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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 » 九月

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2014年9月的日志

带三个表 @ 2014-09-24 2:52:58 分类: 闲扯

(欧美地区版封面)

(华语地区版封面)

王菲淡出歌坛,但是从来没有淡出过人们的口水。甚至,我们在谈论她的歌时都不那么专心。不知道当人们听到她这张新专辑之后又会动用大脑里的哪一处想象力。

三个月前,跟一个摄影师聊天时听说王菲在筹备新专辑。当时没当回事儿,也没详问,我不太相信王菲还会出新专辑,通过一个摄影师之口传出来我就更不信了。后来才知道,这位摄影师一直在给王菲拍新专辑素材照。但不管怎么说,王菲发片这么大的事儿,音乐圈里怎么没有人知道呢。等拿到唱片才发现,唱片的制作班子基本上都是老外,我数了数,有七个人来自印度,三个人来自巴基斯坦,三个人来自布隆迪,两个人来自马达加斯加,四个人来自智利,两个人来自巴西,两个制作人来自西班牙和法国。比起以前内地某些歌手请个打杂的老外就敢嚷嚷国际制作,这张专辑绝对才是货真价实的国际制作,要不是唱片里有这些团队的介绍,我都不知道他们来自何方。

王菲为什么悄无声息发行这张专辑?为什么放弃华语地区合作班底?专辑里的八首作品究竟是一种什么面貌?

首先,《杂念》跟她的老东家没有任何关联,从里到外透露着一股独立制作的气息,这似乎也在暗示人们,它针对的不是王菲过去的听众群体。至于里面的八首歌,听惯王菲原来那类歌曲的人听到后是否会有爱恨交加的感觉呢,因为当智利Inti-Illimani和巴基斯坦的Shujaat Subramaniam一起用民间乐器营造的迷幻效果的《雾起雾落》可能连听惯后摇的人都会大吃一惊,菲迷们更是会闪一下后腰。

这也不是一张我们概念上认为的世界音乐风格的唱片,可能是因为它太世界了,所以过去任何世界音乐的界定似乎在这张专辑面前都显得不准确,或许World Fusion更贴切一些,但又不是过去我们听到的那种——因为这个定义是美国人造出来的——即总体上它具有美国标准化流行音乐的骨架加上一些第三世界国家的音乐元素,但王菲的这张专辑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感觉即使她把制作团队换成外国人,她心里还是希望音乐的结构更中国一些。当然,这也不是一张New Age唱片。至少在我听过的杂七杂八的第三世界音乐中,还从来没有听过糅杂这么多音乐元素的唱片,甚至,它显得过于奢侈。但你能因此就确定王菲玩起实验音乐了吗?不,她对音乐的感觉永远是领先半步,关键是这半步怎么迈,她每次都能找准方向,然后可以把别人甩出一条长安街。

整体上,专辑里的音乐虽然动用了十多种民间打击乐器,但是并不喧闹,相反,音乐营造出蝉噪林逾静的意境,你只能感叹,那些代表本民族富有激情的乐器,被王菲调理得静若处子,比如,《雾起雾落》几乎就是打击乐铺底的迷幻催眠曲。

布隆迪的三位乐手Kira Zibiri(马林巴)、Hore Wanje(姆比拉琴)、Ngaho Ntama(鼓)和来自巴基斯坦的Swapan Tejendra(鲁达维纳琴)、Narayan Chaudhuri(苏尔巴赫琴)一起合作的《天境》中,王菲几乎像诵经一般从头吟唱到尾。歌词无非是描写一种心旷神远的感受,这些词句似乎在任何带有文艺腔调的散文诗中都能看到,但是唱起来感觉立刻就变了,不是飘渺,而是飘忽。我不知道究竟是鲁达维纳琴还是姆比拉琴,它居然可以制造出一种接近电子合成器的音效,纠缠于王菲的声线之间。

《雨语》的前半部分很像瑜伽音乐和佛乐的混合体,听起来极其舒展,后半部分更多打击乐器加入,一种宁静的平衡被打破,Raba Nyagukira的非洲鼓和Rojas Miguel的巴西都塔拉琴似乎在转瞬间把人们从三界外带入红尘中,尤其是,当最后木吉他和钢琴加入,王菲动用起她标志性的假声时,仿佛让你察觉出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但这是短暂的,甚至有些不协调,旋即音乐慢慢被拖入到更高更远的地方,直至消失。

《日蚀》整体上显得有些压抑和幽暗,弹拨乐几乎贯穿始终,这首歌是我听的最心烦的一首,因为很多民间乐器都有一个缺点,音色都比较单调,声音都比较薄。我猜王菲可能想在这五六种弹拨乐中找到一种平衡关系,似乎来自西班牙的编曲Flavio Fernández想做出一种拉丁音乐韵律的效果,但是他大概没听过中央民族乐团的音乐会,结果几种乐器在里面互相磕绊,而王菲的演唱似乎器乐效果隔着很远,这首歌听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杂念》的歌词如果你胡思乱想,任意解读,可以把很多东西套进去,我就不胡乱猜想了,回头你们自己去解读吧。我比较喜欢这首歌的编曲,因为这首好像泄露了王菲的野心,用他国的乐器玩一把中式音乐,所以我恍惚中老觉得里面用的是琵琶、三弦、胡琴之类的东西,歌曲的旋律很像云南拉祜族民歌。

这张奇怪的唱片几乎是纯原声乐器录制出来的,所以没了工业味道,王菲到底要表达什么?我想大概是对当下的一种拒绝吧。

带三个表 @ 2014-09-14 16:30:57 分类: 杂谈

10年前的今天,俺开始写博客。本来想写点什么纪念一下,但是想说的太多,但多是废话,想想还是不写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感谢黑猩猩们一路陪伴,人生的路上才不寂寞。

带三个表 @ 2014-09-04 2:24:37 分类: 杂谈


这几天忙里偷闲把格非先生的新书《雪隐鹭鸶》看完了。看的时候心里有些惭愧:我竟没完整看过《金瓶梅》。

我上高中时,班上有个同学搞到一套海外版的《金瓶梅》,据同学说,删的比内地版本少。大家争相传阅,等到我想看的时候,书已不知去向。上大学时,在书摊上偶然发现一本杂志里刊登了一部分《金瓶梅》的内容,便买了下来。里面当然没有什么露骨的性描写。大概只有两三个章回,因为公开出版的都是删节版,所以也没兴趣读了。后来有了互联网,有人把原版未删节的内容上传到网上,我下载下来,看了前两章,看不下去了,即使再吸引人的文字,我在电脑上也看不下去。再后来,对看这本书的兴致也没了。

《金瓶梅》这个故事从《水浒传》衍生出来的,从潘金莲毒死武大到武松回来杀嫂这段期间,居然能写出这么一个故事。这有点像王少堂讲苏州评话,他讲“武松杀嫂”这段,武松右手抓住潘金莲的头发,左手举起刀,直奔潘金莲刺去,这一刺,他讲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说,武松的刀举了一个多月肩膀都得了肩周炎方才落下(这也是后来武松为什么毫不犹豫砍断胳膊的原因)。那这一个多月武松都干嘛呢?估计脑海里闪现过佐罗、罗宾汉、蜘蛛侠……这故事要是分岔分好了,还能衍生出另一个故事。《金瓶梅》衍生得太好了,几乎盖过了《水浒传》。

因为没看过《金瓶梅》,对评论这本书的文字就格外感兴趣,格非这本《雪隐鹭鸶——<金瓶梅的声色与虚无>》写得非常好看,我主要是被他文字的溢彩流光和对小说的分析方式所折服,甚至不忍太快把它读完。

作者在序言中说:“如果读者对明代社会的社会史和思想史背景没有兴趣,也可以跳过卷一和卷二,直接阅读后半部分的文本解读。”但在我看来,前两部分写得非常好。好在哪儿呢?其实就是转着圈地想告诉读者,当下的中国跟金瓶梅时代一个操性。这很对我胃口,我始终认为,今天的中国跟一两千年前真没啥区别,只是一些物体上的升级——轿子变成轿车,木舟变成轮船,人们的脑子跟过去一样。所以,任何一个古代文本都能在今天现实中找到它的镜像,越往深里挖越一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中国人千百年来的生存哲学从来没有变过。格非曾说:“作为一个作家,生活在当今时代,我不知道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不幸。在这个急剧变化的时代,有时我们会误以为自己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四周的风景已经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可回头一望,会吃惊地发现我们几乎还留在原地,甚至还倒退了不少……于是,我们悲哀地发现,常识还是常识,我们依然未曾触碰。”

格非先生试图从中国古典文学中寻找属于中国文学的体系价值,这本《雪隐鹭鸶》或许是他寻找这个体系价值的一个结果。也许从文学本身来说他找到了。问题是,文学之外的“价值”又让人有些绝望。

《金瓶梅》和明清那些色情小说比,最重要的价值就是它的文学性很强,试想,你现在写一个煤老板或是某个官员和几十个二奶们纵情声色,荒淫无度,不管你写得如何离谱,也写不过《金瓶梅》。

有时候让人感觉无奈的是,两千年前,中国的一批思想家们把天地你我他搞了一个门儿清,之后人们不过是在他们的竹简边缘做些注解而已。注来注去,就铸成了传统,铸成了文化,铸成了生存的理由,成了枪炮都打不碎的真理。它密不透风,其坚固程度优于长城和长城防火墙。

《雪隐鹭鸶》确实好看,但看完之后我也感到阵阵虚无——虚弱无力。似乎我们今天能做的就是拿历史和现实作镜像,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已。有时候,这种镜像往往就变成了死循环,再有警示作用和现实批判意义,如果它缺少一种开放性思维,还会是那么回事儿。《资治通鉴》编得多好,毛泽东还看了十七遍呢,结果呢?你让人看一百遍《旧制度与大革命》也照样没戏。

“雪隐鹭鸶飞始见,柳藏鹦鹉语方知。”这句读起来诗情画意的词句,很形象地描绘出人情世态中的险恶,但我觉得它更形象地描绘出今天走向信息社会的中国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现代和时髦,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全符合文明社会的标准。但是只要一张嘴,就他妈立刻回到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