄健翔啊?”

李咏没说话,用颤抖的手从药瓶里取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塞进了嘴里。

在另一房间,总导演金越低着头,额头的汗水就像下半场小罗纳尔多主罚任意球时额头淌下的汗水一样,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地落在地上,然后就慢慢形成了小溪,小溪慢慢汇成了一条五棵松桥下的暖流,欢歌笑语向东流去,春天在小溪的欢歌笑语声中到来了。

金越:赵台,这回捅篓子了,你看咋办?
赵台:你太有才了。你说还能咋办?我不止一次跟你们讲过,政治安全第一、播出安全第一、演员安全第一,你忘了?
金越:这我也没想到,我戴的这只雷达表,是他妈从水货市场上买的,不准。
赵台:你瞧你,和谐的主题,被你们弄成了什么?这次播出事故影响是重大的,后果是严重的,上面希望通过春节晚会制造出一种和谐效果,这回倒好,这就是你导演的和谐。
金越:赵台,您看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是二十多年来春晚拍马屁拍得最凶的一次,瑕不掩瑜,您跟领导说说情,怎么也得发点辛苦费,让我买个正版雷达表啊。
赵台:你还惦记奖金呢?你先回去写个检查,然后要彻底查清这次播出事故的原因,是谁的问题,该停职的停职,该反省的反省,该开除的开除……
金越:从目前情况来看,是李咏的问题,他忘词了。
赵台:那就处理李咏,对了,朱军的问题也很严重,他火上浇油,让后来变得更混乱。如果他不打断李咏,说不定李咏就想起台词了。
金越:是是,我一定严查,一定严查,那个奖金,您看——
赵台:金越啊金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你瞧瞧你的名字,金越金越,而今迈步从头越,你永远只有开始。

主持人休息室,刘芳菲正安慰快哭成泪人的周涛,张泽群嬉皮笑脸地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大家沉默不语,便收起了笑容,小心异异地说:“我怎么觉得刚才那副对联写得有毛病啊?我念着觉得特别扭。”
刘芳菲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文化的人写的,成心坑你。”
张泽群说:“我还以为我念错了,原来是他们抄错了啊?”
刘芳菲走到张泽群近前,小声对他说:“你也看到刚才的情况了吧,台里没完,全国观众没完,你要是会来事,赶紧先下手跟全国人民道个歉,后面的事故跟你无关。”

这时,李咏的手机响了,进来一条短信,李咏有气无力拿起手机,看短信:“咏哥,你够哥们,这回我让金越吃不了兜着走。我绝对信守承诺,一分不少你。”看完短信,李咏脸上的褶皱断层立刻像做完拉皮一样,舒展成像一个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后荡起四散开的涟漪一样,然后冲着朱军,“吔——”

那么,这个给李咏发短信的人是谁呢?他们背后有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李咏为什么敢冒如此风险毁掉一台晚会呢?这个神秘人物跟金越到底有什么仇呢?那副对联为什么写错?金越的手表为什么是假货?想想就扣人心弦,请继续关注《不许联想》,明年正月初一我公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