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一个极权且可以使用iphone的社会呢?

28 thoughts on “那么,在一个极权且可以使用iphone的社会呢?”

  1. 美国政府会就追踪用户传讯乔布斯,中国政府谁去传讯呢?大家都是用三大政府服务商吧。周永康曰:建立以公民身份号码为唯一代码的国家人口基础信息库,实现对所有人口底数清、情况明、管得住、服务好。以后直接在身份证里植入手机卡一枚,各位,管得好你们吗?想服务谁就谁。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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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三表哥,为什么我有一种错觉,即看到这张图片已经有过三次,且是在不同的年份,都在你的博客上。
    但是又不确定,就好像做梦发生一个情景,它又在现实中出现了,并且出现了两次。
    是不是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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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是这样的。而在美国,这个private sector是corporations, 那些经融寡头和大公司。他们掌控着社会,只是形式上更隐蔽而已。

    昨天我和研究生院一位负责人(来自台湾,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在美国生活了20年)说起学术抄袭和剽窃的事,她说了一句,我觉得很经典。她说,一个极端是censorship,严格的审查制度,一个极端是plagirism,剽窃和抄袭。这两种极端都很可怕。我在社会制度方面做一个简单类比:在过于集权的国家,国家监管着人们的一切,让人窒息;在一个过度自由无政府有效管理的国家,社会将陷入混乱,chaos,好像弱肉强食的森林,因为人性的私。

    但是,每个社会,每个人的人生阶段,都有弱势的时候,比如生病,比如孩子与老人,比如残疾人。一个社会,还是需要有公共管理处理社会事务,而且处理方式根据每个社会的阶段和历史等诸多因素,发生相应的变化。为了一个社会很好的运转,我们只能合作。并且把个人的自由,自律和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但是,这个限制的具体做法,必须以人道为本,以满足人类的需要为本。怎么做?每个领域需要研究和探索,合作。前提是,我们有这样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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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扯淡呢吗?!在学术界,当然只有极端的censorship才是正理,plagiarism(你连拼写都错了)能赶尽杀绝最好。“这两种极端都很可怕”,不是胡说八道吗——你是西太平洋大学毕业的还是卡尔—特奥托尔·古滕贝格的粉丝啊?这大前提都错了,还类比呢。如果“贵国”人民能对Z*F*多加上一点censorship,那敢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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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劈头就是美国阴谋论,还把自己搞得跟学力不济、志愿客串五毛的官二代似的,您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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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你的一番不知所云,轰炸晕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谁是卡尔—特奥托尔·古滕贝格啊?我还真不知道。西太平洋大学我也没见过。还是你有知识:知道得都是我不知道的。就是我不敢相信你。
        拼写错误是我常犯的毛病,谢谢你这个spell ch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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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囧了,你居然把这两个放一起类比。服了……看的措辞,貌似学历比较高,难道是学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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