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联想 | 蹭老罗热点

1

你们都知道,我们推出一款T恤,我总要写点什么,一般多是比较冷僻的话题。

这次预售了两款:科特·库班只有男款,“Be Who You Wanna Be”只有女款。男款好说,女款似乎没啥可说的。这是一句励志的话,“励志”是T恤中常见的主题。我又不想写成鸡汤文,招引来一帮鸡汤爱好者。

 

2

“Be Who You Wanna Be”是一个韩国设计师设计的,至今我只知道她的英文名叫Cindy,其他一概不知。我在她的T恤网站上看到几款设计,非常喜欢,她设计的T恤在英国、法国、美国都挺受欢迎。

过去我们做的专门针对女性的印花T恤主题很少,Cindy的设计都比较女性化,可我翻遍了网络,也没有找到她的联系方式。最后只好通过销售平台联系,每周发一封私信骚扰,几周后,总算联系上她。

怎么介绍这款T恤?想来想去,我想到了老罗,可能是他们都说韩语吧。Konbawa, kuniuxiwa, Suzuki, nawasimida……

“Be Who You Wanna Be”翻译成中文就是“比忽悠往哪儿比?”往老罗这儿比呗。

 

3

上次见老罗还是五年前,前几天他直播带货,我看到有人拷屏老罗鞠躬致歉那一幕,怀疑了一阵人生,老罗都老了。我忽然想到了好多人,比如陈晓卿,他待在家里好几个月没出门了,估计现在已长发及腰,端着一盘菜,婀娜地慢慢从井里爬出来。还有老六,十年前他告诉我,正准备给美国作家海伦·汉芙写封信,希望她把《查令十字街84号》这本书的名字改成《查令十字街66号》,以表示对老六本人的尊重,也不知道海伦·汉芙收到信没有。总之,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好多往事。

认识老罗还是在2005年,第一次见面在北京电影学院门口的涮肉馆,他刚刚从新东方辞职,打算去当导演——这可能是约在电影学院门口的原因。一晃15年过去了,老罗从导演变成导购。我对他的直接认知还停留在2015年,那是个午夜,我在上眼皮和下眼皮如胶似漆的状态下听完了老罗的一堂MBA课。

后来,看着老罗一路折腾,一直折腾到现在。写老罗,也只能写他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反正我蹭老罗热点都是独家虚实结合的。

 

4

老罗想干什么事,他一定要干出来。有一回吃饭,他说最近闹肚子,饭桌上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导致他闹肚子的原因是吃了变质的食物,食物变质是因为冰箱不制冷,冰箱不制冷是因为冰箱门关不上,冰箱门关不上是因为在力学设计上出了点问题……他说要找电冰箱厂家理论理论,结果得到的答复让他很不爽,在快把老罗逼成力学专家的时候,他决定爽一下。

老罗砸西门子冰箱的当天我也去了。第二天,有人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里面是一张照片,老罗像《宝莲灯》里面的沉香,高高举着锤子,仿佛眼里含着阶级仇民族恨,砸向一台冰箱。客观地说,这可能是老罗有生以来眼睛睁得最大的一次。

发邮件的那哥们写了一句话:“每一个瞎逼折腾的表弟背后,都站着一个操心的表哥。”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作为背景板,站在老罗身后,皱着眉,拉着脸……(照片找不到了,细节可能有些出入,如果拍照片的哥们看到此文,跟我联系,谢谢。)

还好,瞎逼折腾的表弟就老罗一个,多了我头发会掉光。

这些年一直看老罗瞎折腾,你让他闲下来,他能憋死。偶尔跟他互发几条信息,算是还保持联络状态,他也惜字如金,生怕多说一个字让我给编成段子。

 

5

牛博网做到后期,老罗成了开关厂厂长,网站开开关关,最终关张。那段时间老罗除了按开关,真没啥事可做了。可老罗不能没事干,怎么办呢,没事找事。有一天,他偶然听到一个女孩用近乎瑟瑟发抖的演唱方式唱了一首歌:“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那时正值七八月间狮子座流星雨的旺季,老罗不知被哪颗流星砸出了灵感,闪念胶囊一闪:我要是给这个女孩做制作人,录一张唱片该多好。然后老罗拿起了诺基亚手机,找到了我的号码。

此时是凌晨两点。 

“你穗了没?”

“没,等你电话呢。”

“你跟天娱公司俗吗?”

“熟,你想报名快乐男声?”

“不四,我想给曾轶可录专辑。”

“她的专辑高晓松都录好了。”

“我听了,录的那叫撒玩意儿啊,根本没把轶可的特点发挥粗来。你能介臊让我认四一下轶可吗?” 

挂了电话,我抽了自己两巴掌,发现不是在梦中,那大概是老罗在梦游天姥吟留别。

 

6

我还真让老罗跟曾轶可见了面。老罗一见曾轶可,紧张得额头的刘海像北方农村房檐上的冰溜子春天融化时一样,汗珠子顺着发尖滴滴答答往下坠落,变成古代皇帝头上的门帘子,演《垂帘听政》里面的慈禧都用不着道具。为了配合曾轶可,他说话都是颤抖的绵羊音。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硬盘,里面有两千多首我选的歌,有Nico、有Joni Mitchell、有Sheryl Crow,这样吧,我从字母A到Z给你说一遍: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曾轶可一脸茫然,此时她心中一定在唱“大错特错,不要来,侮辱我的美,我不是你的style,为何偏偏缠着我……”

没想到,天娱公司竟然答应老罗了。

那段时间,老罗像一个步入初恋世界的少女,常常在大半夜把我叫出去谈心,畅谈人生理想以及曾轶可的专辑,他前所未有的感性,感性得都他妈有点让人受不了了。

“你能帮我介绍一个弹爵士钢琴的乐手吗?像基思·加雷特那种的。”“国内有谁民谣吉他弹得像罗杰·麦圭恩?”

老罗啊,QQ、微博、优酷可以山寨,这大师可没法山寨啊。

我特别希望老罗能把这事做成,尽管我认为做成的可能性是0。我尽力帮他联系乐手,等万事俱备,看看他如何把这事儿折腾下去。

最终,曾轶可的专辑录了一半,老罗就宣布放弃,好像是曾轶可找不到感觉,录出来的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那边厢,高晓松终于把悬一个来月的心咣当一声扔回肚子里,兴奋得开车在三环上兜了四五圈。

那时的曾轶可就是个小孩,对音乐的理解简单浅显,她成长过程中的音乐环境也十分单调,中国出不来Billie Eilish这样少年老成的歌手。

这期间我从来没劝老罗停下,但我告诉他这事绝对做不成。老罗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如果他想做什么事,你不让他做,他心里会永远有只小手在挠痒痒,让他心烦意乱。至于结果能做成什么样,他根本不会去想。在这个过程中,他尽可能去设想走向终点的各种可能,而不会去想遇到问题怎么退却。直到他心里的那只小手消失,他才会不再去想当什么制作人的事。就像他拍过一个小电影之后,再也不想当导演一样。

 

7

后来,老罗哼着《狮子座》去办英语学校、做手机、卖鲨鱼皮、直播带货。一路磕磕绊绊,不屈不挠,像打不死的小强。

我猜,每天老罗都会在社交媒体、搜索引擎上搜自己名字,当他发现搜索结果变少了,就会怀疑人生——是不是该出山折腾一下了呢?

 

8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在路上》,如果你看进去,会觉得迪安、萨尔和玛丽露一路瞎折腾太爽了,但你可能不会去想,他们图什么呢?走出小说,面对现实,你又会想,你瞎折腾有啥意义呢?每个人都喜欢计艺术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因为小时候语文课写中心思想把脑子写残了。

但我喜欢这种毫无理性的冲动:

“萨尔,我们要出发了,而且永远不会停下,直到我们到那儿。”
“我们要去哪儿,伙计?”
“不知道,但我们得走了。” 

这也是我喜欢老罗瞎折腾的原因,我喜欢看任何人瞎折腾——因为我自己做不到。当然,凯鲁亚克在小说里也强调了:“这是个美国故事。每个人都在做他们认为应该做的事。”中国故事一般不这样,所以中国没有垮掉的一代,更不会有《在路上》。当有人想上路,就会有一帮伸长脖子的鸭和丫挺的指指点点——这是中国故事,叫《在路边》。

 

9

做自己该做的事,最终才能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就是Be Who You Wanna Be(注:Wannabe这个词是80年代麦当娜走红时出现的一个词,意思是成为麦当娜这样的人。)。这是一句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正确的话,但是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没几个。

老罗在做他自己,只是他做出的自己你不一定喜欢而已——这正是“做自己”的本质。

等老罗带货挣够了钱,还上债,他肯定会继续折腾别的事。

《在路上》里面有这样一句话:

“再见。但是我们向往天底下的下一个疯狂冒险。”




Be Who You Wanna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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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时间:4月3日-4月10日



另有男款科特·库班预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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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只有大众没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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