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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 » 三月 » 19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13年3月19日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3-03-19 11:06:51 分类: 闲扯

一个月前,一个编辑给我发邮件,因为她编辑的一本书里约了我一篇文章。邮件很长,看完才知道,这个涉世不深的编辑原来被骗了,经过半年多的维权,总算把问题解决了。其实那个骗子的骗术并不高,只是背着她跟出版社签了另一份合同,钱让这个书商赚去了,编辑开始还蒙在鼓里。这种事早晚都会穿帮。为什么这个骗子还敢这么大胆子行骗呢?很简单,并不是所有人都相识,所以不一定都穿帮。我认识一个搞演出的人,以演出名义行骗了好多年,从未失手,前些年因事情败露,进去了。他的成功之道就是,中国这么大,人这么多,这个省骗完了,再骗另一个省。估计全国都留下了他的劣迹,最后败露,栽了。

出版骗局的事情屡见不鲜,我就经常听到这样事情,甚至我自己就是受骗者之一。当年编《欧美流行音乐指南》(1999年版),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就是当着我面骗我的。那时候我啥都不懂,而且对方拿出一堆所谓的法律政策限制来要挟我,这不行那不行。后来发现,这是出版社对付出版新手的一贯伎俩,能骗则骗。为此,后来我再没买过该出版公司的书。从作者角度来讲,急于出书的心理从一开始就让他处于被动位置,所以很容易妥协让步,出版社抓住这个心理,步步为营,逼你就范。

出版社或者书商还有另一种耍流氓方式,我后来遇到不下四五回,有些人经常把一些文章拼凑到一起,出一本书,里面会收录我一两篇文章。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或者自己发现,这种事儿就跟没发生一样。你找过去理论,他们还振振有词:我们一直想联系您,但一直联系不上。我们会给您送两本样书。

你妈逼的!直线电话号码是六位数的时候,你说联系不上有情可原,现在八位数了,人人都有电子邮箱,都有微博的年代,你还说联系不上,那就是耍无赖。其实这帮孙子心知肚明,就想占你点小便宜,你总不能因为一篇文章跟我打官司吧,这成本也太高了。所以他们没后顾之忧,可肆意妄为。如果惩罚成本高一些,你看他们还敢不敢?

今天看新闻,又看到一出,还是典型的耍流氓。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走近莫言》。作家叶开发现,这本由一个叫任蠧的人编的书是全盘抄袭叶开写的《莫言评传》。

我没看过这本《走近莫言》,我想象这是这样:最近莫言红了,谁都想从他身上揩点油,于是有个人打算编一本书,可能有一部分原创,还有一部分是抄叶开的。反正有“莫言”两个字的书都好卖。叶开说是全盘抄袭《莫言评传》,人民日报出版社的人说是只用了4000字叶开的文字。反正白纸黑字,总有一方是错的。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你用了人家的文字,之前总的跟人打个招呼吧。不过这不太可能,一打招呼被作者拒绝呢,就没法赚钱了。书中用了《文史参考》上面叶开的文字,据说《文史参考》已经授权给出版社。《文史参考》有权把作者的文字授权给别人吗?这要看他们与作者之间是否有一种默认契约关系,如果在杂志上面有个声明,类似于凡是在本刊发表的文字,作者都默认授权该杂志可以编辑出版、授权他人出版的话,倒也没错。如果杂志没有这样的声明,就无权授权他人使用出版。

实际上,《文史参考》也是摘录《莫言评传》,只是作者授权《文史参考》一次性使用而已,杂志根本无权再转让他人使用。这就好比,你买了一套房子租给了罗永浩住,结果老罗没跟你打招呼把房子当做生日礼物赠与了方舟子……

一般记者的职务创作,其所隶属的单位可以授权他人使用。比如我同事土摩托在《三联生活周刊》上发表了很多采访报道,我们杂志相继把他的文字授权给三联出版社,出版了《土摩托看世界》、《土摩托再看世界》、《土摩托又看世界》、《土摩托看不够的世界》和《土摩托看够了世界》以及N多年后的遗著《土摩托再也看不到世界了》。不管土摩托怎么看世界,杂志社都拥有处置他的文字权利,因为这属于职务创作。而《三联生活周刊》跟其供职的员工之外约来的稿件,如果想出成一本书,就要征得作者的同意,并且向作者支付稿酬,赠样书。我不知道那些“生活圆桌”的作者们在“生活圆桌”出成书的时候是否享受到此等待遇。

当然,比起中国梦这样的大事,你的一点版权问题都是小事,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出版商会继续耍流氓。

带三个表 @ 2013-03-19 1:35:35 分类: 杂谈

这些年,因为电视选秀的缘故,翻唱歌曲才开始时髦。参赛选手没有自己的作品,只能唱别人的歌,从《超级女声》到《我是歌手》,无一不靠翻唱别人的歌曲来撑门面。

翻唱没什么不好,关键是怎么翻唱,因为每个人对歌曲的理解都不一样,每个人的声音特点也不一样,只要能把自己的那版感觉唱对了,就算成功,至少能让人听到不同的理解和感觉。这就像用山东话和四川话朗诵《早发白帝城》肯定会有不同效果一样。但不管是《超级女声》《中国好声音》还是《我是歌手》,这些台上的选手对歌曲的理解都挺不到位的,年轻一点的歌手基本上唱的很浅薄,比如那个吴莫愁,每次她唱歌我都想杀人。还有那个尚雯婕,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没感觉,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呢,非要唱歌。

中国没什么音乐文化,您想想,著名歌星马玉涛,一辈子就唱红了一首《马儿你慢些走》,再晚点的关牧村唱红了两首歌《打起手鼓唱起歌》汗《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苏小明唱红了一首《军港之夜》……那时候只要有个人把一首歌唱红了,别人就会自然回避。但是流行歌曲的创作数量又少,所以这些歌手单靠一两首歌可以混一辈子。

进入80年代中期,流行歌曲不再是靡靡之音,台湾歌曲的涌入,让大陆歌手有机会去翻唱当时咱们还不知道是谁唱的那些流行歌曲。那时不叫翻唱,叫扒带子,这种状况持续了三四年时间,差点把台湾歌曲扒个精光。今天听起来,那些扒带子的歌手几乎没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根据自己的特点去选择适合的曲目,反正拿过来就唱。你想想,田震当年还出过一盘翻唱邓丽君的专辑呢。台湾流行歌曲是有性别的,有些适合男歌手唱,有些适合女歌手唱。但是到咱们这边,就无所谓男女,甚至里面的人称所营造出的语境都不会改动,让人听着特别别扭。

后来他妈不谁吃了一只苹果,知道羞耻了,就极力鼓吹原创,那帮人当时真不太懂什么叫流行歌曲,但都觉得自己能写出跟台湾流行歌曲一样的作品。反正你现在也看到了,大陆出了几代音乐人了,赶上台湾了吗?木有啊,你除了面积比人家大,其他方面都比人家小。

因为一原创,就把翻唱放到对立面了。如果你翻唱一首歌,就像你被嘲笑性无能一样,这么多年一直坚持没有水准的原创,自然也不会出几首好歌。打开收音机,各类音乐台里的DJ门嘴上都挂着“原创”。现在北京音乐台不是已经原创到靠收钱来维持生计的地步了吗。矫枉过正不过如此。

再看看唱片工业大国美国是怎么对待流行歌曲的。假如美国一年出版1000张唱片的话,可能其中有1/4是再版,1/4是集锦精选现场录音,1/4是翻唱,原创的比例可能也只占1/4。但你会有一种每年都以原创为主的假象,是因为他们会对投入成本的新唱片做宣传(里面也经常会有几首翻唱歌曲),而没有成本或成本很低的唱片不会做太大的宣传投入的,除非翻唱专辑很有特点或很有纪念意义。这才叫良性市场行为。因为他们很清楚,都去原创,市场风险会更高,而再版、集锦精选现场录音、翻唱会让音乐的整体性变得丰富和具有历史纵深感,还能丰富市场品种,让人从不同方面感受音乐氛围。我们都他娘的去原创了,把再版、集锦的市场空间留给了做盗版的——这也算是扶贫吧。

我们现在年龄差两岁的人互相可能都不知道对方听的是谁,这大概跟我们从来不在乎历史,从来都隐瞒历史有关系,让人从一开始成长就忽略历史。所以,我们的音乐不仅没有文化底蕴,没有历史纵深感,没有音乐氛围的立体感,连音乐相互之间的联系都是断裂、无关的。

记得电影《摇滚校园》里,杰克·布莱克煞有介事地在画有摇滚乐历史关系图的黑板前给学生们讲摇滚,这还是简约版的摇滚史图,要是复杂起来,十块也写不下。为啥呢?因为人家的音乐相互之间都有关系,是在相互融合中进化发展的。

我要是去学校里给学生讲中国流行音乐历史,就简单多了,直接把厕所上区分性别标牌贴在黑板上就行了,告诉同学们:“中国流行音乐有两种风格,一种是男歌手风格,一种是女歌手风格,Ladies and gentlemen,中国当代流行音乐历史课讲完了,下课。”写到这儿,后排那位戴着3D眼镜的同学忍不住了:“咱们不是还有摇滚吗。”是啊,不都是摇几下就滚了吗。你都不喜欢人家,人家还好意思赖着不走吗。

现在流行到电视上得瑟自己唱歌了,翻唱成了主流,如果说《超级女声》《中国好声音》这类翻唱还是照葫芦画瓢,对付对付观众,观众也能接受,是因为选手毕竟都是草根的。但到了《我是歌手》,就不一样了,这些可都是混迹江湖见过世面的歌星,都是一条道跑到红的人,还跟超女和好声音那些选手一样,估计自己都不好意思上台唱歌了。所以要挖空心思琢磨一下怎么翻唱。可我看了几期后,才发现当年他们唱红的歌曲真好听啊。每个歌手都较着劲的想翻唱的与众不同——问题是你脑子里有过不同吗?这时候大概只有我会想到是因为没有音乐历史底蕴才造成这些歌星们翻唱平平的原因。你们都看门道,咱看的是热闹。

因为我们的音乐没有杰克·布莱克黑板上那么多的音乐风格,编曲再怎么编,还是在原地打转,没有施展空间啊。另外,这些歌手平时就没有可塑意识,翻唱别人的歌曲都有点找不到北。可能也就是所谓淘汰悬念在逗着你要看下去,其实就是一个歌星卡拉OK大赛。我建议湖南卫视下回改成超级模仿秀算了,看谁模仿的跟原唱最接近,我相信小沈阳最终能夺冠。

几年前,我给京文唱片公司老板许钟民出个主意,让他找一帮流行歌手翻唱崔健的歌,我特别想听到毛阿敏用唱《渴望》的方式翻唱崔健的《解决》或是《像一把刀子》。我把主意出完了,就忙别的去了。几个月后我在唱片店里看到了一张《谁是崔健?》,买回去一听,整个一个猴子吃麻花——蛮拧。许老板找了一帮玩摇滚的翻唱崔健,这不一顺边了吗。你应该让这些玩地下摇滚的人唱《渴望》或《在希望的田野上》啊。要说中国流行音乐真让我操心,有一点疏忽了他们就出错。

要不是因为采访,我不会看电视上的选秀比赛,中文流行音乐这点家底也差不多被他们糟践完了。就像黄舒骏说的那样:“只有流行没有音乐。”现在是只有娱乐,没有音乐。

当然,看到这里后排那个戴4D眼镜的人又忍不住了:你为啥要求娱乐有音乐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