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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 » 七月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11年7月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1-07-31 8:06:29 分类: 挨个祸害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高中都没毕业,但现在已经成了房地产老板了。你瞧人家混的,证明了知识就是没力量,至于他是怎么混到这份上的,他说学习知识不如认对人。他因为跟一个副市长的儿子做过同学,从此命运就改变了。

这个同学找我,肯定也没什么好事儿,因为我肯定不属于他想认识的人。后来一聊天才知道,他们推出个新楼盘想做广告,找我给他出出主意,弄个创意。我平时最烦这种事儿,尤其是房地产。但这个同学也好多年没见了,上初中踢球他倒一直给我做球,让我踢进去不少球,而且有一次在和平里跟林业局的一帮人踢球打架,他还帮过我,不然那次我就挨揍了。我这个人还是很仗义的,冲着过去这么一点交情,就帮帮他吧,反正策划费也很可观,比平时收入多多了。

“你想达到什么效果?”我问。
“最好能引起媒体的关注。但不是那种把媒体请过来吃顿饭塞点钱就了事儿的那种,要持续关注。”
“你们就是贪婪。”
“哥们儿我这还算好的,在我上面的人比我贪婪多了。我贪婪,那是因为成本摆在这儿呢。”
“这比较难办。”我直接告诉他,没法策划这样的案子。

过了几天,这哥们又把我叫去,跟我说,让我在他新的样板房里住上一个月。我心里骂,你丫干吗不送我一套,我也贪婪一回不成吗。

那个所谓的样板房我一进去就傻了。这哪里是样板房啊,妈的简直是宫殿。七百多平米,奢华至极。中国能买得起这套房子的人都可以拉出去毙了。

我可没心情住这样的房子,会让自己无形中增添挫败感。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得想办法利用这么好的房子干点什么。于是我想出了一个很好的策划,告诉我这个同学。我同学听完,皱着眉说:“不行不行。”

“要说你没没文化,跟土鳖一样,平时不上网吧?你只需给我提供两个身高在一米九左右膀大腰圆的保镖供我调遣就行。另外,房间里必须有上网设备。”

我这个同学半信半疑。

“如果没达到你要的效果,我不要钱行吧?”
“那我就听你的。”

第二天,我以美国CNN的名义分别向罗永浩、和菜头、方舟子、唐骏发了一份采访请求,请他们同一天到这栋豪华的样板间接受采访。然后我嘱咐保镖,只要这些人进来,就不许他们出去。一天之内,这四位不同程度上的天敌纷纷入瓮。然后我让保镖出来,把门锁上。

还没等我通知所有媒体,记者们已经纷纷赶到现场,要求报道采访天敌厮杀。因为他们早就通过微博得知这件事。就在我得意的时候,我的同事土摩托也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咦?你不是去美国采访了吗?怎么也来了?”
“我操,我到美国一上微博,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赶紧买机票又回来了。怎么你也在这儿?”
“这是我设的局。”
“你真无聊。”
“那也比不上不远万里赶回来的人无聊。”
“主要是我觉得里面都是我喜欢的人,万一他们在里面打出个好歹,我会挺难过的。”
“哎,我私下里告诉你,这局是我设的,我告诉你解救他们的办法。”
“怎么解救?”
“你看到那门上有个嘴形密码锁了吗?”
“看到了。”
“我提示你密码,你自己解开。它一共有五位,个位数不是1,十位数是奇数,百位数可以把里面四个人的实际年龄的和整除,千位数肯定不是0,万位数我不告诉你是什么。然后你自己算,你不是数学很好吗,给你五个小时你能算出来吗?”

土摩托想了一下,说:“没问题,但我可以用电脑吗?”
“没问题,但你最好用人脑。”

说完我就和小强老师吃饭去了。小强老师最近新弄一个发型,以饭局的名义让我欣赏。跟小强老师吃完饭,欣赏完他一览无余的发型,我回到了样板房。此时楼外以围聚了上百家媒体记者,我那叫一个满足啊,这策划多成功啊,快赶上埃及的*****了。

我走到这个样板房的院子,看见土摩托正在电脑前忙活。

“哎,怎么样,算出来了吗?”
“我操,太难了,要是四位数我早算出来了。”
“里面怎么样?”
“里面一直没消停过,我看能摔的能砸的都用上了。”
“太刺激了。”
“你丫太缺德了,明明知道他们都不对付,还把他们弄到一起,想看他们笑话?”
“说正事儿,你啥时候能算出来,还差半个小时就到点了。”
“操,我算不出来了。”
“走之前我跟你说,建议你用人脑,你说那个密码锁,你找根钢筋一撬或者找把榔头一砸就能弄开,你还算个茄子啊。”
“我操,我怎么没想到呢。”

土摩托说完,转身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他一手拎着铁榔头一手攥着口径1.8厘米的钢筋回来了。他话也不说,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前,他把钢筋插进嘴形锁的里面,用力撬了起来,撬了半天,那锁毫无反应。土摩托急了,后退半步,抡起铁榔头朝密码锁砸了起来,顿时火星四溅,但那密码锁仍无动于衷。土摩托一会儿撬一会儿砸,折腾了一刻钟,累得满头大汗,最后终于泄气了。

“我放弃了,他们是死是活我不管了。”

此时,电视屏幕上出现一行字:“铁道部监制的嘴形锁,撬不开砸不烂,安全到家。”

后来我同学跟我急了,“你怎么给人家锁厂做起广告了?”我说:“人家给90万呢,比你给的多多了。所以我把脚本给改了。”

带三个表 @ 2011-07-30 22:03:38 分类: 挨个祸害

2012年1月1日,全世界的人们都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年份: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人们辞旧迎新,世界各地的民众以不同方式聚会在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到来。在韩国首都首尔,上万民众聚集在首尔广场,他们燃放着烟花爆竹,等待新年曙光的到来。

可是,让全世界都没有想到的是,韩国人在这一时刻等到的是比鞭炮声更为惨烈的爆炸声。爆炸声持续了大约20分钟,整个首尔在瞬间变成废墟。稍后,韩国的机场、重要军事设施相继发生爆炸,整个韩国军事力量在顷刻间报废瘫痪。与此同时,朝鲜陆海空军队悍然越过三八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南挺进,所过之处,毫无抵抗,12小时后,朝鲜政府向全世界宣布,朝鲜军队已经全面占领光州和釜山,国旗已经插上了济州岛的最高峰汉拿山,朝鲜已经统一了朝鲜半岛。

对于金正日政府发动的闪电战,中国、美国、日本、俄罗斯政府在之前都没有收到任何朝鲜试图动用军事打击解决朝鲜半岛争端的信息,事后美国白宫新闻发言人也在新闻发布会上向媒体解释说从卫星监测中并没有看到朝鲜军队向三八线集结的迹象。可以说,这场朝鲜半岛的军事行动像当年希特勒发动二战入侵波兰一样没有任何征兆,哪怕是最先进的科技也都没有丝毫察觉。

在平壤,金正日端起一杯储存了50年的法国干红,微笑着对他的部下说:“你们创造了朝鲜历史,完成了伟大的统帅金日成主席未竟的事业,从此,朝鲜半岛将永远回到和平的怀抱,主体思想在这一天向全球闪耀光芒。”

也是在同一时刻,中美日俄最高层都乱作一团,他们纷纷照会朝鲜驻该国大使或驻该国代表,要求他们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为什么没跟大家商量一下就动手。这些朝鲜驻外代表也表示很无奈,因为他们之前并没有接到任何关于朝鲜发动军事打击的通知,最后只能跟这四个国家解释:“你们见过谁耍流氓之前还通知对方啊?”

之后,国际军事专家开始慢慢分析,为什么北朝鲜发动军事打击的时间定在1月1日?为什么整个首尔在这一天被炸弹摧毁,而且这些炸弹既非远程轰炸也非轰炸机投放,就像地下埋放的定时炸弹一样。很显然,这些炸弹一定跟北朝鲜有关。但是他们是如何把这么多这么大当量的炸弹运到韩国,而不被韩国人察觉呢?世界各国的军事专家研究了十多年,也没有找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而这次闪电战作为朝鲜军事行动的最高机密,也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直到2028年,一位叛逃到美国的朝鲜间谍才向全世界公布了几十年前解放朝鲜半岛的惊天秘密。那么,这个秘密是什么?广告之后请继续收看走近伪科学。(待续)

——–广告三八线———

5套500色彩色铅笔捐赠

征集条件:
贫困地区小学校或残障儿童组织(以四川、玉树灾后重建地区为优先考虑);快递或者邮政可以送达的地方,或者有志愿者可以送达的地方;限中国大陆地区。

征集办法:
通过“不许联想”发布征集消息,网友通过邮箱[noguessss(at)gmail.com]提供符合条件的学校(资料越详细越具有参考性);经由芬理希梦和王小峰共同决议,确定最终5个捐赠渠道,征集周期为15天。

其他要求:
确定捐赠渠道之后,由芬理希梦进行统一配送,收到铅笔的学校请以绘画或者照片的形式给予反馈,在“不许联想”以及芬理希梦官方渠道进行展示,给所有热心参与者以反馈。

这位叫罗永浩的间谍向全世界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在北朝鲜,从金日成时代开始,就组建了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常规编制只有500人,必须掌握陆海空各种方式的军事技能,同时也要具备间谍技能,能流利地掌握汉语中的北京话、东北话和唐山话,美式英语和日语,并且视死如归。但这支部队自从组建之日起,在金日成时代就一直没有派上过用场。在金正日时代,他一直想启动这支部队,给周边的国家尤其是美帝国主义的颜色看看,但除了经常以各种方式以间谍身份派到国外小打小闹之外,他始终找不到一个让这支部队大显身手的机会。直到2011年7月24日,当这位朝鲜最胖的人吃完晚饭坐在家里看新闻联播的时候,看到天气预报说朝鲜半岛将有特大暴雨。金正日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大笑三声:天助我也!

他立刻启动最高机密行动计划,这个计划在高层只有两个人知道,连金正嗯哼都不知道。他通知特种部队,派60人立即奔赴三八线待命,罗永浩就是其中的一个。当特大暴雨导致山洪暴发,这60名特种部队的队员携带威力最强的炸药潜入洪水中,随着水流进入韩国境内。在这期间,有三名队员不幸遇难,另外57名队员顺利上岸,罗永浩幸运地躲过一段生不如死的潜水过程。在随后的几个月时间,这些队员按照预先计划,将炸药置放在指定地点,由于有三名队员遇难,所以最后仍有三处重要的军事设施没有安放爆炸装置。这些爆炸装置把引爆时间定在2011年12月31日0时0分到0时20分不等。

在这半年的时间,金正日每天只派一小股部队向三八线集结,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头顶上的卫星,在大约半年的时间内,一共向三八线集结了近8万人的装甲部队。

当罗永浩通过媒体讲述了金正日的“洪水特洛伊”计划后,全世界一片哗然。至于罗永浩为什么后来叛逃到美国,他在后来的自传《我的奋斗》里披露:我每次洗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隐约写着“人性化”三个字,良心一直受到煎熬,最后只能以叛国的方式向世界揭露真相。

附:今天晚上看新闻,说朝鲜半岛三八线发生洪灾,结果朝鲜在边境埋的地雷都被冲到了韩国境内,还好,都是地雷壳,因为引爆装置都被洪水冲没了。看来地势北高南低对韩国人真的有威胁啊。所以就编了这么一个故事,没什么科学依据(属于伪科学),仅供大家一笑,铁血论坛的人别当真,同时顺手糟践一下罗老师。

带三个表 @ 2011-07-25 4:48:28 分类: 未分类

当然,我这次去特罗姆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吃三文鱼和音乐节。现在说说音乐节。

这是全世界纬度最高的音乐节,也是环境相对来说最好的音乐节。大海、雪山、海鸥、音乐、啤酒、海鲜、白桦林,别说有音乐节,你就是把自己往这种环境里一放,就舒服死了。别的先不多说了。上照片。(点击图片看大图)

Ida Maria:挪威歌手,听过她几张专辑,喜欢她的嗓音。



Death By Unga Bunga:你看主唱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听Ramones长大的。


Kitchie Kitchie Ki Me O:来自挪威的摇滚乐队。


Two Door Cinema Club:这是我本次音乐节上的一大发现,太好听了,是我喜欢的“史密斯”再现啊。回家才发现,其实以前听过他们一首歌,特英国范儿。



Guitar Wolf :三人日本朋克乐队。这支乐队在舞台上显得很神经质。最有趣的是,主唱(左)从台下拎上来一个当地的小伙子,非要让他弹吉他。这哥们被突如其来的邀请搞懵了。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放开了,一通胡来。Guitar Wolf 是支朋克乐队,这位挪威小伙子突然玩起了重金属,还别说,丫吉他solo玩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Kvelertak:这是我在现场看到过的最疯狂的乐队。这支来自挪威的重金属乐队一共6个人,三把吉他。这通折腾啊,主唱是个大胖子,居然玩起了pogo,我操,谁敢接啊。





Monster Magnet:来自美国的重金属乐队,第一天掀起了高潮。我还从来没见过,一支摇滚乐队现场表演最抢眼的居然是贝斯手,这位贝斯手有型有范儿,他在台上最能折腾,什么动作都有。在酒店大堂,我见到了贝斯手Joe Callandra,我忍不住冲他说了一句“Great!”相反,主唱形象看上去五短身材,很丑,但丫唱的太牛逼了,不然怎么能在一群很酷的乐手中立足呢。演唱结束,他突然掏出了相机……


这是我在音乐节另一个现场一个酒吧里拍到的一支乐队,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The Black Lips:来自美国的摇滚乐队。


Mudhoney:这可是比Nirvana出道还早的西雅图Grunge先驱。



The Dandy Warhols:我很喜欢的一支美国乐队,从调音的时候我就觉得主唱Courtney Taylor很酷。键盘手Zia McCabe长得很漂亮。


Grinderman:我喜欢的Nick Cave啊,终于见到了。不虚此行。

带三个表 @ 2011-07-23 5:34:40 分类: 未分类


随处可见的挪威小木屋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She showed me her room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The  Beatles’s Norwegian Wood

我对挪威的向往,都是因为好多年前听到的这首“披头士”的《挪威小木屋》(Norwegian Wood),它跟我少年时代的经历有很大关系,小时候生活在农村,住在山脚下,四周有树,住草房。想像中的挪威小木屋应该和我少年时生活的环境接近吧。而更多的想象告诉我,挪威小木屋会远远比我经历过的情境还要美好。当我真的身临其境,确实和我想象的一样,简直是一次魔幻旅程,把我封闭多年的想象再次打开了,感觉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我是心里一直哼唱着这首歌踏上小木屋之旅的,而不是村上春树的《挪威大森林》。

此次挪威之行,大部分时间是在特罗姆瑟(关于音乐节的报道及图片稍后会贴出来),最后两天,安排我们去特罗姆瑟更北的北纬71度的Nordreisa。而且要在挪威小木屋住一夜,第二天去森林公园。当我在北京我知道有这项安排时,心早就飞到那里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算什么,时差算什么啊。


海上的风景
7月17日下午6点,我们乘坐客轮,一路向北,有四个小时的航程,客轮一直在内海行驶,两边的风景如同童话里的仙境。晚上十点多,我们到了目的地。导游哈尔戈特(Halgot)先生已经在岸边等着我们了。然后他开车带我们去小木屋,路上的时间大约有20分钟,还要穿过一个海底隧道。虽然这里已经很靠北了,但山上的树木依然茂密,公路虽然不宽,像是伸向远方密林中的羊肠小道,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偶尔,一间掩映在密林中的小木屋从眼前闪过,这些小木屋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点缀在绿色之中。两边都是茂密的白桦林或者松林,到了秋天,会变成一片金黄。

在路上,我们还遇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走着走着,我们发现路边有一只一米多长的红色的小狐狸,可能是它贪吃的缘故,在路边发现了一个别人丢弃的类似装冰激凌的罐子,于是把嘴伸进去,打算尝尝鲜。结果,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嘴伸进去就退不出来了,所以它只能像马带着嚼子一样到处走了。

这时我发现路边停了两辆车,他们都在试图帮助这只小狐狸,我们的导游干脆下车,走到小狐狸跟前,打算帮它摘下来,因为如果它一直这样带着,要么憋死要么饿死。最后,在我们导游的帮助下,小狐狸脱险了。

虽然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但是真能看出来当地人的纯朴一面,他们对待动物的态度既不像我们那种绑架式的爱(比如养猫养狗),也不是琢磨怎么把它吃掉或者把它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卖掉,而是用一种平等的方式来对待动物。当时导游在车里发现小狐狸的时候,他一瞬间的反应是担心它会有麻烦。

导游哈尔戈特


他们身后的图案

我们住的小木屋在一个伸到内陆的海边,安顿之后,我们到旁边的一个萨米人的帐篷里面开会,讨论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导游连早餐吃什么的细节都想到了,询问我们是喝咖啡还是果汁,他们都说喝开水,我说喝咖啡。开完会,我迫不及待到外面转,这里其实是一个镇子,但放眼看上去像一个村庄,因为目极之处只是散落几处小木屋。斯堪地那维亚山脉贯穿挪威南北,但是挪威的山都不高,境内最高峰南部的格利特峰也不过两千四百多米。我们周围的山看上去最高的可能不到一千米,但看上去很高,因为云雾几乎都是拦在山腰上。这里的云都很低,看上去更具质感。

我在小木屋四周转悠,后面是一片草场,种的牧草已经已经收割完毕,被打成一坨坨白色的草包,在空旷的草场上显得十分耀眼。由于纬度较高,这里的草本植物相对身高都很低,我仔细观察,发现地上长满了各种浆果。周琴老师告诉我哪些可以吃,哪些不可以吃。地上有很多Blueberry、Bog bilberry、Crowberry等各种Berry,我捡起来就吃。在北京的超市,一小盒二十几颗的蓝莓要将近30块钱,在这里随便吃。我一边哼着“披头士”的另一首歌:“Let me take you down, ’cause I’m going to Blueberry Fields.Nothing is real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Blueberry Fields forever”一边吃着地上的浆果,哈,太爽了。这里的奶牛平时吃的都是浆果,所以挤出的牛奶都是果味儿的,根本不用再添加什么果料。当然,我们在牛奶里面添加所谓的果料不过是为了掩盖牛奶的劣质口感而已。

草场


Bilberry


Crowberry


Blueberry


bunchberry


熊莓


云莓

我们住的小木屋,里面非常干净,像是刚刚装修过的一样。厅里面有张大桌子用于就餐,还有个大沙发。厅里有地暖,光脚踩在上面会很舒服。还有厨房以及一些装饰,导游哈尔戈特指着门上面的一个豹子的标本开玩笑说:“小心半夜它下来咬你们啊。”卧室很简单,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床和一个暖气。床睡着很舒服,我躺在床上,外面出奇的安静,偶尔远处会传来海鸥的叫声。这就是我向往了很久的挪威小木屋,今天我居然躺在小木屋里,真跟做梦一样。这一夜我睡得太香了,第二天大家告诉我,说我的鼾声把他们都吵醒了。

我们入住的小木屋


火柳花(这是挪威夏季最后一个开花的植物,当它凋谢,秋天来了,冬天来了。)

第二天,我们要沿着Reisa河漂流,六个人坐在一只橡皮筏子上,我看了一下水势,这个季节比较平缓,不是漂流的最佳时机。我以前漂流过,必须是水流湍急落差明显的河玩起来才刺激,最好途中翻几次船,浑身湿透才过瘾。所以这次漂流,更多时候我们是用船桨使劲划,大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划到目的地。整个漂流过程中,两岸的景色确实很美,偶尔岸边会出现小木屋,有人坐在屋前喝啤酒,或是悠闲地欣赏着风景。他们看到我们,会远远地打着招呼,开心地笑着。河水清凉清澈,载着我们缓缓地前行。

我们坐的皮筏子

我真他妈不想回到1800万人口的北京了。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先找个风水先生指点一下。

漂流结束,我们开车去Kidal峡谷野餐,路边有个供游人野餐的木桌,旁边还有烧饭的简易炉灶。在这片森林里,我没有看到“严禁烟火”之类的提示,因为他们早就过了在各种标语口号提示下生活的阶段了。这样在野外烧饭有危险吗?没有,因为他们选择的地方很安全。午餐还是相当丰盛的,有咖啡、果汁、烟熏三文鱼、面包、鳕鱼做的海鲜汤……吃的好香啊。

吃完饭,导游带我们继续往上走,让我们去看那里的植被,最后一直把我们忽悠到山顶上,站在山顶,四下望去,群山笼罩在云雾之中,妈的,美啊!

这是北极的一种兰花,它的叶子像蛇皮


从山顶远望去……

P.S.:就在我还沉浸在此次挪威之旅的梦幻当中的时候,奥斯陆发生的爆炸事件,现在已经有10人丧生。奥斯陆是一个比较安静祥和漂亮的城市,从电视画面看到的情景,真让我有点不相信,他们会遭到这样的袭击,心里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希望这次事件不会再延续,希望这座城市恢复它的平静和美好。谴责世界上的那么一种烂人。

带三个表 @ 2011-07-22 23:18:10 分类: 未分类

表哥好,一直在看您的博客。今天遇见个憋屈事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治治让我憋屈的人了!!
 
事情素介个样子的:前阵子在职研究生考试开始报名了,统一报名入口在“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信息网”,http://www.chinadegrees.cn/xwyyjsjyxx/zzgs/zzlkwsbm/。主办: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全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数据中心)。报名时候填写各种信息,这也没辙,不填报不上名啊。平时个人信息是挺注意的,这个站一看是国家级的,也就没多想。当然最多的还是,不填不能报名。。。
 
报名结束了,还要去现场确认。就在我现场确认之后的第二天,就接到了第一条培训机构的广告短信。过了两三天的今天,又有两条广告短信。短信忍了就算了,最可气的是刚刚在我的工作时间,一个叫“环球卓越”的培训竟然打电话来了!还知道我姓名!当时我就震惊了!这个人资料是怎么得到的啊!!
 
现在我正憋屈呢,去“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所谓的“部长信箱”留了个信儿,估计毛用管不上。您给支个招儿,我还能去哪投诉啊?卖信息的估计我是斗不过了,这买信息打电话的能治不?不是说买卖个人信息现在有法了么?
 
盼复!

答:实际上我的办法未必适合你,那就是拎把菜刀找他们闹革命去。我跟你一样,自从中国移动把我给出卖之后,垃圾短信比垃圾还多。我觉得买一个手机屏蔽号码不是最终办法,垃圾短信还是防不胜防的,既然这个骚扰源头是你知道的,你可以提供一下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信息网的电话,如果有媒体感兴趣,可以打电话调查一下他们是如何出卖别人电话号码的。贵国的法律不保护你的号码之类的隐私,所以才有了兜售号码的利益链条。我妈妈也是因为买了一次药,结果所有卖保健药的人都打电话过来了。你想抽他们都够不到。

或者哪些同学有办法,出出主意,反过来折腾死他们。

带三个表 @ 2011-07-22 15:50:21 分类: 未分类

我这次去挪威,曾经跟大使馆的人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能有一个翻译。大使馆的人说,每次他们张罗出国的事情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是最后好像都解决了。所以对我提出的这个非分要求没当回事。我就想,那我出国可以不说话了。事实上担心是多余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在特罗姆瑟期间,周琴老师一直担任翻译的角色,她在机场接我们的时候,就告诉Christian,我们需要翻译,她在特罗姆瑟生活了好几年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当翻译再合适不过了。Christian也欣然同意,后来的几天,周琴老师一直陪着我们。我对这座城市的了解,90%的信息是通过她的介绍知道的。

周琴老师在极地研究所工作,现在正在休产假,有大量的时间,老公李纯是研究海洋动物的,在这里正好能派上用场。周琴老师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吃饭。没想到周老师做得一手好饭菜,给我们做了麻辣鸡肉面。在挪威吃西餐,都不咸不淡,吃惯了麻辣的人会有不习惯的。所以,当这碗热腾腾的鸡肉面端上来,吃起来真爽。好久没有体验辣的感觉,突然受到辣椒的刺激,那感觉就像……就像饿了三天的陈晓卿突然在天边看到了吉野家……

周琴老师有个7个月大的儿子,叫李肯。这个小家伙可能太想看到这个世界了,所以比预产期提前了几个月就出来了,按照中国人的理解,这个早产儿应该是活不下来的,但是医院尽了最大努力,还是让这个小生命留在了这个世界上。他现在非常可爱、健康,跟我们去接机,去音乐节现场,从不哭闹,我们站在风中冻得要死,他躺在婴儿车里若无其事,非常淡定。这个生命是顽强的。

因为照料这个早产儿,李纯夫妇有了很多心得,他们打算写一本书,关于早产儿的,希望与更多人分享面对早产儿的经验。我们去挪威的时候,周琴老师正参加挪威宝宝的评选活动,大家可以在这里(点进去后会发现两个小同学,左边的亚洲同学是李垦。鼠标放在李垦的照片上,点击右下角的心型,会出来一个对话框,输入验证码,按回车键就可以了。谢谢。这是整个界面:http://lano.no/galleri/flest-stemmer)给李肯同学投上一票。在这里还有周琴老师对李肯的介绍

我说周琴老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是有科学依据的,她知道这里山上的所有野菜,经常上山采野菜。遇到不确定的是否可以食用的野菜,当地还有专门的鉴定机构告诉你是否可以吃。我是个野菜爱好者,下次要有机会去特罗姆瑟,一定要上山采野菜。

让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李纯带我去钓鱼。在挪威,在海里钓鱼没什么问题,但是在淡水里钓鱼要有执照。海鱼很傻,鱼钩抛到海里,它们就会咬钩,我跟李纯没一会就钓上来四五条。一般钓上来的都是鳕鱼和青鳕鱼,两尺来长,只是当天下午要坐船去北方,所以只钓了一会儿。后来鱼饵都用光了,只好回城。等我回到北京,周琴老师发来了一张图片,我钓的那只鳕鱼已经变成了一碗鲜美的鱼汤了。很遗憾没有喝到。

带三个表 @ 2011-07-22 2:07:21 分类: 未分类

我去挪威大使馆办签证的时候,两位大使馆的挪威人不时露出羡慕的神情,说她们一直想去特罗姆瑟(Tromsø)旅游,但是没有机会。我的理解是她们希望一个中国人去那里玩,尽量把那里说得好一些,以便让我在去之前就觉得我该不虚此行。事实证明,她们一点没有夸张,这座挪威最北部的小城,给我留下的印象太舒服了,此时的特罗姆色是极昼,没有黑夜,却让我一直感觉身处梦境。

在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挪威有这样一座城市,我只知道挪威有奥斯陆、卑尔根,以前听音乐,我知道A-Ha来自奥斯陆,Kings Of Convenience来自卑尔根。当我知道要去特罗姆瑟,赶紧打开挪威地图,寻找这座城市,天哪,在北纬69度的地方。

当我们走出机场,我一眼就看到接机的那个挪威帅哥了,因为他手里举着一个iPad,上面显示了一张贵国国旗的图片,这位帅哥身高有一米九,长得非常像英国的威廉王子,但我认为比威廉王子帅多了。在特罗姆瑟期间,他一直陪着我们。对了,他还有两个更帅的儿子,帅哥的名字叫Christian Chramer,哦,天哪,我居然在网上找到了他很多照片。他陪我们的时候,我发现,整个特罗姆瑟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当然,接机的还有周琴老师,我去挪威之前,在博客上问谁在特罗姆瑟,其实我开始没抱什么希望,我觉得生活在北极圈以内的中国人恐怕不多,又看我博客且生活在北极圈的人恐怕就没有了。没想到,周琴老师跟我联系了,她就在特罗姆瑟生活。去年还在特罗姆瑟接见了我的同事土摩托。周琴老师和老公李纯以及不到一岁的儿子到机场来接我们。

去之前,周琴老师说,她会吃完晚饭推着婴儿车到机场接我们。我想象不出她要走多远的路。到了这里才发现,整个特罗姆瑟完全可以用一天走完。这座城市介于陆地和一个海岛之间,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岛,它南北长大约10公里,东西可能连3公里都不到,总面积22平方公里。岛上居住3万人,整个特罗姆瑟地区才有6.8万人。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居住在北京的人都知道望京小区,望京有30万人口,面积16平方公里。因为特罗姆瑟的居民都是沿着海边居住,所以都是海景房。反正在这里我看到的就是大海、雪山、绿树、白云、蓝天、海鸥,人在这里反倒成了点缀。

午夜的特罗姆瑟


午夜享受阳光的人们


午夜特罗姆瑟的夕阳


从酒店向窗外望去,远处的三角形建筑就是极地天主教堂

因为北大西洋暖流的影响,所以挪威北部相对地球同纬度的其他地区气温要高一些,更适合人居住。特罗姆瑟受益于北大西洋暖流,虽然一年当中可能有5个月在下雪,但是到了夏季,这里就是天堂。所以这里也被称为“北方巴黎”。

特罗姆瑟的人是很喜欢阳光的。因为这里每年冬天都会经历一段漫长的极夜,所以每当太阳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都会尽情享受阳光。我到特罗姆瑟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这一点。下飞机的时候还在下雨,当时是下午5点钟左右,但是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云消雾散,太阳出来了,我发现有很多人坐在海边沐浴着阳光。当天晚上,Christian安排我们去北极天主教堂听午夜太阳音乐会,还有坐缆车上山一览全城景色。同去的两位同伴由于时差和旅途劳顿,决定回酒店休息。我观察这里的天气变幻多端,下一次晴天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而且我从来就没感觉到时差的存在,既然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到这里,就该享受这里的一切,便跟着Christian和周琴老师一起去听音乐会、坐缆车上山。

教堂在我们住的酒店对面,透过酒店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对面的教堂,它的形状像一个三角形,午夜的阳光把这座白色教堂涂成了金色。Christian开车带我们去教堂,穿过一座桥,就到那里了。“午夜太阳音乐会”其实就是由三个音乐家一起办的,一个歌手,两个乐手。他们演唱很多北欧和爱尔兰地区的民歌,以前听到类似风格的音乐只是觉得它与其他地区的音乐上的差别,身处其中感受这些音乐,我才发现过去在音乐中有很多感受不到的东西,比如那种氛围和音乐的质感,歌声庄严、凝重,自始至终,观众都很专注,没有任何杂音。直到演出结束,观众才鼓掌。这是我听过的最特别的一场音乐会。

午夜教堂里的阳光

然后,Christian带我们坐缆车到山上欣赏城市风景。我们坐的缆车是最后一班,此时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山上确实很美,夕阳下的特罗姆瑟岛掩映在一片金色之中。这座岛看上去一点也不大,岛的外面是另一座大岛,大岛外面就是外海了。如果在外海向西南望去,就是英国了。一个在英国的朋友跟我说,咱们可以站在岸边挥挥手,说不定能看见对方,我可在山上挥手了,不知道英国那边看见了没有。

怎么来描述特罗姆瑟呢?它是一个狭长的小岛,地势从岸边向内逐渐升高,所以小岛的中心——也就是商业区正好处在地势从低往高的中间,我在特罗姆瑟这几天,用一天的时间就把市中心搞明白了,闭着眼都不会走丢。

这座小城很干净也很安静,唯一能打破城市安静的不是汽车马达声,而是海鸥的叫声。在街上随时能看到海鸥从头顶掠过,它们鸣叫着觅食。市中心的商业街有很多小店,餐馆、酒吧、服装店,都很别致。你在街上走几次说不定就能碰上一个曾经见过的人,他们都很礼貌,也许我跟他们长得不一样,每次见到他们从我对面过来,都会冲我微笑,有时候还会主动打招呼。不管是在音乐节现场还是在酒吧,总会有人跟我说话,也许他们喝多了,话很多,本来我的英语就很烂,跟他们聊天确实有点困难,但是我发现只要环境合适,慢慢我就可以张嘴说话了。在Dliv酒吧,我遇到一个亚洲人,说是中国人你也会信,他对我很好奇,问了许多问题。开始我一直以为他是来自日本或者韩国的移民,后来才知道他是当地土著萨米人。当然,更多搭讪的当地人首先把我们当成日本人,因为日本人经常光顾这里,尤其是冬天到这里看极光。无印良品在这里也开了分店。

这个城市的安静让我感觉十分舒服,真要是习惯这里的人,谁都不愿意离开。去年特罗姆瑟市政府打算申办冬奥会,因为举办冬奥会会让这座小城更加知名,还能推动当地经济发展。结果遭到了市民的反对。在这里,市民的意见很重要,决定政府的决策。市民们认为,他们不喜欢来太多的人打破这里的宁静,而且也没必要用奥运会来拉动经济发展。结果,特罗姆瑟放弃了申办冬奥会。这要是放在某个贵国,领导们早就代表市民决定一切了。所以说,民主才是代表真正大多数人的利益,才他妈是真正的三个代表。

我在特罗姆瑟的主要商业街发现,下午三四点钟就有人当街摆摊,而且摆在了马路上,也没有城管来端摊。这时我才意识到,到特罗姆瑟好几天了,竟然没有在街上发现警察,在音乐节现场也没有发现警察。直到有一天凌晨三点多钟,才在街上发现一辆警车,因为这时正好是人们在酒吧喝酒结束,陆续回家的时候,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警察这时候出警,主要是防范有人酒后寻衅滋事,另外,全世界哪里都有高晓松,警察在观察谁在酒驾。

周琴老师和李树波老师都告诉我,挪威人心地非常善良,他们接收的全世界难民已经远远超过了联合国摊派的指标,他们每年把1.2%的GDP用于对外援助,他们发现石油暴富之后没有忘记厚道的本质,真想象不出他们是海盗的后代。同样是发现黑色的东西,为什么我们在红色的光芒下心就变得更黑了呢?啥也别说了,这就是制度。当我们觉得外国的月亮很圆的时候一定要搞清楚它是拿圆规画出来的。

不说这个了,咱说点开心的事儿。我在特罗姆瑟参观了极地博物馆、Polaria水族馆,还跟周琴老师供职的极地研究所的领导座谈了一上午,其实土摩托更适合跟他们聊天,关于全球气候变暖和环境污染方面的问题。在Polarla水族馆,看到的都是北极圈以里才有的海洋动物,帝王蟹啊,比目鱼啊,北极虾啊,看着我直流口水,做出来一定很好吃。

在水族馆看了一个记录片,是那种180度银幕的电影,介绍北纬79度Svalbad岛的风光、生物。让我印象很深的画面是开始有一只黑色的海鸟,它不停地尖叫,叫声中带着惊恐、不安,仿佛有一种不祥之兆。整个影片基本上都是直升飞机的飞行视角带着观众畅游北极圈的景色,冰川、海洋、动物……非常壮观,没有解说词,只有音乐。影片结束,那只黑色的海鸟又出现了,惊恐、不安地尖叫……

挪威人生活在地球上最干净的地方,但一直担心着地球被人糟蹋,所以他们投入了很多科研力量来关注地球的细微变化。他们说研究和努力可能不会改变地球,但可以提供一些有参考价值的成果,这让我感觉,他们就像那只无助的海鸟,无法左右命运。(未完待续)

带三个表 @ 2011-07-20 19:07:19 分类: 未分类

在奥斯陆,实际上我们只有一个整天的时间,挪威方面安排的导游只陪我们3个小时,导游见到我们之后就说,我只有3个小时的时间,只能给你们介绍一些东西,没法都带你们去逛了。

于是导游带我们去了挪威国王的王宫,其实就在我们住的酒店旁边。然后去奥斯陆市政大厅参观。这地方很多中国人不熟悉,但是一提到诺贝尔和平奖大家都知道,这里是每年颁发和平奖的地方。导游详细给我们介绍了市政大厅的一切,包括诺奖的颁奖程序,一个市政府大厅平时可以让人参观,每个房间都对外开放,包括他们在每个房间讨论什么,举行什么仪式,可以零距离感受得到。

市政大厅广场


市政大厅里面

然后我们到了奥斯陆港,去一个岛上参观海盗博物馆。北欧这几个国家的祖上都是海盗出身,挪威人曾经骗过全世界,有一次,一帮挪威人到了现在的冰岛,发现这里绿草如茵,适合生存,为了能让自己占领这片土地,防止别的国家海盗侵扰,便取了一个可怕的名字:冰岛,意思是这里天寒地冻的,别来;后来挪威人又发现了格陵兰岛,这回真是天寒地冻,为了让更多人去那里,便起了一个浪漫的名字:格陵兰岛(Greenland),结果好多人上当了。看海盗博物馆,感觉北欧人的历史是抢出来的,但现在人家比谁都文明。

后来我们还去了维格朗雕塑公园,据说去奥斯陆,如果不去雕塑公园就当没去锅奥斯陆。维格朗一生比较坎坷,所以他把对生命的理解最后全都体现在雕塑上了,沿着公园往里走,就像看卢沟桥的石狮子,这些雕塑都很震撼。最有名的就是《愤怒的小男孩》,这尊雕塑还曾经被盗过。在雕塑公园,我看到有帮小孩在玩滑板,便过去拍照片,结果一哥们蹬呲了,滑板重重地击在我的迎面骨上,破了一个口子。

雕塑公园


著名的愤怒的小男孩


雕塑公园


雕塑公园


哈哈,就是这家伙把滑板撞倒我的迎面骨上了

下午,吃完饭,我便约李树波老师,李树波老师是美才女,我在老六的《读库》上看到过她写的文字,没想到居然能见到真人。她目前在奥斯陆大学当老师,还是《北欧华人通讯》杂志的主编。在北欧,你随便问一个那里的华人,都知道她。李老师带我去了蒙克博物馆,在博物馆我终于看到了他的名作《尖叫》,虽然不是他最有名的那个版本,但足以让我感到震撼了。蒙克的画看上去都比较压抑,体现了那个时代挪威人的不幸福感。直到后来他们在北海上发现了石油,如果蒙克生活在现在,他的作品可能不会体现出太多的焦虑和恐慌。

李树波老师带我坐地铁,我发现挪威地铁没有人检票,一切都靠自觉,当然,如果有人蹭票,逮到后罚款700克朗,人们都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事情。过检票口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贵国也这样做的话,地铁公司可能很快就倒闭了。人家没有八荣八耻,却比我们做得好。

第二天,一个叫戴欣的小美女跟我联系,她说她一个在德国的同学知道我去奥斯陆了,告诉她让她跟我联系,于是她就发邮件给我,说请我喝咖啡,我欣然接受了邀请。我喝了四杯Espresso,不过挪威的咖啡做的一般,偏酸。小美女还带我考察了奥斯陆的T恤衫店,但没有发现我想要的。我要谢谢她在德国的同学,让我认识了这个小美女,在离开奥斯陆之前的那个上午可以很放松地在大街上闲逛。

带三个表 @ 2011-07-19 22:37:28 分类: 杂谈


我们在特罗姆瑟接受了两家媒体的采访,这是当地的《北京晚报》记者在采访我们。我们离开特罗姆瑟的时候,在机场还被工作人员认出来了,她用中文对我说:“我看见了你在我的报纸。”



音乐节第一天下雨,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欣赏音乐。


在旁边的小树林,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要以为这有什么不雅,因为音乐节提供的厕所有限,为了让女士们有机会上厕所,男士们只好委屈一点了。








他们一看到镜头就会摆出各种Pose。







美女们拍都拍不完……



在音乐节现场,随处可见人们穿着防寒服喝啤酒。



太阳出来了。


朋克。


这是义工穿的衣服,取自列侬的一首歌。


演出间歇,人们会坐在海边喝啤酒,远眺大海和雪山。


这位保安一直负责小舞台旁边摄影记者的进出,他总是面带笑容。我观察了这里所有的保安,他们对人很礼貌,微笑总是写在脸上,和观众一样很享受这个氛围。从来没觉得自己因为负责什么事情就显得牛哄哄的,这和贵国负责安保的人那副德性形成强烈反差。


这里还有一些来凑热闹的观众——海鸥,它们在人们头上盘旋,等着人们把手里的鳕鱼干扔到地上,然后一个俯冲……最多的时候头上能有几十只海鸥。

带三个表 @ 2011-07-16 19:11:21 分类: 未分类


在特罗姆瑟,看了两天的音乐,真是爽死了。北纬69度的音乐节,北极圈里唯一的一个音乐。大海、雪山、蓝天、细雨、白桦林、海鸥、音乐、啤酒,独一无二,这些乐队无一例外在台上都太能折腾了,尤其是小舞台的演出,以朋克、重金属为主。今天要去外地,晚上回不来了,很遗憾看不到Gallows和Biffy Clyro的演出了。

看了Monster Magnet、Mudhoney、Nick Cave和The Dandy Warhols的表演,很给力。还有好几支好玩的乐队,因为我的笔记本电脑没有上传图片的软件,暂时没法把图片上传到服务器上,等回去再贴图片吧。

带三个表 @ 2011-07-14 7:43:21 分类: 未分类

这个季节到北欧,实在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到挪威。我这次到挪威,一共有两件事:吃海鲜,看音乐节。其实现在中挪关系不太好,当然,小朋友动不动就耍小孩脾气,没事还得让人哄着,还老觉得自己受欺负。咱们大人不能跟这个心智不全的小孩一般见识。中挪两国人民应该热情交往。

当然,享受这些首先要经历一段漫长痛苦的旅程。从北京出发,坐飞机要花十多个小时,先到哥本哈根机场转机,期间等了四个小时,无所事事,终于,飞机在午夜到了奥斯陆机场。等我们入住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回程的路更曲折,从特罗姆瑟先到斯德哥尔摩,然后转机去哥本哈根,再从哥本哈根回到我的贵国。谢天谢地,没有让我再转机到赫尔辛基再到雷克雅未克转机到北京。

之前,挪威大使馆安排我们奥斯陆只是一个中转站,直接转机去特罗姆瑟,但是行程突然提前了两天,这样,就可以在奥斯陆逗留一下,是啊,去一个国家哪有不到首都之理呢。

我没有什么时差的感觉,在国内已经习惯了欧洲时差,到这里正好是半夜,上床就能睡着,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同行的两个朋友第二天就比较恍惚,至今还在恍惚。

在奥斯陆,我开始一点一点了解北欧。早在上世纪90年代,因为听音乐的缘故,我一直对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很感兴趣,想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能做出那么多美妙的音乐。而且,在我的印象和想象中,北欧就是蓝天白云青草绿树,这多少会让我多了几分向往。所以,当我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而且在时间很紧迫的情况下,我毅然决然,一定不能错过这次机会,更何况孟子说得好:“三文鱼,我所欲也,音乐,亦我所欲也。且,二者可以得兼。嗯哼。”就这样,我循着三文鱼的味道就过来了。

一个人出门在外,必须要认识当地的人民,这是你了解一个地方最快的方式。所以,在去奥斯陆之前,我就在网上征集当地的同学,真没想到,居然能在北极圈真的找到一个中国人。我以前看过我博客后面的统计,好像在挪威,平日里只有六七个人看我博客,居然真的联系上了几个人。在特罗姆瑟北极研究所工作的周琴老师,去年曾在这里接待了土摩托,她发邮件跟我联系,让我踏实了许多。同时,周老师把她在奥斯陆的朋友介绍给我,一个定居在奥斯陆的大学讲师李树波老师。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在酒店附近转悠,发现街上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那感觉就像当年北京闹非典人迹罕见的场景,偶尔,会有一个背着大旅行包骑着变速车的小伙子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因为我吸烟,又很注意城市清洁,咱不能出国后到处乱扔烟头。奥斯陆很干净,但是大街上也随处可见满地的烟头,不过到处都有垃圾箱,你不用发愁烟头没出丢,走几步就是一个垃圾箱。我到了挪威,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打火机,它还不如北京常见的一块钱一个的那种打火机呢,但是要19克朗一个,一块钱人民币相当于0.83克朗。后来我还在李树波老师的帮助下买了一包烟,89克朗。但是挪威吸烟的人很多,只要有垃圾桶的地方,你一定会看到有个人手夹着烟站在那里,而且多数情况下你看到的是女性。

挪威物价高,来之前就受到大使馆的警告了,不要在那里消费。但我永远想不到的是一个打火机会这么贵。因为在他们看来,吸烟有害,但我又不能通过法律禁止你吸烟,只好通过高税收来吓唬你,这么做是公平的,愿打愿挨。北欧福利国家跟有贵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大区别是:他们是政府让每个国民享受福利待遇,我们是每个国民让政府享受福利待遇。到底谁在三个代表啊?

我发现这里的人基本上可以这么分,男的分小帅哥、大帅哥、老帅哥,女的分小美女、大美女和资深美女。放眼望去,感觉都是明星。在酒店的前台做接待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看都像C罗,在特罗姆瑟接待我们的一个帅哥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威廉王子跟热刺队前锋克劳奇的混合体。根据他们的分析,在北欧,挪威人长相最好。喜欢帅哥美女的同学,不妨找机会过来观摩一下,也许从此你的一生就……

先是导游带我们去转了几个地方,挪威国王的王宫就在我们住的酒店旁边。据说有位从贵国来的某县县长听说这是国王的王宫,当时就把嘴撇到耳朵后面了:“骗谁呢?这也叫王宫?比我们这个贫困县政府大楼差远了去了。”王宫正对的就是著名的卡尔·约翰大街,相当于王府井大街或者春熙路或者广州的北京路。在卡尔·约翰大街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建筑就是国家大剧院。这让我想到了贵国国家大剧院,它极尽奢华,却从来没有上演过符合剧院成本的舞台艺术作品。奥斯陆这个国家大剧院,跟一般建筑没啥区别,不留神你还以为是幢居民楼。门口有两尊雕像,一个是易卜生老师,另一个是比昂逊老师,他们是亲家。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台词,爸爸对儿子说:“真正的摇滚不是看你脑袋外面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而是看你脑袋里面的头发是什么颜色。”一个极其不尊重艺术的国家,居然弄了一个全世界最奢侈的大剧院,太贵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