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珍爱生命,远离博客
带三个表 @ 2007-11-26 8:26:10 分类: 杂谈

妈的,写稿子写的我睡不着觉了。

因为白天我睡了13个小时,大概睡多了,后来又喝了两杯咖啡,大概喝多了。怎么办呢?四处转转,发现马德兴老师也没睡,马老师肯定彻夜难眠,刚刚更新了博客,我给马老师留了一句话,因为之前看他写中国队不能分在死亡之组的乐观姿态,有点觉得他恶搞,事实一次次告诉我们,对中国足球队而言,已经不存在死亡与生存之组一说了,中国足球是“死亡之祖”。于是我给马老师留言:“你还把中国足球死马当活马医。”其实马老师对中国足球分组的预测也是自己押宝的失误,自己写了一些打圆场的话,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有点李大眼的阴暗心理,巴不得中国队分在最强的死亡之组,结果真的就分在死亡之组了。我不会像马德兴老师那样,对中国足球爱得那么深,我长大后对体育做出的最大观念上的改变就是认为竞技运动是一项残忍的人类行为,我不再会为任何一场比赛而激动紧张,尤其是中国人的比赛,赢了输了都与我无关,少他妈说什么振奋民族精神这类屁话,竞技体育是扼杀人性的行为,他让更多的人扮演最专业的看客,来满足人们像古罗马皇帝一样的变态心理。所以,我看体育比赛大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理,谁赢谁输其实都不如抢鸡蛋那么重要。

假如,这个世界上没有竞技体育,只有游戏,会是什么样?应该很好玩吧。但是这不可能,竞技体育是工业社会的产物。当年顾拜旦先生写下的优美诗篇《体育颂》,很感人啊,对着《体育颂》,你再看看现在的竞技体育,充满着龌龊,顾拜旦没有想到,商业把竞技体育变成了扭曲人类的钳子,人就像一根软弱的铁丝,被扭的弯来弯去。什么他妈的更高更快更强,没那么单纯了。实际上它又回到了古罗马竞技场上的残杀,只不过它穿上了一层文明的外衣。顾拜旦活着也会感到无奈,相信他会写出一篇更优美的《体育祭》。

竞技体育如今变成了生物科学的竞技,因为你要是拿一块奥运会金牌,就意味你的命运从此改变,尤其是对发展中国家的运动员来说,由于科技不发达,比起发达国家,在科学训练上比较落后,所以就不择手段,不磕点药,能拿到名次吗?

可是倒霉就倒霉在足球上,这个项目太吸引人,但是又不能靠磕药取得成绩,足球是需要柔韧性、耐力和力量完美结合的运动,黑人和白人比较擅长,唯独黄种人不行。英国人搞出这种运动,就是因为他们人种的优势。你现在看看奥运会比赛项目,如果它发源于欧美,亚洲人都不灵。所以我们也就下下围棋打打太极拳什么的。你别说日本韩国也是黄种人踢得比我们好,他们在世界杯上取得的成绩还不如欧洲的一支三流球队的成绩。韩国队进入世界杯四强,你看他们付出的体力有多大,有一半精神力量,有一半游戏规则帮助,缺一不可。但不是每次世界杯韩国人都做东道主。

中国足球踢了这么多年,越踢越差劲,除了自己不努力之外,客观条件告诉我们,咱中国人不适合玩这个。可是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球还是要继续踢下去,死亡还是要面对的,这可真难为了足协。

谢亚龙现在心里肯定很懊糟,偏偏在自己任职期间赶上了死亡之组,老天不长眼。以前中国队比赛前身么动员手段都作过,但收效甚微,你就是说赢了比赛把好莱坞女明星发给他们睡,他们都不知道往哪里射。能力就摆在那里,还能怎么样呢?

不过,谢主席肯定会有好办法的,对国旗宣誓不灵了,军训不灵了,看《一球成名》也不灵,咋办呢?要我看,谢主席召集中国队看《士兵突击》吧,学学许三多的韧性,如何从一个笨蛋变成特种部队的一员,然后让中国队高喊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口上登上赛场。中国队队长李伟峰对队员说:“中国队不是11个人在战斗,他一共有988名队员,每次都壮烈牺牲,所以我们叫中国队,我们的口号就是:不赢球,不出线。”然后大家热血沸腾地冲进赛场,加油,好男儿。一个人输了多少场球才能变成中国队的队员?告诉我,朋友,答案在风中哭泣。

这招灵吗?只要是你把他搞的不灵了,这招就灵了。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把人家搞得不灵过啊。

73 个黑猩猩响应 “睡前安眠药” 作为黑猩猩,我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