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

广州人喜欢宵夜,这一点比北京强。在北京,晚上九点以后你想叫一个人出来吃饭,哪怕是泡吧,都很难。所以,在广州,只要晚上饿了,随便给谁打电话,都能出来一帮人。因此,在广州街头,只要有吃饭的地方,不管多晚,都会坐着一群一群的人。

今天晚上,跟奶猪和《南方都市报》以及《新快报》的记者去酒吧,据说,都市报和新快报很快合并,合并后的报纸名称叫《都市快报》。在酒吧玩到午夜,奶猪嚷嚷饿,人怕出名猪不怕壮,所以大家就到旁边的一家饭馆吃饭。这次宵夜,我才终于知道,广州人晚上喜欢宵夜的原因。

我们要了一盘咸鱼肉饼,菜上来,吃了一口,太咸,于是又要了一锅白粥,等着白粥上来,就着咸鱼肉饼吃。半个小时后,白粥端了上来,结果,咸鱼肉饼冷了,便让服务员拿回去热。所以白粥不能喝,不然没什么滋味。半个小时后,咸鱼肉饼端上来了,但是白粥又凉了,便跟服务员说,把白粥拿回去热一下。半个小时后,白粥端上来了,但是咸鱼肉饼又凉了。便跟服务员说,把咸鱼肉饼再拿回去热一下。半个小时后,咸于肉饼端了上来,但是白粥又凉了。如此往复,就见服务员来来往往热东西。

我们坐在那里,既不能喝粥也不能吃咸鱼肉饼,只能在那里聊天。聊了两个多小时,既没有喝上粥,也没有吃上咸鱼肉饼。再看看其他桌上,差不多也是这种景象。所以大家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就聊天。到最后我们离开,也没喝上一口白粥。

天长日久,广州人民就养成了在午夜去饭馆宵夜的风俗——其实大家都不吃什么,主要是在热东西。著名导演冯小刚来广州吃过一次宵夜,顿时来了灵感,回去后就让人写了一个剧本《夜宴》。一会儿说文言文,一会说西化文言文,两种风格的台词就不同时说。该片上映后,只有广州的观众能看明白。其余地方的观众都看不懂,总出现笑场情况。

冯导拍案而起:那些笑场的人应该到广州好好宵夜一次,不然他们根本看不懂《夜宴》。

79 thoughts on “夜宴”

  1. 昨天的在珠岛宾馆的研讨会,去的那个WXF就是你么?

    前几个月在收藏夹里放了这个博客进来,当时觉得挺有意思所以收了,可是一直只留文字多于它们的主人。

    今天再打开,望着这个域名想了半天,总觉得你就是来广州开数字XX论坛的那位。我说对了么?

    PS.俺当天去采访来着。

  2.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我还没敢看《夜宴》呢,本来怕本人文化层次低,万一看不懂笑场了,那可是对大牌的大不敬。不过现在不怕了,嘿嘿,在广东这么多年,宵夜还是经常吃滴~,喝粥还是经常热滴~,感情我跟大导演已经有了生活共鸣,这个场一定要捧,一定要捧阿!~~~呵呵

  3. 看了前四段想说:放屁。
    看了最后一段释然,原来冯导没消过夜,来广州,那作为广州人我先忍下你,先接待一下弄不懂文言文是什么的冯导。

  4. (ZT)在海报遭到了图片恶搞成为一顿“晚饭”之后,《夜宴》又遭到了视频恶搞,一段《真相大揭秘》视频模仿去年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方式,又大大恶搞了《夜宴》一回,还搭上陈凯歌、陈红夫妇,说是他们逼着冯小刚拍了这样的“大片”《夜宴》。不过有了《无极》的教训,冯小刚估计不会再像去年的陈凯歌那样大发雷霆了。

    网络有一种集体狂欢的气氛,在去年《无极》被恶搞为“馒头”之后,恶搞大片已经成为风尚,不仅《夜宴》,甚至还没有上映的《满城尽带黄金甲》也被恶搞了一回。网络的态度就是这样:看不看电影无所谓,先满足一下恶搞的欲望。

    恶搞,无疑是一种解构的行为,越是严肃的,悲剧的(或者正剧),越让人有恶搞的欲望。就连不算娱乐大片的《断背山》也曾被台湾网友大大地恶搞了一回,成为一出对台湾现实政治生态的讽刺剧。

    与周星驰的“无厘头”不一样,恶搞,算得上大陆较为原生的网络次文化。从最初的图片恶搞,经典如被无数网友PS过的“小胖”系列,到视频恶搞,经典者如“后舍男生”与“馒头”,再到恶搞软件,如所谓的“人品计算器”等等。恶搞实际上已经在网络上无处不在。

    已经有人说了,我们这个时代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变化太快”的时代,生存的紧张与价值观趋向混乱的状态使人们(尤其年轻人)选择了更为轻盈的生存方式。虚幻的网络、刺激的情欲、肥皂电视剧成为生活的必备,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网络化亦真亦幻的生存方法。

    说穿了,除了工作,人们的生活已经充斥着娱乐,因为娱乐是让生存轻盈的灵药。《夜宴》是什么?一部电影而已!所谓的莎士比亚、人生探索其实都没有电影的娱乐性那么本质。既然是一部供人娱乐消遣的商品,当然得满足人们的娱乐需求,被恶搞是无可避免的。

    有意思的是,这些被恶搞的电影,导演都是中国电影的三驾马车,他们都曾以拍小人物而成就了大导演美誉的:陈凯歌的《黄土地》和《孩子王》,张艺谋的《活着》和《秋菊打官司》,冯小刚的《一声叹息》等等,然而成名之后他们已经纷纷向大片投降,并在其大片中编造种种“伟大的意象”,把观众哄进了电影院,实现向票房投降的最终目标。从张艺谋的《英雄》之后,中国电影里一片单色调的古装片,以绚烂的视觉特效包装宏大而陈旧的主题,潮水一般的票房之后是潮水一般的骂声。

    大片被恶搞,自然有其树大招风的因素——小制作的电影,要能进电影就不错了——但同时也包含了人们对所谓大片的不满。

    当然,恶搞生存于网络,它的生存特质打满了网络的记号,符合网络的规律。作为一种网络次文化,恶搞其实反映了网络化生存的一代人的心理特征。本质上来说,恶搞从来都存在,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然而恶搞流行广为人知和接受却是真实地在网络上发生的。

    恶搞是一种二次创作,需要创意,但制作成本却很低,一定程度上来说,恶搞不但满足了人们娱乐需要,同时也满足了恶搞作者的创作欲望。胡戈的一部视频短片《鸟笼山剿匪记》只投入了十万元的成本,这对一部电影投资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恶搞的流行不但是因为网络化娱乐的需求,同时也因为恶搞的成本很低。而且,恶搞既然充满了网络特征,它的流通也是无成本的,一段恶搞视频挂到网上之后,很容易就可以收到掌声的鼓励;而网络更是具备了集体狂欢的特性,在“馒头”等恶搞作品大获成功之后,跟风之作便不绝于网络,这一部恶搞《夜宴》的视频《真相大揭秘》,发生方式和《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异曲同工。

    但是,正因为恶搞是一种二次创作,恶搞总是缺乏原创性,需要“站在大片的肩膀上”。因为大片的知名度,同时也造就了恶搞的轰动效应。因此,可以预见,将来无论哪部大片,都将遭到“恶搞门”。中国导演们该沉得住气了。

  5. 天天来,第一次看到你文章的那晚其实已经重度犹豫了,读了远远走来一位女姑娘,不知不觉心情就好起来,谢谢你!希望你的正直,聪敏不仅在网上,更希望你是生活中的一位洁身自爱的报人!
    最近,白塔寺把自己的一处元朝庙产租出去开了一个高档饭店,不挂牌,只立了一个石碑,刻着“广缘汇”一类的名字,里面环境优美,小桥流水,单间雅座,装修豪华,服务周全。用餐按位收费500到几千每位不等,为感谢你的文字对我的治疗,想请你一下,不知是否有时间。

  6. Pingback: Anonymous
  7. 又是古装大片,豪华布景(垃圾未清),超脱世俗的意大利布料缝制的宫廷服,大量基地组织游击队员梦寐以求的电脑特技.
    都是魔介(指环王)若的祸

    章子姨 ,我就喜欢

    冯捣, 我能

  8. 又是古装大片,豪华布景(垃圾未清),超脱世俗的意大利布料缝制的宫廷服,大量基地组织游击队员梦寐以求的中国功夫(电脑特技).
    都是魔介(指环王)若的祸

    章子姨 ,我就喜欢

    冯捣,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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