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7-03-31 4:29:08 分类: 杂谈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天。当我在酒桌上辞别大仙、老六、老颓之类的酒鬼们之后,晕晕乎乎地打车回家,感觉喝多了,浑身上下脑袋疼,一坐下,眼皮就挑不开了。司机问:“去哪儿?”我说:“往前开,遇到洗浴中心就停下来。”我想去蒸个桑拿,不然酒精在身体里会一直折磨我。说完,我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把我叫醒:“醒醒,这里行吗?”我睁开眼睛,看见旁边灯箱上一个斗大的“浴”字。我看了看计价器上的数字,司机还没给我绕路,我付了钱,下车。

洗浴中心的服务员很客气迎了上来。我问:“蒸一次桑拿多少钱?”服务员说:“24元。”然后他带我进入了桑拿室。

坐在桑拿室,热气上来之后,汗珠从皮肤里哗哗地渗了出来,里面有些憋闷,这时我意识到,酒后蒸桑拿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容易心脏病猝发,不过我感觉还好,没有异样反应。五分钟后,我出去冲了一下,然后又回来蒸一次,再出去冲一次,然后服务员把准备好的衣服给我穿上。这时候我觉得身体有些发虚,两腿有点撑不住,然后从一个门走出来,打算到大厅休息一下。

刚进入大厅,一个小伙子迎了上来,“先生,跟我走。”五彩辉煌的夜晚,屋内的灯光有些昏黄。我没戴眼镜,根本看不清黑乎乎的大厅有多少人。这个服务员把我带到了楼上,并带进了一间屋子。我眯着眼睛看,屋子里有两张单人床,看到这情景,我的酒醒了一半。这小子干吗把我带到这里?

“先生您要什么服务?”服务生说。
“你就给我来个普通按摩。”我说。

然后我躺在床上,对面有个电视,我打开电视,电视里正转播欧洲冠军联赛,我眯着眼睛看,是决赛,波尔图对摩纳哥。我爬起来,回到桑拿室,取出眼镜,没有眼镜,我就是半个瞎子。当我再次路过大厅的时候,发现大厅的床有一半是空的。我心生狐疑,那个服务生干吗把我带到单间里?

我再次上楼,来到那个单间。没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进来,她靠在门口,问我:“您是想按摩么?”
我说:“是。”
她说:“您不想要其他服务吗?”
我说:“你就行了,你会按摩吧?普通的那种,叫什么港式按摩。”
她说:“如果你还想要其他服务的话,我去给你叫人。”

说完,她转身要走。我急了:“哎,回来。你没听明白啊?我就让你按摩。”
这小姑娘有点不情愿地走进来。

按摩开始了,她先让我躺着,也好,对面就是电视,我还可以看球。这场比赛倒是很精彩,都是技术性球队比赛,没一会儿,就有进球。这一放松,我的酒基本上都醒了,只是略感到头还有些疼。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小姑娘纯粹是在糊弄,两只手在我身上根本不是按摩,而是在瞎摸。

“我说,你使点劲好不好?”我提醒她。说完后她开始用力,但是几秒钟后又偷懒了。后来,我发现,这姑娘两手基本上停在我的大腿根部附近,摸来摸去。我靠,你想二龙戏珠啊?她一边乱摸一边说:“您真不想要别的服务?”我说:“你老想让我特殊服务,你们这里到底有什么特殊服务啊?”姑娘一听,立刻停了下来,“我去给你找人来。”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回来。”我把她叫住,“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项目?”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些全套服务吗。”她说。
“那都有什么啊?”我开始逗她。
“我去给你找人。”说完她又要出去。
“你别走。”我大声说。
“我是不做这些服务的,专门有人做这个。”她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我说。
“来我们这里的男人没有不做那些服务的,我就不信你不想。”她说。
“我真不想,就是想知道有什么。”我说。
“你别正经了,我还没见过来我们这间屋子的男人不要那种服务的。”她说。
“我今天就让你按摩,但是你要认真点。”我很严肃认真地说。

于是,这姑娘又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
“我说,你能不能按按别的地方,别老在一个地方。”这姑娘看上去有点不情愿,开始按摩小腿。可是按着按着她又按回来了。好吧,你不就是想挑逗我吗,我也豁出去了,看谁能斗得过谁。我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视,然后想着这些球员的背景,分析两支球队的技战术,尽量让自己分神儿。操,说实话,这姑娘把我弄得真难受,我明白,丫就是看我有没有什么反应,我咬着牙,就他妈不反应,看你能奈我何。

二十分钟过去了,中场休息,姑娘可能感觉有些失望,跟我说:“看来你真的是来按摩的。”我逗她:“你咋知道的?”这姑娘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我想,如果丫再继续下去的话,我非扛不住,因为电视上开始播放无聊的广告了。

“你趴过来,给你按后背。”姑娘说。
我翻了个身,“你使点劲好不好,别偷懒,我后背特别疼。”
这话跟没说一样。她那两只无缚鸡之力的手,基本上就是在摸,根本没有按的迹象。

“你真是个正经人。”这姑娘开始恭维我。
“我挺不正经的。”我说。
“你别瞎说,我在这里遇到的人多了去了,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她说。
“他们都什么样?”我问。
“还能什么样,有人上来就要小姐,有人一开始还很正经,一会儿就不行了。”她说。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会叫特殊服务啊。”她说。
“对了,你在这里按摩一次能挣多少钱?”我问。
“我每次能提8块钱。”她说。
“那要是你转手把客人介绍给小姐,你能提多少?”我问。
“大概10%吧。”她说。
“那特殊服务一般多少钱?”我问。
“从600到1500块钱,服务项目不一样。”她说。
“我说你干吗刚才那么着急要把我推给小姐呢。”我说。
“那当然了,这样我不干活就能提成。谁不想这样呢。”她说。

然后,我开始跟这姑娘瞎扯起来,她也对我不抱希望了,所以按摩也开始认真了。
她问:“先生您做什么工作?”
我说:“我是记者。”
她笑了笑:“你们做记者的也喜欢找小姐的。”
我说:“找小姐还分职业吗?记者也有七情六欲,不然怎么能写出感人肺腑的新闻报道。”
她问:“你在《北京晚报》工作?”
我说:“别一提记者你就想到《北京晚报》,报纸杂志多了去了。”
她说:“我平时就能看到《北京晚报》。”
我说:“那我告诉你,你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北京晚报》,还有一本叫《三联生活周刊》的杂志,我,就在那里工作。”

这姑娘一听,立马停了下来,“大哥,你干吗不早说?”
我说:“怎么啦?你认识我们主编啊?是不是可以打折啊?”
姑娘说:“我忙活了半天,汗都出来了,早知道刚才我不跟你较劲了。”
我问:“怎么啦,怎么啦?”
姑娘说:“还怎么啊?你们《三联》的记者都没功能,我说刚才你啥反应都没有呢。”

延伸阅读:
姑娘,你不知道我在《三联生活周刊》工作吧
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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