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07年2月28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07-02-28 17:45:28 分类: 杂谈

这些天把《越狱》看完了,我喜欢这种胡编乱造的东西,一个线头能引出一连串的故事。因为故事还没完,所以没事就总想象将来的情节发展会怎么样,天天在想,想着想着就出问题了。

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被追杀,我四处乱窜,逃到了南京,南京有个朋友,是个美女,在关键时刻救了我,把我藏在她家里。她们家是个老式的房子,屋子很大,然后把我藏在一个角落。但是南方的天气很冷,把我冻得直哆嗦。美女不忍心我挨冻,便把我带到卧室,让我躺在床上,然后盖上一床大被子,总算暖和了一点。

可我总担心有人来。果然,没一会儿,一个男的进来了,是这个美女的男朋友。看见我躺在床上,本以为他勃然大怒,没想到他若无其事,好像拿了些什么东西就出门了。但之后,他每隔十分钟就回来一次。后来,他很长时间没回来,我怀疑可能会出什么事儿。便跟美女说,可能他举报了,赶紧跑。于是美女带着我出门,刚一出门,警察就追过来了。然后我们路过一个酒吧,门外很热闹,一打听好像是搞了个什么摇滚演出,我一看,人都认识。很多人知道我在逃,于是我慌不择路,继续跑。

美女带着我,不知道跑了有多长时间,来到了高速公路边上,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一转身,她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远处开来了一辆警车,心想,这回完了。

车停在我面前,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警察,走到近前我一看,原来是老六。

好,现在问题出来了:第一、那个美女是谁?第二、到底是谁把老六叫到这里来的?是那个美女还是她男朋友?

受朋友委托,看完后别忘记到这里做个调查:点击进入

带三个表 @ 2007-02-28 3:23:59 分类: 杂谈

 今天在班上,土摩托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炫耀说:“这是我爬上乞力马扎罗山的证书。”然后迅速放进口袋里。他的这一连串动作让我起了疑心,其实他在我面前展示这张纸,无非是想告诉我:哥们真的去了非洲,不是在家里看风光片写出来的游记。有句话叫欲盖弥彰,下班后,我直奔中关村,在鼎好点子商城后面,我看见一个卖假证件的,就问他,如果我想买一个什么证书之类的东西,有么?那人说,你要什么证书?当场给你做,就像面包房里做面包一样。我说:“我要一个登上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的证书。”那人说,没问题,前几天有个人来买过。

我很理解土摩托的用意,这事让我们主编知道了,肯定取消他记者资格。但我并不怀疑土摩托去了巴布亚新几内亚,因为在那里,他被抢了,损失惨重。不过,他拍的一些照片还是幸免于难带了回来。

北京去年搞中黑论坛,满大街都是宣传广告招牌,一些非洲兄弟的光辉形象和赵老师经常介绍的动物到处都是。后来非洲兄弟来了,一看街上的宣传广告牌子就急了,这哪里是我们非洲人,从五官上看哪里都不像非洲人,别看都是黑皮肤,但是黑色与黑色之间也有区别。我听说这事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上面的人肯定是土摩托和陈晓卿,后来一打听,原来这些人都是巴布亚新几内亚人。这些图片是从哪里来的呢?好像是图片库。是谁提供的呢?你说呢?

前些天看danwei.org的博客,才知道,春晚里面的舞蹈《进城》背景图片是东京的一个街景。瞧,我们就是这么欢天喜地地占领了东京。

说到这里,其实我们该理解一些人,比如那些从事艺术创作的人,比如艺术家、音乐家,他们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些艺术之外的事情,当他们搞设计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图片是否好看,艺术效果如何,至于这个图片是哪里的,他们从来不会去考虑的。比如我们《三联》的美编就从来看不出“TAXI”与“TEXI”之间的区别,在他们眼里都是矢量图片。

所以也不难理解一个放羊的人,让他去区分国旗上的星星实在有些勉为其难,让他分羊的公母还行,区分英联邦的国旗,不瞒你说,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的国旗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所以我们也该理解,一家广告公司把中国国歌用作广告配乐并非恶意。

我们更应该理解,苏州市政府把一个AV女郎的形象用作宣传广告上,这既不代表苏州市政府官员从来不看毛片,也不代表有损苏州医务工作者的健康形象,它代表任何人都有自己未知领域。

当然,从科学的世界观来看,以上错误都是不懂科学造成的,科学的操作是:你必须知道这张图片是什么才能用做什么上,否则就不能用,不然就会出错。但问题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科学家,做任何事情都不能用科学的态度去度量。这才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带三个表 @ 2007-02-28 0:38:15 分类: 闲扯

 写完这个标题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别扭,知性和幻想构成的词组到底能表达出什么意思?或者像我原来博客“按摩乳”那样,能让人产生某种联想。其实我的意思不是想让人产生某种联想,但你会说,你从来都是勾引别人联想,然后自己在旁边看热闹。行,下次我勾着你微软好了。

那我细说从头,其实我第一次听说“知性”是从一些三流乐评人那里听到的,比如说台湾某个歌手怎么怎么样,就用“知性歌手”来冠名。我当时还对提到的歌手挺感兴趣,赶紧买来唱片听,想听听这些歌手到底是怎么知道性的。结果你也知道,我很失望,人家唱片里跟性一点关系都没有。秀才识字读半边,我理解词汇都是只理解字面,所以显得我一点都不知性,虽然我知道性,但那不管用。

后来,有个叫林志玲的交际花进入了公众视线,人们称她为“知性艺人”,林志玲肯定知道性,不然她怎么在娱乐圈混。后来一看她的简历,吓我一跳,人家根本不是个花瓶,人家的教育背景让人刮目相看,但人家后来愿意做花瓶是另外一回事。从林志玲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知性”,光知道性还不行,还要知道性的重要性,光知道性的重要性还不行,还要知道性的本性,光知道性的本性还不行,还要知道性的哲学性和科学性……不然你有什么科学依据叫人家“知性女子”?

还是跟林志玲老师有关,最近有帮人做调查,结果林志玲成了男人性幻想对象之首,换句话说,男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着林志玲的照片流口水,或者,在进行某种行为的时候,把林志玲当成“合作”伙伴。你看,光知道性还不行,还要知道性幻想,光知道性幻想还不行,还要知道性幻想对象,当你锁定林志玲,这就叫“知性幻想”。不知道我这么解释大家看懂没有。

人们都有过性幻想,对男人来说,都差不多,肯定是在青春期伴随着生理发育第一次遗精的时候,才有了实质的性幻想。当然,你在此之前没有遗精也有幻想也是正常的。在我青春期的时候,一本性知识的书都看不到,所以身体发生什么正常生理变化总是让我很恐惧,不像现在的孩子,青春期还没到呢,就已经成了毛片专家了。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性幻想,我认为是胡思乱想,觉得这样想特别不好,会走上犯罪道路。所以那时候满大街墙上贴的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公告,每次看到枪毙的强奸犯,我都本能地反应,这孙子肯定是老胡思乱想,然后一不留神梦想照进现实了,就他妈被枪毙了。

我像贝多芬一样扼住自己的幻想咽喉,度过了一个青春期。感谢当时的教育和性教育,让我后来有机会重新补青春期的课,我和80后一样,在他们青春期的时候,学的看的东西都一样。

和当时很多人一样,我最早的性启蒙要感谢我同桌的女生,她向我推荐了《少女之心》,这个手抄本就是当时的《金赛性学报告》,不过稀里糊涂没看懂。十多年后,当我在书摊上买《金赛性学报告》,卖书的小姑娘收完钱之后,费了半天的劲找到了一张牛皮纸,把书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放进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我看着就笑,问她为什么?他说,这书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我说你好意思卖么?她不吱声,停顿了一会儿说:“好多人买这本书都让我包起来。”于是我就想起大学宿舍里传阅一本性知识书,有同学干脆包上一层牛皮纸,然后郑重其事地写下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辅导材料》。后来我发现我同学这么写书名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确遮遮掩掩的。

我当着小姑娘的面,把牛皮纸撕了,用手拿着就上公交车了。我当时就觉得,我是个“知性”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果然,车上的人投来了差异目光,因为封面上的字写得太显眼,就算是个近视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的眼神跟我小时候看法院通告神情差不多。

但就是到了这时候,我对性幻想的概念还是很模糊,更不知道“知性幻想”。记得当年看贾平凹的小说《黑氏》,有段情节怎么也不能理解,就是黑氏的丈夫在跟她房事的时候,他喊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名字,然后让黑氏答应(好像是有这么一段情节)。现在明白了,其实这男人就是在性幻想。后来看卫慧的《上海宝贝》,里面很多性幻想的描述,动不动就湿了,所以我开始怀疑作家喜欢用文字来掩盖自己的实质问题,从而我进一步怀疑卫慧是个从来没有体验过性快感的女人,所以才把所有幻想体现在文字上。

文字让人产生的幻想,远远要比图像强烈得多,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我琢磨半个月。相反,诸如色情图片或毛片反而让我产生相反的反应,我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幻觉,反而非常不舒服。这也是我至今为什么对影橡非常不敏感的原因。小时候,家里总贴一些明星画,或者那时候的《大众电影》上总有一些明星照,看着都好看,但总没有别人描述的那种幻想。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我和一个女生讨论性幻想问题,才终于知道,俺这么多年的所谓性幻想,原来跟女生的幻想差不多,大概都很不具体。或者说在性幻想的时候既想不到林志玲也想不到林志颖。

据心理学家说,性幻想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比如上班的时候对这对面的美女(帅哥)性幻想会缓解工作压力,或者说在自己的卧室里贴上一些明星照,美其名曰追星,其实是性幻想。于是生活变得美好很多。

但是赵老师说过:“本来是件挺美好的事儿……”生活中有些事情让你性幻想未必是能让你联想到美好,相反会让人感到紧张。我最近发现,很多跟性有关的广告,都做到公共厕所里了,而且都是跟疾病或生理障碍有关的。你想想,你站在那里感受着“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让我好自在”的同时,眼前有一则治疗性病或性障碍的广告,你怎么也自在不起来,浑身都觉得不舒服。以前这些广告都贴在电线杆子上,所以就没有人敢在电线杆子下面方便,只有狗才不顾这些。可是移到了厕所里,就让人产生不舒服的联想,时间长了会造成性心理器质性条件反射。可你也不能要求这类广告做到菜市场里,在厕所多合适呀,男人们一边小解一边阅读上面的文字,然后对照自己,完事后提起裤子就去医院了。

昨天,我又感受到一次不太美好的联想。在一家比较豪华的餐馆吃饭,去上厕所,发现厕所也相当豪华,每个小便池前面都有一个9寸的液晶电视。你不要以为它跟电梯旁边的广告屏幕一样,这是名副其实的电视。我就在想,这块小屏幕做点壮阳的广告多好啊,干吗播电视节目呢。不幸的时候,当我站在那里,准备好好方便一下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新闻联播,而且刚好开始。你看过新闻联播,知道第一条重要新闻是什么吧。我看着屏幕,居然怎么也尿不出来了。只好耐心等待这条新闻过去。可随后是女主播的近景镜头,我下意识地赶紧提起裤子,等着女主播把新闻念完。好不容易念完了,接下来画面又是一张全国人民熟悉的脸,只好再憋着。完了之后又是男主播念新闻……憋的我啊,脸都红了。你说这时候电视画面上放点什么风光片,比如庐山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或者滚滚长江东逝水,或者三峡大坝泄洪,该多好,非弄个什么新闻联播。你饭馆有钱也不能不顾人的感受啊。

看来,不许联想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