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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 » 五月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10年5月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0-05-31 15:09:40 分类: 未分类

6月6日-6月8日小娟和乐队在北京三场演出的门票销售终于搞定了,但是场地有限,票不多。大家可到淘宝店里订购。只要在淘宝店里订好,付款后到现场找人拿票即可。提醒一下,海报上没有标具体演出时间,都是每天晚上19:30,请大家不要迟到

带三个表 @ 2010-05-31 14:35:50 分类: 闲扯

看到一段文字:“倡优演剧,除神仙义夫杰夫、孝子顺孙、劝人为善及欢乐太平不禁之外,如有亵渎帝王圣贤,司法拿究。”还有一段话:“但有亵渎帝王圣贤之词曲,驾头杂剧,非律所该载者,敢有收藏传诵卖印,一时拿送法司究治。”这两段话分别出自明洪武年间和永乐年间。估计是当时的明宣布和明广电总急颁布的禁令。明朝就已经抓主旋律创作了。所以说,当时那个背景下的《三国演义》其实就是现在的《建国大业》。

带三个表 @ 2010-05-31 1:26:05 分类: 杂谈

今年是我们86级毕业整整20年,大家要聚会一下,回顾一下过去20年的艺术人生。这篇文字是我为86级同学开的公共博客写的。如果我还能记得起来,我会一直写下去的。看能不能写100条碎片。可能有些记忆模糊了,有写错的地方,请同学们指正。

这个博客本来是放在新浪的,我们学生会主席要我做管理员,你说我能去新浪管理吗,我二话不说,就把博客搬到网易了。没想到网易的博客是全天底下最烂的博客,后台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建议丁磊没事别老养猪,养一个懂点美术的人。

001  第一次踏入法大校园,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当时新生还没有报到。我骑车从北三环绕道正门进入校园,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教学楼,从外观上看,它颇似文革打砸抢之后的遗迹,如果拍文革类题材的电影,可选该教学楼做背景,美工不用做任何修饰。

002  骑车想在校园里转转,不到30秒,不小心从后门出去了。

003  那天校园内正在修路,外地同学可能不知道,原来校园是土路。

004  第二件事是去操场,我希望看到一个有400米跑道的操场,这样可以在一个标准的操场踢足球。到了操场后,被眼前一米多高的蒿草挡住视线,我找啊找,球门在哪里呢?后来才知道,操场一圈只有250米。

005  回家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退学重新参加一次高考,这个问题一直思考到大二暑假。

006  宿舍在联合楼,我住的宿舍一共18个人,两张上下铺的床并在一块,这样才稳当。但每次大家都上了床,看起来很暧昧。比起楼上女生宿舍,我们18个人一宿舍算是幸运的,女生一个宿舍43个人。宿舍原来是北京歌舞团练功房,木质地板。据女生说,后来有人谈恋爱,回来比较晚,穿高跟鞋在地板上一走,另外42个人都醒了。

007  北京是个很干燥的城市,但在我们联合楼男生宿舍不起作用。一楼宿舍阴冷潮湿,每天最痛苦的就是脱了衣服往被窝里钻,被褥跟洗过的一样。有同学仔细观察,发现头天晚上一只干燥的杯子,第二天早上看杯底下有一层水。来自长春的同学林松为此生了褥疮。那时候最盼望的就是晴天出太阳,好到外面晾被子。不过晾过的被子只管一天干爽。

008  高中同学来法大看我,晚饭带他去食堂,他边吃饭边对我说,你还说你们学校没有美女,你看多漂亮啊。我抬头一看,进来一排女生,个个貌若天仙。我说那是北京歌舞团的演员。同学睁大眼睛,夹菜的筷子凝固住了,饭粒粘在唇边久久不肯落下。突然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冲了过去,冲着一个女生说:“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女生一惊:“怎么是你(How are you)?”同学对我说,那女生是他初中同学,原文化部长某某某的女儿,如果你看电视剧《西游记》,片头会出现一排七仙女,那个穿紫色裙子的就是她。

009  后来,我高中另一个同学常常以来法大看我为由,要求我请他吃晚饭,害得我有段时间饭票不够用。

010  当时的法大被北京歌舞团、北京曲艺团、北京舞蹈学校和一所中学分割。所以,中国政法大学是当时除艺术院校外美女最多的校园。

011  在学院路呆了四年,食堂的味道就一直没变过。我印象最深的是食堂的酱豆腐,它是食堂所有食物中最好吃的食物。

012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回忆,大学四年任课老师我能叫上名字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教刑法的王治文,老头太喜剧了,刑法里有那么多罪,但是强奸罪他讲了半学期;一个是教宪法的陈小平,他是第一个骑着平板三轮车去广场送花圈的人;还一个是教刑事诉讼法的洪道德,之所以记住他是因为89年大家参加革命的时候他在学校进行了一次缺席期中考试,并且占学期总成绩的40分,期末考试我虽然成绩及格,但总成绩不及格,加上后来英语不及格,毕业前据说不给我发毕业证。我找洪老师请他高抬贵手,那是我大学唯一一次求老师,但洪老师坚决不让步,就是不让我及格。

带三个表 @ 2010-05-30 20:54:43 分类: 杂谈

今天晚上去看了邵夷贝同学在北京的演出。作为一个还没有怎么正式出道的歌手,甚至在音乐上还没怎么有多少经历的人,便有了自己第一个演唱会,而且接下来就是全国巡回演出,对她来说是幸运的。或者说在今天,人们不管做什么,相对条件都好多了。

最初,邵夷贝的歌《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在网上流传,被很多人热捧,我真没觉得一年后她会开一个自己的演唱会。去年夏天,我认识这个女孩,能感觉到她在心里已经把自己未来的道路设计好了,接下来就是按照计划一步步走下去。一切都顺风顺水。

现在的歌坛是这样,套用三国里的话是三分天下,一种是唱流行歌的,能上电视能挣大钱,当然,那些歌跟狗屎差不多。一种是唱伪民歌的,能上电视能找后台,当然,如果说她们唱的歌跟狗屎一样,有点侮辱狗屎。一种是被边缘化的歌手,这个市场和听众群不大,貌似还有些小追求和小理想,能吸引不是纯粹傻逼粉丝但还有些小追求小文艺气质的听众关注。比如像周云蓬这样的民歌手,我不爱用“民谣歌手”来形容他们,有必要用民歌手这个概念来正视听,把民歌手这个词从那些伪民歌手那里夺回来。小娟也好,周云蓬也好,邵夷贝也好,统统都该叫民歌,不该叫民谣。民歌是一个多好听的词汇,为什么让那帮伪民歌的人亵渎呢。

以前没有认真听邵夷贝,感觉就是一个小女生有机会自己抒怀了,皆可意料。邵女生是有点想法的女生,什么想法呢?她生活在一个把所有复杂事情被简单化和把所由简单事情都复杂化的年代,享受着很多前代人没有的东西,有些个性但不激进,有些满足但常常发点小牢骚,尽可能在生活中去寻找一些可以平衡的东西。如果写出歌来,首要的是求同,能代表一种主流态度很关键,而不是像他们叔叔辈“你这就跟我走”那样决绝,因此在表达上有些含蓄,或者说有些瞻前顾后。邵夷贝的歌词很多都是表达了一半,另一半在犹豫中被软化了。也许她就不是那种很极端态度的人。换句话讲,如果这孩子在妈妈眼里就是一个偶尔会让人操心偶尔淘气但总体上是个很乖的人。她写的《现象2009》就很典型,当她唱到“外国人还在拍卖我们的圆明园,不高兴的中国人干脆买回来不给丫钱”这一句,台下掌声与喝彩一片。于是我仿佛看到了义和团。今天的中国人,身上基本上快流淌八国联军的血液了,但仍具备义和团的气质。一百多年来,我们身上的某些东西其实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可能有些读者看了这段觉得矛盾,没关系,回家问问你爸妈就知道了,当然,你爸妈肯定也不知道。我想说的是,邵夷贝在歌词理想去把青春期出现的反叛唱出来,哪怕是一点点,她也不喜欢白痴式的教育,但这就是孙悟空的十万八千里与如来佛的手心的关系。就像她翻唱《外面的世界》,歌词改得很好,但终究是无奈的。

真正的文艺评论不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和判断强加在评论对象身上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并希望该对象按照自己的意图去改变,那是徒劳的。我无意也没资格去指点邵夷贝什么,只是对突然出现的义和团式喝彩感到些许不安。

邵夷贝巡回演出售票信息,门票可到淘宝店购买。
上海站演出信息:
时间:2010年6月6日(周日)20:00—22:00
场地:上海MAO LiveHouse
地址:上海长宁区淮海西路570号32幢
票价:40元(
不许联想售价)/ 50元(现场售价)
(门票附赠邵夷贝单曲CD《妈妈我不听话》)

注意:购票者不用付邮费,只要买家在购买后留下真实姓名、手机和身份证号码(这些信息非公开,请放心),然后演出的时候直接到演出现场门口报上身份证号码取票即可。点击购买

带三个表 @ 2010-05-30 13:51:18 分类: 闲扯

养生现在多时髦啊,但什么是养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得清,这样就会有一个现象,谁说的都有道理。一个东西没有标准,怎么说都是对的,那它一定有问题。养生这个概念,说得含糊一点,就是如何让一个人活的身心健康。但是你又必须把它具体化,老百姓并不是专家,他需要一些具体方法来达到养生的目的。于是就有很多理论、方法来告诉人们怎么养生。

我看一个网站上调查,认为张误本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的占7%以上,还有7%以上的人尚分辨不清,也就是说,张误本有大约15%的受众,用一个不太科学的计算方式算一下,全国有将近2亿人认为张误本是正确的。事实上,我认为这个数字远远高于2亿人,毕竟经常上网的网民愚昧程度略比没有受过太多教育的人的愚昧程度好一些。我大胆估计,听完张误本的演讲后马上有去买绿豆念头的人能有12亿。

养生说白了不就是高高兴兴地活着吗,方法多了去了,你天天看我博客都是养生,但我能到电视上说看我博客就能治病吗?不能,但是张误本就可以说养生即可治病。养生跟治病之间是有区别的。但是这家伙把二者的概念混淆了,估计丫自己都搞不清楚呢。大众没什么判断,都想着长生不老,男的想象自己鹤发童颜,女的想象自己丰乳童颜,再加上古代的一些传说,你不信才怪。

如果说养生是一种没有科学依据的心理自慰行为,倒也没什么,“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在我看来也是养生,没事逛街购物也是养生,去球场骂骂人也是养生,没事念念佛也是养生,吃饱撑的到网上发个留言也是养生,像老六那样经常犯犯贱也是养生,像老罗那样经常发发飚也是养生……你现在明白了,养生是中国扯淡学的最高境界,无所不能,无所不至。

养生就是:养一个白面小男生。不信你去试试,比喝什么绿豆汤、生吃茄子、吃苦瓜管用多了。友情提示一下,根据张误本老师的养生原理,您最好养一个长脸小生,不要养圆脸小生,最好是长成驴脸的那种。像罗老师、王小山和老六这种坛子型脸的小生你就别考虑了,不过因此导致白面长脸小生物价上涨可不是我的责任哦。

带三个表 @ 2010-05-28 15:30:29 分类: T恤


设计:FLY

带三个表 @ 2010-05-28 14:31:11 分类: 闲扯

看来食疗已经被张悟本这类人搞的臭大街了,可是我有点蠢蠢欲动,也想出来行骗,但不能在谈养生了。谈历史,有袁腾飞老师,谈国学,有于丹老师。我这几天在家里研究半天,发现很多领域已经被人占了。最后我决定,决定在养花领域发展一下,我的下一本书名字叫《养花与养生》。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领域准备发展一下呢?原因如下:第一,我从小喜欢养花(可以看我过去写的博客,我根本没骗你),对各种植物种植常识知之甚多,各种庄稼蔬菜水果的种植我都清楚,说明我有一定的功底;第二,进城后我一直养花,对各类观赏性植物了如指掌(即便不知道也可以吹牛说知道);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每次逛花卉市场,都会遇到卖花的人向我推荐各种与健康有关的植物,比如某些植物具有防辐射、吸收空气中有害物质的作用,诱惑我购买。我发现,这个行骗的基础已经具备,因为现代城市家庭装修有一个让人不安的问题,装修材料的污染,这方面的问题你们听过很多吧,大家每天都在毒气室里生活,对,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夸大,让每个人听到后都惴惴不安,不敢回家。要让你们明白什么叫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一旦这个问题被夸大,我的市场就有了。我感觉现在时机已成熟,养花养生界就差一个人举起一面大旗了。

有一次我在花卉市场看到一个摊位卖红豆杉,每株280元,大棵的到千元,而且有很多人在买。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摊主在旁边有很多文字说明,说红豆杉抗癌,大概你每天闻闻红豆杉就不得癌症了。最关键的是,在墙上还有一幅巨大的照片,是当今宰相兼影帝手捧一株红豆杉。

也就是说,在今天,养花已不仅仅是为了家居美观,而是跟健康联系在一起了。比如有人常说,在电脑跟前放一盆仙人球,可以防辐射。干吗那么麻烦,你直接弄一个仙人球照片当桌面不就得了,堵得严严实实的,辐射根本出不来。

我上网查了一下,居然还没有人在这个领域忽悠,我可以出来填补这个空白,将来,红豆杉可以卖到1万元一株,张悟本的2000元挂号非跟我比太小儿科了。一盆10元钱的绿萝我可以忽悠到1000元,10元一盆的长春藤可以忽悠到2000元……奶家电视台、出版社对我感兴趣啊?既然老百姓这么好骗,咱们可以强强联手……哈哈。

带三个表 @ 2010-05-28 12:38:11 分类: 杂谈

平时能收到很多T恤设计稿,他们都很认真,我也希望能从这些设计稿中挑出一部分使用,但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以前我曾经贴出来过一部分图片,但由于google的相册被和谐,图片都丢了。把下面这些雷人的图片贴出来,就是想提醒投稿的人,设计时该注意哪些问题。也许你看了之后有些无语,也许你看了觉得不错,觉得不错人你们可以做一件穿着上街。
















带三个表 @ 2010-05-28 3:44:20 分类: 闲扯

今天在网上看了几段养生专家张悟本的视频,感觉丫就是一养生界的李洪志,还真有人信。丫真能狡辩。

以后我也从三联辞职,也弄个什么话题出本书,然后上电视行骗,接着全国巡回带功讲座,现在骗钱也太容易了。现在的骗子比90年代那帮人进步不少,胡说的时候嘴边常挂着科学,本来善男信女就吃这一套,刷上科学的绿漆的张悟本,更让人信以为真了。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那病不是还在身体里吗,狗屁不通的话也有人信。这骗子门槛越来越低了。

PS:今天新京报上有一篇文章,全面揭示张悟本成功之路,看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在这里写的东西叫观点,报纸上写的叫事实,请大家先分辨清楚,尤其是不懂新闻的人。我再重申一遍我的观点,丫就是一养生界的李洪志。

带三个表 @ 2010-05-27 12:15:52 分类: 闲扯

几乎每天富士康那边都会传来新消息,“跳”的数字在不断增加。据说现在为防止跳楼,已经把宿舍变成鸡笼子。但是想死的人总会想到别的办法,比如上吊、撞墙、割腕……可能在过几天,我们会发现富士康员工又发明了新的死法。

有人认为社会大背景导致跳楼现象频繁出现,比如信仰的缺失,社会的异化,教育的失败。大道理怎么说都对。今天我又看到如何处理跳楼问题,写得很有“见地”:一是加强安保防范再发生自杀事件。二是加强心理疏导。三是加强劳动监察。四是强化企业的员工尊严教育。五是加大公共设施建设,满足精神需求。六是构筑“关爱圈”,防范“社会疏离感”。七是加强企业基层组织建设。如果这七条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从楼上跳下去。

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去富士康工作?18岁以上的无业人员,从事的都是简单的机械劳动,甚至不需要有多少文化教育。虽说他们生产的产品都带着高科技色彩,但劳动者本身并不需要到高的文化素质。欺负这些人很容易,就像大型养鸡场饲养肯德基原料一样。他们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

真正要解决类似富士康的问题,需要这样,一、各个行业都该建立保护该行业人员权益的工会;二、允许工人有罢工的自由。似乎这两条在贵国实现不了吧。很多规则的确立,确实靠生命作代价的。在一个生命比任何东西都不值钱的地方,想确立一个规则,需要死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

带三个表 @ 2010-05-25 0:42:02 分类: 杂谈

“我也想在这里对红包界的记者们说一句,拿钱发软文跟做鸡一样,也是需要职业技能和职业道德的,以后出台前最好能简单准备一下。”——东北汉子罗老师说

我想,任何一个腰封文学家看到这篇报道及罗老师的彪焊解释,都会嘲笑罗老师不懂潜规则,不知道为既得利益让步,是个不折不扣的愣头青。

照理说,我们敬爱的罗老师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有丰富的对付媒体的经验,不该出现这样的事情,既然卖书,就要跟天上人间的小姐卖身一样,客人让你干吗你就得干吗,让你冰火九重天,你就不能两重。如果罗老师能审时度势,就坡下驴,也不会损伤两个汗毛,就不会闹出“东北汉子”风波。这下好了,除了“彪悍的老罗”之外,罗老师又获得一个新头衔——“东北汉子”老罗,这顶帽子比绿帽子戴着还难受。

罗老师不管站在哪里发表言论哪里都会成为道德制高点。这篇文章让老罗一剑刺破了一个G点,原来红包记者居然也可以不敬业。我一直觉得,人的贪婪是无极限的,因为新闻界没有法律约束,所以记者掌握话语权就可以胡来,为了防止记者胡来,或者是为了能拉近与记者之间的关系,于是发明了红包规则。吃人家嘴软,在90年代初期,红包能起到很大作用。区区100块钱,就能解决很多问题。后来,随着GDP增长,房价增长,红包的数字也跟着增长。我当年带歌手,出门宣传,可以把钱放在两个口袋里(那时候也没有信用卡),揣着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口袋空空,算是完成任务,可见那时候红包的数额还是很低的。而且,我可以不吹牛地讲,很多媒体看在我的面子上,非但不要红包,还很努力地帮我宣传,临走的时候还要送我一些礼物。现在你试试?记者已经被喂得很馋了。

我不知道现在红包到了什么行情了,但肯定不是100块钱了,现在记者大概对拿红包也没有什么负罪感了,不仅可以堂而皇之地拿,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要。我听一个朋友讲,某次新闻发布会现场,一家媒体因为去了两个记者,但是主办方只准备了一份红包,结果俩记者在现场为了一个信封吵了起来。真他妈丢人。

一般而言,拿了人家红包的人,回去要办事,于情于理都该如此,人家给你钱,然后操你你就得认,不然你就别拿。当然,还有一种方式是,你并不喜欢人家操你,但你被操的时候可以做死鱼状,但不能不让操。还有一种可能是你避免被人操,那就是老鸨护着你(比如上级领导不许发表这篇报道)。但是你如果很痛快地拿人家给的红包了,并且在拿到的一瞬间确实有心理和生理快感,你就必须要让人操,哪怕装出高潮也要表现得很爽。坚决不能拿完钱之后说人家耍流氓。这就是残酷的潜规则,你以为做鸡那么轻松呢?做记者跟做妓者,在面对红包这一点上,性质是一样的。如果洁身自好,开始就别伸手。

可能有人会说,你干吗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张嘴操闭嘴操的。那你说我该怎么形容你才能明白呢。

我不太清楚罗老师这件事的真伪,也并非针对这件事本身。而我作为一个记者,耳听眼见得太多了,我针对的是这个我早就不喜欢的新闻媒体行业。曾经,有一个来自我一度很敬重的南方报业集团的记者问我:“你们北京红包行情是多少?我们现在跑会拿得太少了。”我问:“你做记者就是为了拿红包吗?”

记者拿红包的感觉就像吸白面,第一口的时候感觉极爽,后来一口不行了,要两口。后来两口不行了,改三口、四口、五口,才能保持初爽的感觉。后来吸不行了,改注射了。再后来,一管不行了,改两管。后来两管也不行了,改三管、四管、五管,再后来不就死了嘛。

所以,我很赞成罗老师向红包记者界发出的呼吁:“拿钱发软文跟做鸡一样,也是需要职业技能和职业道德的,以后出台前最好能简单准备一下。”就是,别那村长不当干部,别拿记者不当鸡。

唉,说到最后,感觉挺可悲的,妈逼的新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